应缚雪专注地望着她,用手掌住她的后脑勺,顺势吻了上去,由浅入深,凶猛得如同野兽围猎。
沈清窈逐渐有些喘不过气来,刚侧过去想躲,却被他直接揽住,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皎皎,皎皎,”应缚雪低低地唤道,“我很想你。”
他说话间,骨节分明的手指已解开了她的裙带,那雪白的绸带绕在他腕间,无端添了一丝旖旎。
他又伸手拉开了她腰间的拉链,露出了雪白的肌肤,而后轻柔地吻上去,慢慢朝上,吻过她的肩,她的颈,再之后交缠到一处。
沈清窈侧过脸,瞥见他每次线上会议前,会用来正衣冠的落地镜。
但现在,镜中她披散着长发,几缕发丝汗津津地沾在颈侧,脸色潮红,眉间春色诱人。
她心底莫名涌上羞耻,却被迫听应缚雪问道:“皎皎,你爱不爱我?”
又来了又来了。
她在心里暗道。
这基本上成了两人亲密时,必然会出现的小插曲。
应缚雪很执着于这个。
哪怕她回答了一遍又一遍,他还是会继续问。
沈清窈顺着哄了他一句:“爱。”
反正他也容忍不了她真的爱上别人,怎么着都一样,不如顺毛撸。
应缚雪却仍旧不满意地,又问:“那如果让你重新再选一遍,你会选徐敬西,纪映澄,还是国外那个十八岁的?”
沈清窈感觉到疼,蹙眉推了推他,赌气说道:“我喜欢那个十八的,我永远都只喜欢十八的。”
应缚雪冷哼了一声,明知道她是在故意气他,但还是生气了。
“都这个时候了,”他埋首在她的脖颈处,低低地说道,“你也不说句好听的话。”
沈清窈更恼,说道:“那你去找说话好听的过来,总之我就是不要说你听了就高兴的话。
应缚雪,你这辈子都别想着我会顺着你,更不要想我会为了你说谎话!”
她后悔先前对他心存的内疚。
他是只要她一让步,就迫不及待地爬上竿,什么都敢做敢说了!
应缚雪闭口不言,但动作却更激烈了。
凌晨一点多,沈清窈去浴室洗澡,他也硬跟着过去,帮她揉着她酸痛的腰,只是揉着揉着动作就停了。
“皎皎,”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今天是不是你的安全期呀?”
沈清窈蹙起了眉,算了算,说道:“不是。不行的话,你去给我买药,吃一两次药没关系。何况,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怀上的。”
她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叮嘱了应缚雪一句后,就慢慢闭上眼睛,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直到快中午十一点了,她才醒过来,慌忙收拾东西,让应缚雪送她去机场。
过了安检之后,她又想起药没有吃。
这样算下来,加上坐飞机的时间,再吃药也没什么效果。
生过一次孩子,她没有多害怕再生第二次,但一想到罪魁祸首应缚雪,她还是很恼怒的。
一落地,她就给应缚雪发了消息:如果我这次又不小心怀上了,你去带孩子,给孩子换尿不湿,给他洗衣服,哄他睡觉。不要什么都请人来做。
她深信应缚雪除了情感淡漠外,还有没亲自怀亲自生亲自带孩子的原因,所以内心对沈观澜的感情不深。
应缚雪的消息回复得很快:好的,皎皎。
他甚至还配图了一张,他和沈观澜的亲子照,照片上两个人其乐融融,倒是真有了点父子的模样。
沈清窈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应缚雪第二天再不请自来,非要挤在她的小公寓里时,她也没那么不高兴了。
他很认真地凑过来,贴在她的小腹上去听,煞有其事地说道:“我好像没听到什么动静,不一定是有了。”
沈清窈头疼起来,把他推开,说道:“这才多久,怎么可能听得出来。”
应缚雪却趁机握住她的手亲了亲,之前那副彬彬有礼的假面再也维持不下去了。
“没关系,皎皎。我留在这里陪你,直到能确认你有没有怀上孩子为止。”
他很殷勤地去煲汤,还专门在旁边公寓请了个大厨变着花样做饭送过来。
一个月过去了,沈清窈丰腴了不少,有没有孩子倒是不知道。
夜里她躺在床上,认认真真地用手测量着腰围,很沮丧地说道:“都怪你,非要我吃这吃那,我现在都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