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许杳杳听到这话,嘴角抽搐,这男人真是魔鬼,把杨婆子都逼到这个份上了。
江迟野继续幽幽说道,“婶子你还有力气骂人,证明你身子还是骨利索,再干几年都不是问题。”
“而且你不是想要孙子吗?以后不怕你孙子嫌弃你是个文盲?”
“每个人都在忙活,你也不想做一个吃闲饭的人吧?”
杨婆子苦着脸。
她就想做个吃闲饭的人,但是她能说吗?
当然是不能说。
“你别说了,我去还不行嘛!”
江迟野,“婶子是自愿的吗?咱们可不兴说违心的话。”
杨婆子人都麻了,瞪了他一眼,咬牙,“没有违心,老婆子我就是自愿的,我思想觉悟高,可不能拖我儿子的后腿。”
一旁的李团长强压住上扬的嘴角,努力憋笑,还是别说,经过他这一掺和,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
他轻咳一声,脸色恢复如常,冷着脸,“杨连长,孩子的事还是要重视起来。”
“是是是,我肯定会重视起来,我等下拿了钱就去医院照顾她们。”杨田生连忙保证。
李志国点点头,看向众人,“都围在这里是做什么,都散了吧。”
众人一听这话,也没了兴致,纷纷回了自己家。
回到家,许杳杳想到那个李团长有些好奇。
“老公,你刚刚说李团长有没有媳妇都一样,这是什么意思呀。”
江迟野看了她一眼,将她搂紧怀里面对面坐好,“李志国媳妇因为成分不好,父母都下放了不得已才嫁给他,但是她结婚之前有一个青梅竹马,婚后对李志刚不冷不热,连床都没让他上过。”
许杳杳眸子微眯,“你怎么知道他连床都没上过?难不成你趴人床底了?”
江迟野无语了,“我哪里有这个爱好,这是整个军区都知道的事,我想不知道也难。”
还是有一天有人帮忙给他们搬东西,发现李志国他们竟然是分房睡,两个房间都铺了被子,家里就他们两个,不是分房睡是什么!
“那她不喜欢李团长,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还有李团长不介意吗?”
毕竟自己媳妇心里装着别人,这换作谁心里估计都不好受吧!
“他介意个屁!”
江迟野忍不住爆粗口,看着自家媳妇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又换了一副嘴脸。
“媳妇,你是不知道,李志国那小子又多傻,竟然对秦沅芷一见钟情,傻呵呵给人当跳背。”
“怪不得秦沅芷看不上他,要我也看不上。”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就秦沅芷那个大小姐脾气,他怎么受的了。”
许杳杳听他这么一说,对秦沅芷就更好奇了。
“老公,那秦家是因为什么原因下放的。”
“还能因为什么,估计是被人举报了,听说搜刮出不少好东西,而且下放到北疆农场,那边环境恶劣他们这一去估计生死难料,所以才把秦沅芷嫁给他。”
“你是不知道李志国因为娶了她,多少也被影响到了。”
李志国已经三十二岁了,今年原本能往上升一职,但是因为这事也就被耽搁了,估计很难再升上去了。
许杳杳听完有些不知道同情谁了。
两人都没有错,错的事命运弄人。
或许等到最后秦沅芷会发现李团长的好。
“媳妇,不说他们了,我去给你烧水洗澡。”
“好。”
今夜江迟野倒是很安分,抱着她什么都没有干,这让许杳杳有些意外,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腹肌。
“你今天怎么这么安分。”
都有点不像他了。
江迟野扣住她作乱的手,叹了口气,“你别动,我可不保证等下不做什么!”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耐力忍了下来,偏偏某个女人还不怕死,一直在他的身上点火,这让谁忍得住。
许杳杳立马噤声,躺在他怀里不敢乱动,但是今天中午睡多了,让她有些睡不着。
一直眨着眼睛,盯着江迟野看,眼睛亮晶晶的。
“江小野,我有点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吧。”
“你想说什么?”江迟野无奈松开她的手。
“江小野,你是不是暗恋我很久了?”
“对,从小就喜欢你了,只是你当时太小了。”
许杳杳瞳孔微怔,脑子里突然想到什么。
“那你这次休假回去,该不会就是想娶我吧?”
不怪她自恋,感觉一切都有些可疑。
为什么刚好第二天她醒来就看到他。
他休假回来不马上回家,反而出现在招待所,这有些反常。
后知后觉她想到什么,声音拔高。
“你该不会和你妹串通好了吧?”
“她把我相亲的对象抢走了,你又刚好出现在那里?”
看着许杳杳怀疑的眼神,江迟野无语了。
“媳妇,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你要相信缘分这件事,说不定老天爷都在帮我们。”
他回来就想先去看你一眼,谁知道看到她和林秋月喝酒,两个女孩子一起他当然不放心。
谁知道会发生后面那些事。
本就是他心心念念许久的姑娘,还主动送上门来,这让他怎么忍得住。
而且他是有私心的。
“真的吗?”许杳杳斜了他一眼。
怎么感觉有点不敢相信呢!
“媳妇,你不相信我。”江迟野故作一脸伤心。
许杳杳最受不了他这副模样,心不由一软。
“我就说说而已,江小野你不许小气。”
“好。”江迟野嘴角上扬,他媳妇都给台阶了,他要是不下就不识趣了。
许杳杳蹙着眉,怎么感觉她被套路了。
算了,不管了。
“江小野,我困了。”
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头在他的胳膊上寻了个好位置,腿搭在他的身上很快就睡着了。
这可苦了江迟野了,媳妇再怀又不能干什么,真是倍感煎熬。
许杳杳一觉睡到自然醒,江迟野已经去工作了,外面正刮的大风,下着雨,哗啦啦的雨声,空气都凉了些。
她穿好衣服走了出去,见雨势很大,好在院子地势高才没有积水。
天色阴沉的不像话,瞧着雨越下越大,许杳杳的心也不由跟着一沉,有一股不安萦绕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