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对珍珠项链爱不释手,当即就把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还别说,珍珠挺衬人的,她戴上珍珠项链后,整个人的气质都提升了一大截。
白芙蓉立马夸奖道:“婆母戴上这项链后雍容华贵,十分耀眼。”
“是呀,亲家母戴上这项链后,可好看了!”徐姨娘也道。
江老夫人笑着道:“还是三皇子眼光好!正吉,你可得替母亲好好谢谢三皇子!他独在异乡,举目无亲,你日后多帮着点他!”
江正吉立马向赵景然道谢。
叶香离牵挂着府里的白玉露,心不在焉。
赵景然则是十分热情,饭桌上,又是给江老夫人夹菜,又是给江正吉和白老爷敬酒,把饭桌的气氛调动了起来。
江老夫人很享受众人对她的追捧和恭维,但她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实在撑不住,就让白芙蓉送她回房休息。
叶香离把白老爷灌醉后,徐姨娘带着白老爷回房休息。
叶香离见岳父都离席了,他立马告辞回家。
饭桌上就剩下江正吉和赵景然了。
赵景然不停地给江正吉灌酒,江正吉面色绯红,像是喝醉了。
赵景然道:“江大人之前救了皇上,现在又救了皇后,前途不可限量!你若是在我们青国,你这样是要被封国公的!”
江正吉眯眼浅笑,“三皇子说笑了,我现在能当上尚书,就已经很好了。”
赵景然开始切入正题,“江大人,我很好奇,你之前是如何知道前朝余孽要害皇上的?”
“我无意中听到的。”江正吉醉意朦胧道。
“那你可知哪里还有前朝余孽?”
江正吉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我早带人把他们抓起来了,这样又是一大功绩!”
赵景然凑近了一点,继续道:“我听说前朝余孽有一件名为火药桶的大杀器,你可曾见过?”
江正吉摇了摇头,“我知道火药,不知道火药桶。”
其实,前世他听过火药桶。
但他没见过。
前世,无法接受叶香离就那样死了,他一直在查安州的事,所以,查出安州的路是被人为损坏的。
损坏安州道路的就是名为“火药桶”的东西。
这个东西威力非常大,据说可以将一座小山夷为平地。
可惜,发明火药桶的那个匠人是孟丞相的人。
安州的路也是孟丞相让人炸毁的。
但孟丞相却让前朝余孽背了锅,说这件事是前朝余孽所为。
后来,那个匠人得知自己制造的火药桶被用来炸毁了安州的路,还间接害死了叶香离和五万叶家军。
他非常自责。
他担心孟丞相还会拿火药桶对付保家卫国的英雄,便毁了剩余的火药桶。
孟丞相逼他交出配方,他不愿。
他带着家人逃跑,被孟丞相的人追杀,他的家人在逃跑途中意外丧命,他生无可恋,自尽了。
随着他的死亡,火药桶的制作方法也失传了。
不然,孟丞相和瑞王有火药桶相助,太子想赢他们很难的。
江正吉醉醺醺地道:“三皇子见过火药桶吗?那是什么?”
赵景然忙道:“我没见过。我只是好奇,随口一问。”
他仔细看着江正吉,不管他是装醉,还是真醉了,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都不像是在说谎。
所以,他还能从哪里得到火药桶的线索?
他真的很想把这么好的东西据为己有!
江正吉拍着赵景然的肩膀道:“你陪我喝酒,我们就是兄弟!作为兄弟,我有话要说!”
“江兄请讲!”赵景然立马接话。
江正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缓缓道:“我听说福妃在你们青国的时候是福星,可她当陛下妃子没多久,皇后就出了这样的事,她在我们这不吉。你还是少和她来往,免得她给你带来坏运气!”
赵景然有些失望,他还以为他会说些他感兴趣的事,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个。
他微微一笑,“多谢江兄提醒,我尽量。”
赵景然一直在套江正吉的话,但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他只能跟江正吉告辞,回叶宅了。
他一走,趴在酒桌上的江正吉眼神就清澈了起来。
他身上的醉气一扫而空,整个人都变得凌厉了起来。
赵景然不愧是能当上青国太子的人,他还是有些本事的。
这一世叶香离没死,太子没有彻查安州的事,所以,皇上和太子都以为安州的路是被前朝余孽用火药毁坏的,他们根本不知道火药桶的存在。
可赵景然却知道那段路是被火药桶炸毁的。
看来他也在寻找那个制造火药桶的工匠。
江正吉根据前世的记忆,已经派了人去寻找会造火药桶的工匠陆耀。
可陆耀得知他造的火药桶被用来炸毁了安州的路,差点害安州沦陷后,害怕又自责。
他与前世一样,毁了火药桶带着家人跑了。
现在,江正吉的人和孟丞相的人都在追查陆耀的下落。
第二天一早,秋兰就来敲白玉露的房门了。
叶香离打开门,询问发生了什么。
秋兰如实道:“方才江大人派人来把李府医请去了。说江夫人高烧不退,头痛无力,可能是得了瘟疫。李府医想着昨日少夫人和江夫人一样,都进了宫,就让奴婢来看看少夫人可安好。”
白玉露走了出来,她道:“我没事。”
她想了想道:“昨日我们送江正吉入宫,只送到了皇后寝宫外,并未进去,想来是没事的。芙蓉不一样,她带着李府医给皇后看病,是入了内殿的。
她才中了毒,身体没恢复,最是容易感染。不过,江正吉那有治疗瘟疫的方子,要是她得的真是瘟疫,喝了药应该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秋兰道:“李府医已经给她看过了,她和皇后发病的症状一样,已经让江家那边给她煎药了。少夫人无碍便好!”
她把一个香包递给白玉露,“少夫人,李府医说您不适合喝药预防,所以给您做了这个香包,您随身携带可防瘟疫。”
“李府医有心了。”白玉露道。
叶香离接过香包闻了一下,都是药味,不难闻。
他立马把香包挂在了白玉露腰间。
秋兰把秋月手上端着的一碗药递给了叶香离,“少将军,李府医说您昨晚去了叶家用晚饭,与江夫人有过接触,需得喝药预防一下,免得身体有闪失。”
叶香离生怕自己有问题,然后传染给白玉露,接过药碗,一口喝了。
他随即道:“我是不是需要先与你们隔离开?”
“李府医说这次的瘟疫传播强度不大,少将军身体强健,不大可能染上。少将军若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就不必担心。”秋兰道。
叶香离松了一口气。
他一阵后怕。
幸好白玉露昨日没有去赴宴,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孕妇体弱,很容易被传染疾病。
秋月、秋兰见他们无碍,这才放心离去。
他们一走,叶香离立马拉着白玉露的手道:“露露,这药太苦了,我嘴里特难受,你得亲我一下,我才能好。”
白玉露笑看着他,“昨晚还没亲够吗?”
叶香离连连摇头,“没有。”
“还有,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我现在就是要你亲一下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