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听懂了,几步走过去,抬起厚重的爪子,“砰砰”几下就把蟒蛇的头拍得稀烂,彻底没了声息。
看着死透的蟒蛇,白虎的眼睛眯了起来,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它妻子难产的时机如此蹊跷,这蟒蛇偏在这时候闯来,该不会是想趁它分身乏术,对母虎和崽子下手吧?
一想到这里,白虎只觉得浑身一凛,看向林夏夏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若不是这人类恰好在这里,后果不堪设想。
林夏夏可不知道它在想什么,只是拍了拍身上的土,捡起地上那只灵芝,对白虎说:“这蛇看着年份不短,蛇胆和蛇皮都是好东西,你要不要?不要我可收起来了。”
白虎甩了甩尾巴,算是默许了。
林夏夏看了看天色:“天快大亮了,我真得回去了,再晚师娘该担心了。”
黄鼠狼这时才想起正事,赶紧跑到旁边的石头后,拖出一个包裹递到林夏夏面前。
那包裹是扯了一片大叶子做的。
“这是给我的?”林夏夏眼睛一亮。
白虎点了点头,算是谢礼。
“那我就不客气了!”林夏夏笑眯眯地把包裹收进空间。
又指了指头顶的大榕树,“对了,上面还有些小点的灵芝,能不能帮我都采下来?别浪费了。”
黄鼠狼“吱吱”应了两声,灵活地蹿上树干,没一会儿就抱着剩下的几株灵芝跳了下来,虽然个头不如最大的那朵,却也个个饱满。
林夏夏看着手里的收获,心里美滋滋的,赶紧点开系统面板。
那10多米长的巨蟒收进空间,又血腥又占地方的,干脆直接卖了。
她点了售卖。没想到系统提示音一响,她差点惊掉下巴。
【百年巨蟒,肉质、蛇胆、蛇皮皆为珍品,可售3亿。是否售卖?】
“卖!当然卖!”林夏夏想都没想就点了确认。
3亿积分!离买手术室的十个亿又近了一大步!
交易成功的瞬间,地上的蟒蛇尸体凭空消失,白虎和黄鼠狼看得眼皮一跳,却没多问。
对于林夏夏这种空手就能变出东西的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林夏夏收拾好东西,刚想起身,腰间却传来一阵钝痛,是从梯子上滚下来时磕到了。
她皱了皱眉,随手从旁边扯了根结实的木棍当拐杖,撑着站起身。
“天不早了,得赶紧送我下山。”
她对白虎说,“大白,你先回去照看你媳妇,等我缓过来了,明天再上山看它。”
白虎愣了一下。
大白?是在叫它?
林夏夏又转向黄鼠狼:“小白还发什么呆?赶紧送我回去啊。”
黄鼠狼“吱”了一声,一脸茫然。
小白?它头上是有撮白毛,可这名字怎么听着像在叫小狗?
它偷偷瞅了眼白虎,见对方没反对,只好耷拉着脑袋凑到林夏夏身边。
白虎低吼一声,示意黄鼠狼赶紧送人,自己则转身回了山洞。
来时天黑走得急,回去时林夏夏受了伤,走得慢悠悠的。
等终于挪到村口,天已经大亮,晨雾散去,能看到村民们扛着锄头往坡地去的身影。
刚进院子,齐淑华就从屋里迎了出来,一看林夏夏拄着木棍、裤脚沾着泥脸上还有擦伤身上还有血的样子,吓得脸都白了。
“我的老天爷!你这丫头昨晚去哪了?怎么弄成这样?受伤了?”
“没事师娘,”林夏夏摆了摆手,声音带着疲惫。
“昨晚去山里救个急,山路滑,摔了一下。我今天得睡一天,要是有人来看病,先让师傅顶一下,实在不行再叫我。”
老聂看着她这模样,眉头皱了皱,却没多问,只道:“赶紧去躺会儿,这有我呢。”
林夏夏应了声,拖着酸痛的身子回了自己屋,刚沾到炕就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她好像又看到了那只雪白的老虎,还有三个毛茸茸的小虎崽,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她呢。
知道林夏夏昨晚出去接诊累着了,白天工人们在院子里打地基都格外小心,连说话都压着嗓门,生怕吵着她。
直到下午日头偏西,林夏夏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刚坐起身,齐淑华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进来了:“醒啦?这粥一直在小灶上煨着,温乎着呢,赶紧喝两口垫垫。”
“谢谢师娘。”林夏夏接过碗,粥熬得糯糯的,喝下去胃里暖烘烘的。
她三两口喝完粥,又就着热包子吃了两个,这才觉得浑身的力气慢慢回来了。
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干净的,是齐淑华早上悄悄给她换的。
只是夜里出了不少汗,简单擦了擦身子总觉得不得劲。
等房子盖起来,得专门隔出个洗澡间才行。
正想着,就见老聂支着身子坐在床上,手里捧着几页纸看得入神,那是林夏夏抄写的青囊经部分。
“你这丫头,”老聂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带着点探究,“昨天晚上到底干啥去了?回来时一身沾着血,到底是什么急症?”
“就是去接了个生。”林夏夏随口答道。
老聂挑眉:“你还懂接生?”
“略懂一些。”她笑了笑,没多说。
老聂放下手里的纸,忍不住轻嗤一声:“我看我这师傅也别当了,你都能给我当师傅了。你这丫头,懂的比我还多,哪还用得着我教?”
“我乐意啊,”林夏夏凑过去,半开玩笑地说,“我就喜欢您当我师傅,不行吗?”
“行行行,你说了算。”老聂被她逗乐了,又拿起那几页纸,指着上面的字迹问道。
“这是你自己写的?看着倒像是从古籍上誊抄下来的。这上面写的五龙针法,是不是传说中华佗传下来的那套?”
林夏夏捏着半个包子凑过去,看了一眼答道:“这是我从一本古籍上誊抄的,是青囊经的一部分。”
“什么?!”老聂猛地拔高了声音,眼睛瞪得溜圆,一把抓住林夏夏的肩膀,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你有青囊经?那可是医家至宝啊!”
“嗯,意外得来的。”林夏夏点头,见他如此激动,便知这书在他心中的分量。
老聂倒吸一口凉气,紧紧攥着那几页纸,他盯着林夏夏,眼神里满是急切:“那……那原本呢?你有没有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