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南玥打断他的话:“银狼王,我知道你身体不舒服,赶紧回去休息吧,晚餐好了再叫你。”
楚月白声音发虚,带着轻轻的颤抖:“好……的,妻主。”
凤南玥顿时觉得空降美强惨!
好带感!
楚月白好会撩!
墨清寒移动脚步,站在凤南玥面前,挡住她的视线,低声说:“妻主,厨房里还煮着东西,我陪你去看看吧。”
凤南玥突然想到了他的卤味,差点忘了。
“走走走,先去厨房。”
想到空间里的灵泉水,如果把灵泉水放入食物里,他们吃完后,对身体也能好。
凤南玥拉着墨清寒的手,两只手碰触的瞬间,墨清寒脑海里嗡的一声,像有惊雷在炸开。
墨清寒猛地垂眸,看到她纤细柔软的小手握着他的手,天地间好像万物失色,这滚烫、真切又温暖的感觉,倏地窜往四肢百骸,直达心底,他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被她稳稳地牵着,牢牢地握在手心里,那心中的空虚好像一瞬间被什么东西填满。
墨清寒目光移向凤南玥的脸,撞进她明眸皓齿的笑容里,他的心像乌云裂开了一道裂缝,整片天光猛地倾泻而下。
墨清寒心灵震颤间,听到了她空灵的声音:“墨少主,人生就要充满passion,只要我们牵手够快,受伤的经脉就能好得更快哦。”
墨清寒听不懂passion是什么,但她说的牵手,却让他心跳猛地加速,俊颜发烫,脑子一片空白。
“好!”他不假思索地点头。
苍冽就站在他们身后,看着墨清寒那一脸乖顺的模样。
他震惊又愤怒,墨清寒是冷血的腾蛇族,才几日功夫,就被凤南玥蛊惑了。
墨清寒在传闻中有多可怕,眼下的恋爱脑行径就有多可笑。
可是……
苍冽看着刚才握着凤南玥手腕的手,陷入了沉思,刚才那股感觉,好舒服。
那就是治愈系异能吧?只要碰触到她的肌肤就能治愈伤痛。
难怪墨清寒和玄烬都那么喜欢接近她,甚至偷偷亲她。
这种感觉确实让人上瘾。
凤南玥要是再对着他笑,他也怕自己会忍不住把她藏起来,让她只能对着他笑。
苍冽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这个念头窜上来的瞬间,他浑身都僵住了,他竟然会对那个丑雌产生了这种不可理喻的悸动,荒唐,简直荒唐透顶。
这种妄念,一定是中了邪了。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苍冽嘴上和心里嫌弃,脚步却不受控制地朝着凤南玥走去。
苍冽鄙夷自己的行为,动怒之下,体内的血气翻涌,经脉断裂的疼痛,再次袭来。
不过没有前几次强烈的痛意,凤南玥刚才给他喝的是什么水?竟然能让他浑身舒畅,疼痛减轻。
苍冽看着凤南玥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她到底怎么觉醒治愈异能的?
凤南玥回到厨房,才放开墨清寒的手。
墨清寒有些失落,但白日里太忙,也没太多时间治疗。
凤南玥蹲下,捡了些柴火放在石锅下。
石锅里已经飘出香味,凤南玥打开盖子,卤味已经上了糖色,红亮诱人。
墨清寒很惊讶,白花花的内脏怎么上色了?
他下意识地靠近凤南玥,在她耳边低声问:“妻主,这又是什么新吃法?”
凤南玥耳边是他灼热的呼吸,痒痒的,酥酥的,撩得她的心往上提,脸发烫,她轻咳一声:“卤味,这样……吃更好吃。”
凤南玥眉头微蹙,今天的玄烬和墨清寒像是吃错了药,怎么都喜欢凑到她耳边说话?她有些受不了,他们也太会撩了。
墨清寒看着她脸红了,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她这脑袋里,到底还有多少新奇的想法?
他开口的声音低沉又自带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妻主,很香,我还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的味道。”
他的手,拉住了凤南玥的手,唇也凑了上去,蜻蜓点水一般吻了一下就移开,然后看向站在门口的苍冽,露出一抹占有欲极强的笑。
苍冽看着墨清寒本性暴露,低吼了一句:“装货!”
说完愤怒地转身离开。
墨清寒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这炸毛狮,真是经不起一点激。
而凤南玥刚刚平静的心湖,又起了波澜。
她快速退后一步,记忆中,兽夫对自己的妻主,一旦有了亲密接触,就时时刻刻黏着不放。
玄烬和墨清寒黏着她,难道是因为她们一起躺在床上治疗的缘故?
凤南玥觉得是因为这个原因,但墨清寒和玄烬都说只能有她一个妻主,她就得对他们负责。
一想到以后能左拥右抱的日子,凤南玥后背就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
啊啊啊……不能想,绝对不能想,太羞耻了。
凤南玥走到石凳旁坐下,现在没事,接着治疗。
她体内的灵气仿佛不会消耗一般,有种用之不竭的感觉。
“墨少主,过来坐,我帮你治疗。”
墨清寒很听话地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这一次,他主动拉着凤南玥的手。
双手紧握在一起的瞬间,舒畅的感觉让墨清寒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好敏感,他的热潮期快到了。
他开口的声音也略微发紧,有种蛊惑人心的沙哑:“妻主,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凤南玥想到他年纪……不行,不能想,这坎过得去才行。
如果识海里的记忆没错的话,苍冽是十个兽夫中年纪最小的,原主也是二十岁,苍冽也是二十岁,年少轻狂,血气方刚,遇事情很冲动。
难怪原主眼里就只有苍冽,还对他霸王硬上弓。
凤南玥没说话,墨清寒靠近她,低声道:“妻主不愿意吗?清寒已经是妻主的人了。”
靠靠靠!要疯了?
面对着一张绝世美颜和低沉诱惑的声音,谁能拒绝得了他的要求。
这墨清寒,温柔得有些犯规了。
长成这样就犯规了?这哪是什么腹黑又深沉的蛇族少主?这分明是行走的药,行走的荷尔蒙。
她心里都唾弃自己,可顶不住也不丢人,这是她的人。
“清……寒。”凤南玥轻唤,声音很轻。
墨清寒呼吸一滞,喉结滚动,他整个人当场软了半截,好想化成兽形,用蛇尾勾勾她的手心。
脊椎骨都是一片酥麻,他咬着后牙槽硬撑着没哼出声,可他耳根子红透了,明明是叫他的名字,他却像是命都要没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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