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王启的审讯记录,司陇之前稍微不安的心放下了许多。
这个王启,在经历了这次穿回现实世界后,不知道是开窍了还是受了高人指点,明显与之前的回答不同了。
开始知道有些事情得藏了。
司陇不再关注这边,开始在老杨的办公室内翻找起来。
老杨的办公室要小很多,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原本的建筑风格。
如果真要说有什么特别不一样的地方,那应该只剩下乱了。
他的文件柜和办公桌上,卷宗和文件放得到处都是,没有整齐的摞在一起,总是东一份西一份。
甚至门口待客沙发前的茶几上都有散落的一堆文件纸。
而那沙发上更是乱得吓人,不知道多少件外套和工作服丢在上面。
整个房间都翻完了什么都没有找到,甚至连老杨的公文包她都翻看了,什么线索都没有。
而就在这时老杨的讯号机忽然响了。
司陇本来没当回事,准备再继续看看还有哪里能找,她不想放过任何一点机会。
结果老杨拿出讯号机看了一眼,然后那铃声竟然戛然而止。
不止铃声,司陇感觉到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没有了。
寂静的仿佛就像处在真空之中一样。
司陇看向老杨,他已经放在耳边开始对话,那嘴巴一张一合,但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诡异的就像黑白默片。
难道老杨开了异能,梦寂无声?
是谁打来的通讯,竟然让他如此小心谨慎的接通。
司陇向他走去,却依然什么都听不见。
她干脆直接贴到了他的讯号机上,企图从讯号机中探听到一点点的动静。
只有在他结束收起讯号机时她才瞥到了一眼,老杨的动作太快,司陇只看到那屏幕上显示的备注是,A。
甚至又有些不确定自己是否看清楚了。
如果是A的话,这个A和黎明署的A线会有所关联吗?
老杨接完电话立刻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
司陇跟在他的身后,打算看看他要去做什么。
一路跟着老杨,直到永夜局的停车场,然后又跟着上了他的那辆新车。
上车后的司陇仍旧一通翻翻找找,什么都没有,倒是翻出一支用过的女式口红。
老杨一路开着车,熟练地打着方向盘,司陇看着外面的路越来越偏僻。
直到车终于稳稳地停在了一个小巷子的深处。
老杨下了车,从后备箱的夹层里翻出来一块车牌,旁若无人地换在了自己车上。
司陇这才发现这条巷子里根本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监控。
他要换牌做什么司陇猜不到,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她有预感,这一次的收获,会很大。
老杨换好了车牌后又上车坐了许久,才悠悠地驶出小巷。
接着开到大路上后才恢复了正常速度,然后便一路直行,直接驶出了市中心,来到了靠近郊区的一处汽车旅馆内。
他把车停在了一楼的一处房间的门口,然后径直前往了前台,看样子是去开房间了。
司陇下了车,在这里四处巡视着。
天已经完全黑了,这个汽车旅馆的生意一般,整栋小三层楼的房间只有两间是亮着灯的。
老杨来这里会是做什么的呢?
今天凌晨才出了事,他也没怎么睡,白天就来局里继续工作了,究竟是什么事需要他今天下班后不回家休息,还抓紧时间赶来这种偏僻的隐秘位置。
难道是要和刚刚通讯的人接头?
司陇感觉到自己似乎快要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只见老杨拿着钥匙回来,进了一楼他停车位置的那个房间。
司陇想了一下,怕错过线索,也跟了进去。
这汽车旅馆的房间设施比较陈旧,看起来很有年代感了。
面积也不大,房间内只有一张床和靠近门口的洗浴间,最里面就是一张窗户和一个躺椅。
而老杨进来后第一时间就开始脱衣服,司陇吓得瞬间跳转过来对向了窗户看着外面。
听着动静老杨脱完开始进浴室洗澡了。
这家伙,跑这来接头也不需要专门洗个澡吧?
很快那水声就停了,司陇听到扯动毛巾的声音,似乎是在擦拭着身体了,随后伴随着老杨哼着歌曲的声音,他从浴室走了出来。
司陇有些无语的看向窗外,他心情还挺好,竟然还哼起歌来了。
而就在这时,有人敲门了。
司陇瞬间来了精神,回头看去。
只见老杨也是一下就从床上弹了起来,几乎是飞到了门口,迅速打开了房门。
他甚至连确认门外是谁的动作都没有,直接就打开了。
门开的一瞬间,司陇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怪不得老杨一副亢奋的样子,敲门的竟是个女人。
司陇感觉自己的贪恋美色的天赋瞬间就被触发了,她还从来没有在现实中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
这女人的一呼一吸之间,极具风情,一颦一笑中似乎都带着摄人心魄的能力。
难道她就是来接头的A线人员?
司陇好不容易才清醒了一些把思绪重新拉回到正轨上,结果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让她恨不得立刻戳瞎自己的双眼。
因为老杨此刻和这位美人,已经激情拥吻上了。
二人一边激情热吻着一边向床边挪去。
我靠!!!他们这是打算要干啥啊!!!
司陇现在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房间,但是一晚上都已经跟到这了,有句俗话说得好。
来都来了。
该弄清楚的东西,硬着头皮她也得弄清楚了。
就在他们二人已经滚在床上的那一刻,司陇迅速地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又看向了窗外。
哎,月亮真好看。
身后不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司陇努力地把注意力放在窗外夜晚的路灯上,一个一个的数着。
同时在心中默念着,自己是来查卧底的。
直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奇怪。
她简直想骂人,那屏蔽声音的异能他现在咋不用了。
司陇决定以后再也不随便跟踪别人来汽车旅馆了。
终于结束后,房间内恢复了平静,只是那温度却持续升高,让人不适。
司陇头靠在玻璃窗上,一脸生无可恋的看向窗外。
这时女人开口说道,“冯野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