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慕雪一听这话，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慌忙跑了出去。
池焰最后看了一眼樊妤，也跟了上去。
樊妤又坐回摇椅上，静静躺着。
关慕雪找到了樊妤说的书，她轻轻拍打上面的灰尘，悄悄翻开了第1页。
她愣住了，第1页上面的公式她全部都没有见过。
这是在劝她放弃吗？
她的手指悬在半空，心中燃起的希望再次破灭。
“这是……”池焰走近看了一眼，一下子认出来了上面运用的公式。
“活力公式，N体系统加速度等……这些都是天文学的公式。”
“天文学？！”关慕雪垂下眼皮，她手一松，书本滑落下来。
她三十天内能看懂这些就不错了，要她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这本书，这不就是在告诉她要放弃吗？
池焰捡起来，大致翻了几页，扯了扯唇角，说道：“她确实在为难你。”
关慕雪的心彻底凉了，她想要去找樊妤要个解释。
池焰抓住了她的胳膊，说道：“不过有我在，我也想知道当年的真相，这些交给我就好了。”
这两年池焰一直在翻阅天文学的书，对天文学有些了解，对于樊妤出的难题，这么有挑战性的东西。
她不仅要试，还要一定成功。
关慕雪停下脚步，抿了抿唇，“一起吧，虽然我看不懂……但应该还能帮上些忙……”
池焰点头同意了，樊妤出的题是让她们计算出太阳系的第九颗行星的位置和运行轨迹。
进入寰大，学校会自动安排宿舍，而且是单人单间，每个宿舍里也会配备一个天文望远镜，用来观星。
30天时间，两人为了尽快完成，每天只睡两小时。
白天验算，夜晚观测。
第15天的时候，池焰又把写了几十页的公式撕毁，丢进了垃圾桶。
关慕雪帮她倒了杯水，目光扫过垃圾桶的纸团，什么也没说。
她们两个都没有系统学习过天文学，能坚持这么多天，已经算是奇迹了。
池焰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有几滴随着她的动作落在了纸张上，黑色的笔墨被晕染开来。
池焰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起笔就开始验证，从中午算到了傍晚。
10多天的时间，关慕雪也认识了一小部分公式，只是她发现池焰运用的公式好像是倒着来的。
她皱了皱眉头，“这是写错了吗？”
“不，我在想，如果正着推推不出来的话，那么是否可以尝试倒着推？”池焰这话像是在对关慕雪说，又像是在自语。
“曾经人们认为的很多对的原理都被推翻过，我们用目前已知的原理，去寻求这第9颗行星的下落，所以才无法看到无法算到，但如果我们打破这个常规呢？”
关慕雪目光一顿，她不懂这些，但却觉得池焰说的有几分道理。
如果这第九颗行星就是来打破常规的呢？
寰宇大学天文学专业比较出名，所以学校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天文望远镜。
当晚，池焰向校方申请，并拿到了使用权。
她们用了两个小时，适应了望远镜的操作。
然后池焰拿着她的演算结果去观测。
? ?瞎扯的，不要当真，当然你们这么聪明，应该不会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