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想看阮娇娇哭吗?”
花樱淡淡道。
孙维国想替自己解释,她不是为了阮娇娇,而是为了周阿姨。
花樱不想听孙维国说一句话,直接转了个身,再也不理会他一句。
外面,阮娇娇的声音依旧没停。
“孙大哥,你快帮我去看看我妈吧。”
花樱依旧不说话。
孙维国觉得自己的脑子都炸了。
“我等会儿回来。”孙维国留下一句话就出去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花樱冷笑一声。
看吧!
果然只用阮娇娇叫一声,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走出去。
花樱抱紧小宝。
外面,似乎响起了对话声,花樱努力让自己不去关注,耳边好像只有虫鸣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门突然被打开了。
孙维国站在床边,见花樱头也不回,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道:“我叫战友代替我去看看了,花樱,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就不过去了,可以吗?”
花樱不是没听到他说的话,而是她不相信。
阮娇娇也不会放弃。
孙维国躺在床上,“花樱,离婚的事,我是不会答应的。”
已经不见花樱有任何回应。
直到次日一早,家里来了一封信。
是花樱家来的。
花奶奶重病,希望花樱和孙维国能回家探望。
孙维国连忙道:“花樱,我陪你回去看看。”
花樱没拒绝,老人身体不好,不能再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她嫁给孙维国这些年,也照顾了他很多年,孙维国陪她演一场戏,是他应该做的。
见花樱没有继续说离婚的事,孙维国松了口气。
接着,他借着去训练的理由去把那离婚申请给拿回来。
离婚?
不可能!
花樱并不知道这些,就算知道估计也不会在意。
收回来了,也可以再递上去。
京城。
赵建东去派出所把姜华带出来时,脸色一直都是沉着的,直到两人回家后,赵建东坐在沙发上。
“姜华,我是哪里对不起你,你是想害死我吗?”
明明他正在关键时刻,可姜华好像是和江家对上了一样,非得搞出点仇出来。
赵建东自认为自从结婚之后,工资全部上交,每天勤勤恳恳上班,就是为了这个家。
特别是姜华生了儿子之后,他妈来帮忙带孩子,甚至没让姜华带过一天。
孩子大了之后,姜华一句不想和老人住在一起,就把人给赶回去了。
他身为一个儿子,他说过什么了?
可是姜华!
赵建东越发想着,眼眶也红了起来。
一方面是因为伤心,一方面则是因为生气。
姜华冷笑一声,“跟我有什么关系,谁让你自己无能!”
一句话,彻底激发赵建东心底的愤怒。
见姜华似乎打算就这样离开,并不给他任何回应,赵建东的脸色更沉了一些。
姜华并不担心赵建东会生气,因为在她看来,赵建东不会生气,永远只会哄着她。
第二天,赵建东就见到宋知榆了。
只第一眼,赵建东就知道宋知榆就是那个江家的儿媳妇儿。
想到姜华做的那些事情,赵建东咬着牙朝宋知榆走过去。
“你有事?”
宋知榆也就是出去买袋盐,顺便溜达一下。
被一个中年男人拦住,她也不防备。
这里是京城军区大院,能进来的,肯定都是有名有姓的。
赵建东笑着说:“你就是小宋同志吧?我妻子是姜华,昨天还有之前的事,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她这辈子没受过什么苦,被我给宠坏了,所以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而已,你……”
“哦。”宋知榆应下来,“我没太把她当一回事的。”
赵建东愣了愣。
“还有事吗?”
宋知榆倒也没有不礼貌,但是距离感很足。
赵建东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
“没事了。”
见宋知榆竟然真的直接走了,赵建东眼神微微沉下来。
宋知榆在大院门口铺子买完盐之后,正好看到赵建东离开的背影。
什么宠坏了?
其实也不尽然。
“你怎么又在这儿?”
陶新也是出来买盐,谁知道又碰上宋知榆。
她对宋知榆倒是没那么大的恶感,可是想到江野州和宋知榆结婚了,心里总是有一些些不太舒服。
“买盐。”宋知榆倒是少有的有兴致和她解释了一下。
“我也是来买盐的。”
陶新气呼呼地进去。
小商店老板见两人的样子,笑着说道:“你们两个小同志是怎么回事,看着关系好,但好像又……”
“谁跟她关系好了!”
陶新气呼呼地制止,殊不知她这样的反应在别人看来,像是小孩子怄气一样。
“对,我俩不太熟。”
宋知榆留下一句话就走了,只剩下陶新站在原地,觉得自己在言语上,好像又吃亏了,可是这亏找不回来怎么办?
陶新叹气,陶新无奈,陶新没有办法。
对比下来,宋知榆则很快把逗弄小孩儿这件事给忘记了。
她才回家,就发觉江野州早就在门口等着她。
“我就出去一圈,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宋知榆哭笑不得。
江野州抱着手,“谁让你是事故高发地带,总是会遇到事儿。”
两人牵着回去,被也一起回来的陶新看了个正着。
她有些委屈。
往家里狂奔,最后又把自己埋在被窝里了。
她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就这样,结束了!
陶家人虽然知道陶新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可看着孩子这般委屈,也心疼不已。
更别说晚上陶新出来吃饭,两只眼睛肿得和核桃一样。
“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陶新非常认真地说道。
接着,她又说:“爸爸,妈妈,哥哥,我想去东风军区!”
陶父陶母差点没能坐住。
最后是陶母有些迟疑地开口,“新新,你不会是还没放弃吧?”
他们虽然开明,可江野州和宋知榆是军婚,而看两人的关系十分亲近,哪里像是传言中那样,分明是一对恩爱夫妻。
至于江野州和陶新。
两家关系很近,要是真有可能,也不至于到现在。
事实上,他们之前也只是把陶新的喜欢当成少女心事而已。
可如果放不下,那就不一样了。
陶新听陶母这么说,有些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