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消息依然很多,要是隔段时间不回,玉晏澜就会粘着她问,刚才干什么去了。
非要问出个底才罢休。
于惜吃完后,擦了擦嘴。
玉晏澜也三下两下地解决掉那块肉,其实那块肉很难吃,不过在零狱待了三年,他已经忘记了正常的肉是什么味了。
嗯……可能这几年比较流行这个口味吧。
“你现在住在哪啊?”于惜问道。
“就上次那啊。”玉晏澜答道。
嗯?
于惜震惊地眨了眨眼,眼中的迷糊散去,两眼重新聚焦。
玉晏澜上次住的不是隔离室吗?
“那不是隔离室吗?你住那?”
“嗯。“
玉晏澜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只有那里有老婆留下来地味道,他不住那里住哪里?
其实的地方他都住不惯。
于惜抽了抽唇角,那……也行吧。
“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于惜和玉晏澜出了餐厅,缓步走到砂石凝结成的地板上,周围的树都光秃秃,像是不长叶子一般。
“什么什么打算?”玉晏澜迷茫地眨眨眼。
“我的意思是……”于惜无奈地弯起唇角,解释道,“你不可能永远这样被管着吧,你有没有想过等污染值降下去之后干些什么?”
“没有。”
玉晏澜的脑中一片茫然。
隔了三年,红塔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去其他地方吧,他也不知道该去哪?
他唯一了解点的只剩灰塔监狱,他总不能重新把自己关进去吧?
他小心翼翼地瞟着于惜的脸色,难道……老婆希望自己找一份工作,怕自己养不起她?
“老婆……玉晏澜拉起于惜的手,信誓旦旦地给她保证道,“你放心!”
“等我污染值降到80%以下后,我一定把我的财产都交到你手上,一定养得起你的。”
说完,他还骄傲地眨了眨眼,像是等待于惜夸夸一样。
于惜:……
她刚才的话是这个意思?
玉晏澜究竟是怎么扯到这上面去的?
见于惜不说话,玉晏澜以为她是不满意,心陡然一沉。
他垂下眼,眼中漫上一层水雾,眼睫微微颤动。
“要不然……你今晚给我做深度安抚吧,这样污染值能降得快一些。”
他去问过谛夙了,他的那些财产要等他脱离了重度污染的范畴后,才能给他解冻。
他也不想这样。
于惜疑惑地眨了眨眼,但还是点了头:“那……也行吧。”
反正做一下深度安抚对玉晏澜也是好事。
他的污染值实在是太高了,简直就是她见过之最。
谛夙给玉晏澜开放了那间隔离室的权限,现在他可以自由进出。
冷调的灯光洒在他丝滑的衬衣上,勾勒出他挺拔而单薄的身形。
他全身的皮肤都带着一种久不见天日的惨白,只有唇色殷红如血,如他发间的那一抹红一般。
玉晏澜转过头,含笑地勾了勾于惜的手心,然后将她带到隔离室里面去。
一进那间玻璃门,玉晏澜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声音也黏黏糊糊起来,盛着浓浓的情欲。
“老婆……”
他的唇胡乱在于惜脸上蹭,手也不安分地到处游走。
于惜今天穿的也是白衬衣,不过不是丝绸质地的,就是普通的布料。
两种不一样的白交织勾缠在一起。
空气暧昧都快粘连起来,逐渐变得稀薄灼热。
“可不可以,老婆?”
玉晏澜本能地用某个部分蹭着于惜的小腹,整个人难受都快哭了出来。
他都二十八了。
之前没有向导还好,现在有了向导,总不能再过之前的苦日子。
而且……他晚上老是梦到老婆。
真的好难受。
他泛着水光的眸子可怜巴巴地望着于惜,就等她点头同意了。
于惜小小地纠结了一下。
正想点头同意,突然,玉晏澜的智脑开始振动,顿时惊醒了两人。
于惜的眼中划过一丝清明,她看向玉晏澜:“你接吧。”
玉晏澜没理,不想理。
他用身体语言暗示于惜,真的不能再继续了吗?
于惜默默地跟他拉开了距离,用行动回应了他。
玉晏澜没办法,只得打开智脑,看看到底是谁在坏他的好事。
他点击接通以后,一张熟悉的人脸映入眼帘。
“指挥官大人出事了,玉大人你想想办法吧?”周助理在那头苦着一张脸说道。
谛夙是SSS级哨兵,杀伤力难以想象,他出了事,谁都不敢靠近他一点。
生怕他发狂杀了自己。
而且……谛夙平时根本不跟向导接触,甚至不用向导素,所以周助理怀疑这里面可能有点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所以只得来求助跟谛夙关系最好的玉晏澜。
“什么?”
玉晏澜震惊得瞳孔微缩,泛起一阵难以置信的空茫。
怎么会这样?
谛夙不是黑暗哨兵吗?
黑暗哨兵的战力远超普通哨兵,而且他们的精神图景跟普通哨兵也不同,污染物根本影响不到他们是精神图景,按理说是不需要向导的。
怎么可能突然出事了呢?
他焦急地看向于惜:“老婆,我可能要去……”
“我跟你一起去!”
还不等他说完,于惜便抢先说道。
她拉住玉晏澜的手,快步离开了隔离室。
其实她心里有种预感,谛夙的反常可能是跟自己有关系。
所以她必须一起去。
谛夙的办公室在灰塔的最高层,两人紧赶慢赶地坐着升降舱上去。
到了顶层的时候,没有想象中的狼藉和废墟,只有那一道紧紧关闭的门和微微颤动的地板。
玉晏澜突然难受地停住脚步,扶住旁边的墙壁,难受得想吐。
于惜担忧地拍着他的背:“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玉晏澜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想象不到的难以置信,“他……在排斥我……”
哨兵之间确实会相互排斥的。
可他和谛夙是从小一起长大,按理说,不该出现这种情况的?
除非……
他微微颤动的眸光落在于惜的身上,桃花眼不可思议地怔住。
“那我先进去看看。”
“你在这等我。”
不等玉晏澜回答,于惜就顺着过道了过去。
玉晏澜垂下的手紧紧地握住,淡色的眼眸闪现出一抹深深地溃败。
除非……他在求偶。
黑暗哨兵一旦进入求偶中,就会排斥自己和配偶外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