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厨房遭贼了。”
崔洛宁坐在梳妆台前梳妆,听雪匆匆来报。
崔洛宁动作一顿:“丢了什么?”
“昨天奴婢和您买了那么多东西,今早我发现那些东西少了一半还多。也不知道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小贼偷了去。”
崔洛宁笑了:“现在天气炎热,那些食物容易坏,被我收起来了。等厨房里没东西了再拿出来。”
听雪闻言尴尬一笑:“是奴婢多嘴了,小姐莫怪。”
崔洛宁摆了摆手无所谓道:“没事。”
听雪松了口气,朝崔洛宁行了一礼:“那奴婢先退下了。”
回到崔家的这几日,崔洛宁也没闲着,她把薛明姝和周婉柔都约了出来一起吃饭叙旧,临走时,还一人送她们一个礼物。
薛明姝和周婉柔并未多想,只当是崔洛宁的一番心意。她们不知道的是,这是崔洛宁送给她们的离别礼。
聚贤茶楼,崔洛宁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听曲一边喝茶。
“见过崔小姐,崔小姐旁边的空位可以坐吗?”
崔洛宁抬头看向来人,是孟怀舟。她点了点头:“孟公子请坐。”
孟怀舟坐下后笑着说道:“崔小姐真是好雅兴,在这听曲喝茶好不惬意!”
“孟公子今日前来就是取笑我的?”
“不敢不敢,请崔小姐莫要误会。”
孟怀舟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之前崔小姐来这聚贤茶楼品茶是因为有事,如今事已平息,崔小姐此番前来又是为何?”
崔洛宁放下手中的茶盏看向孟怀舟:“听曲品茶,仅此而已。”
她说着,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还有向孟公子道谢。”
“崔小姐不必客气。当初是我做了浑事,如今能帮得上崔小姐也是应该的。”
崔洛宁从衣袖间拿出一张银票递给孟怀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孟公子收下。”
孟怀舟没有收下,而是说道:“想来你我现在已经是朋友了,不必如此客气!我孟怀舟的日子再苦也不会拿崔小姐你的钱。”
“孟公子,就当是我借给你的,日后你有钱了再还给我也不迟。”
孟怀舟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收下了那张银票。
“多谢崔小姐,他日定当涌泉相报!”
崔洛宁微微一笑:“孟公子不必客气,我说过了,我们是朋友。你若是再这样的话,倒显得生分了。”
自从沈家出事后,孟怀舟便自己租了一个房子,每日以抄书为生,勉强度日。
之前崔洛宁以沈念禾的身份接触孟怀舟时,便知道他并不是坏人,想来若不是在沈丞相的威逼利诱下,他也不会这么做吧!
“听闻崔小姐您这几日,上街采买了不少东西,就会见了朋友。今日又是如此,崔小姐,你要出远门了?”
这件事,崔洛宁谁也没说过,就连听雪也不知道。没想到孟怀舟竟从这些事中发现了端倪,真是厉害。
崔洛宁点了点头:“有这个打算,但我什么时候走?去哪里?我还没决定。”
“既是如此,那崔小姐得好好考虑考虑了。毕竟你一个女儿家,出门在外不容易,要多加小心。”
崔洛宁点了点头:“多谢孟公子关心,我会注意的。”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天色渐晚,崔洛宁便回了崔府。
崔洛宁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在想着,还有谁没有见过呢?思来想去,也想不出来还有谁了,便不再想了,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两个黑衣人猛地踹门而入,崔洛宁被猛然惊醒。
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沈灵月恶狠狠地瞪着她!
崔洛宁蹙了蹙眉:“深更半夜的,沈小姐找我何事?”
沈灵月没了往日的端庄,对着崔洛宁便是破口大骂:“你这个贱女人!怪不得当初世子看上你,原来你就是崔府的小姐。我就说,世子怎么会看上一个卑贱的丫鬟?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
“不过这也不要紧了!因为你,我们沈家全都完了!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沈灵月说着,便朝那两个黑衣人使了个眼色,两名黑衣人拿着剑步步紧逼。
“阿宁躲起来!”
就在此时,萧谨辞拿着剑冲了过来,挡在了崔洛宁的身前。
他对崔洛宁说:“阿宁,有我在,你别怕。”
崔洛宁蹙了蹙眉:“三少爷,您怎会在此?”
“我放心不下你,过来看看,没想到就遇到了这种事情。”
没想到沈灵月见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哎呀,三少爷,你怎么还没死心?我就不明白了,像这种蛇蝎女人你到底喜欢她什么?我们沈府因为她家破人亡,这样的扫把星你也敢要?!”
萧谨辞蹙了蹙眉:“明明是你们沈家有错在先,如今落得如此田地那也是咎由自取。与旁人何干?”
沈灵月气得脸都绿了,咬牙切齿:“萧谨辞!你真是瞎了狗眼了!今日之事你别管,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萧谨辞不为所动。
沈灵月气急败坏地对那两名黑衣人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杀了他们!”
两名黑衣人拿着剑直冲崔洛宁而去,由于萧谨辞挡在前面,他们不得不先对付萧谨辞。
崔洛宁也没想到沈灵月会带人来刺杀她,她手里也没有个趁手的兵器,只能拿起枕头反击。
萧谨辞和崔洛宁二人配合默契,很快将两名黑衣人制服了。
在崔洛宁以为沈灵月会放弃时,却没想到一大群黑衣人突然出现,将他们团团围住。
沈灵月就像着了魔似的哈哈大笑:“贱婢,你没想到吧?即便我们沈府没了,也有人愿意跟着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阿宁,若是打不过便躲在我的身后,我来保护你。”
“三少爷,你首先要先护好自己。”
还未待那群黑衣人动手,崔洛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了沈灵月的脖子。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便是这个道理。她就不相信了,她抓住了沈灵月,他们还敢动手!
沈灵月怒道:“贱婢,松开你的手!否则从今日起,你便是这京中的笑话。”
崔洛宁冷笑:“哦?是吗?那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是这京中的笑话?”
她说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沈灵月疼得脸都扭曲了。
“贱婢,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