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泷看着锦瑟的脸就跟调色盘一样,一阵白,一阵青,有些好奇,她是怎么做到这样变幻脸色的。
不过她没有问出来,锦瑟性格不好,问了估计她要遭。
“锦瑟姐姐,记得把惩罚做了哦。”
说完就挂断了连麦,轻轻舒了一口气,她是真的不会和人打交道。
跟不熟悉的人说话,都好耗费精力。
看着公屏不停闪动的信息,云泷挥了挥手,就将直播关闭了。
[不是,我关注的主播这么个性吗?秒下播啊。]
[不要啊,我还没看够,姐姐颜误我。]
[各位喜欢的宝子们点点关注,主播直播时间在主页哦,明天可以来看看。]
音音的直播关闭了,观众们还是在直播间里的,只不过屏幕变成了黑色。
看着云泷秒下播,一些老粉自发为新粉介绍,也是操碎了心。
“终于下播了。”
云泷抱着个小鳄鱼抱枕,将小脸埋在了抱枕里面。
这是她的习惯了,只要跟人说话不自在了,她回家就会抱着抱枕平复心情。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这时,云泷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手机一看,是工会运营王权打来的电话。
云泷接通电话,没有说话,等着对面的人先开口。
“云泷,工会为你筹备了这么久,不是看你连大哥联系方式都加不到的。你知道现在工会内部的从上到下怎么议论你的吗?”
手机里面传来王权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
“怎么议论的?”云泷是真的有点好奇。
“他们都叫你小呆呆啊,连个大哥方式都加不到,还浪费工会资源。”电话那头传来了王权的怒吼声。
云泷将手机拿的远了些,声音太大了,震得她耳朵疼。
“可是,我pK赢了。”
云泷轻声开口。
王权一噎,“那个神秘人一看就是哪家大哥溜出来玩的,这种人你留不住的,你还不如抱紧榜一的大腿。”
云泷眨了眨眼睛,“可我跟他不熟。”
王权只觉得一阵无力感从心底传来,“知道了。我会跟工会上报的。”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云泷有些疑惑,这就没了?
她记得王权的脾气没有这么好啊。
不过她也没有过多在意,这都晚上十点多了,她该洗漱睡觉了,今天经历的事情有些太多了,她需要缓缓。
“呼。”
早晨八点,云泷猛然起身坐了起来,将小鳄鱼抱在了怀里,脸埋了进去,她做噩梦了。
梦到了云泷得了抑郁症天天睡不着觉,那些痛苦的记忆在她脑海里面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难受至极。
她忍不住缩了缩手指,整个人蜷缩了起来,将怀里的小鳄鱼抱得更紧了些,这样她才有一些安全感。
那种窒息的感觉太过强烈,她需要缓一缓。
到了中午,云泷才从那种感觉中脱离了过来。
她感觉一颗大石头从她的胸口缓缓移走。
咕噜噜,肚子传来了一阵响声。
肚子饿了,云泷起身,朝着衣柜走去,她要洗漱换身衣服出去吃饭。
打开衣柜,看着衣柜里一件比一件造型夸张的衣服,云泷陷入了沉默。
这才想起来,她离家的时候穿着自己洗的发白的衬衣牛仔裤,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的。
这60来平的房子是闺蜜借给她的,她不愿意欠人情,上个月到手的一万多块钱,转了一万给闺蜜做半年房租,只留了2000块生活费。
再的钱都用来买这些花里胡哨的衣服了,那身牛仔裤和衬衣也被她扔了,当做是跟以前告别的仪式了。
她好想时间倒流,不要将衣服扔了,弄得她现在都没有衣服穿了。
云泷欲哭无泪,掏出手机默默地点了个外卖。
她不出去,不出去了还不行嘛。
看了一圈外卖,又看了看自己的余额,果断点了14.8元的烤肉拌饭,好吃不腻关键是还便宜。
吃完了晚饭云泷就开始拿着手机刷其他直播间了,她要学习一下别的主播是怎么直播的。
看了一会,她更晕乎了,真的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觉得这比考大学难得多了。
播,不播,播,不播,播。。。。。。
云泷看着时间快到了往日开播的时间,就开始霍霍客厅里放着的薄荷来。
她想到直播间那么多观众看着,浑身就有点犯怵,看到这种带叶子的就想上手揪。
云泷还是妥协了,卡着点打开了直播间,没办法,签了一年的合同,违约金她付不起啊。
[哇,爱播今天这身粉色JK服配上双马尾真的好可爱,色色。]
[这就是那个把锦瑟打停播的主播吗?让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从八卦直播间来的,这就是那个没跟榜一大哥有联系的主播吗?真的又美又惨。]
看着直播间的人数没几分钟就来到了50多人,云泷有些不自在的拉了拉腰间的衣服。
这身JK服是她从衣柜里左挑右选,选出来比较正常的衣服了,但她还是觉得有些暴露。
“欢迎各位宝宝来到直播间,喜欢的宝宝们点点关注,一首有点甜送给大家。”
“摘一颗苹果,等你从门前经过。。。。。。”
云泷一唱歌就沉浸在了歌曲里,没有看到半妖而生和神秘人9527都进来了。
她唱完歌,就看到了直播间的人数来到了一千多人,公屏滚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心跳不自觉加速,面皮不由发紧。
这个感觉她太熟悉不过了,每当在什么重大演讲的场合她都会紧张。
云泷迫切的想做些什么事情来改变现状,她无意之间碰到了pK的按钮,眼前的屏幕顿时一分为二。
对面的主播是一个穿着襦裙的女子,梳的双环髻,有种古代世家贵女的清贵。
“小姐姐你好呀,要来把pK吗?”
她的注意力急需要转移一下,这种情绪推动着她主动跟别人打起了招呼。
随机连线连上了这样的美女小姐姐,云泷觉得自在了不少。
“老妹儿,我是男的啊。”
一句东北大碴子音打断了云泷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