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抛夫弃子?”
听到他这话,龙蕉蕉只觉得有些荒谬,“刚生完孩子那天,我跟你说的清清楚楚,我们本来就是要离婚的。
你不要用这个姿态,搞得我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还是那句话,没有感情的婚姻,何必强求,对彼此都不好。
你听我一句劝,趁早分开再找新的老婆,你们一家四口和和美美。”
“你让我听你的劝,那你有听过我说的话吗?”
魏越山看着她深吸一口气,“我从来没觉得跟你结婚有什么不好,我觉得很开心。
既然孩子都生了,为什么一定要离婚呢?
我们就这样过着也挺好的,不是吗?”
这么久过去了,他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龙蕉蕉一定执着于跟他离婚,难道是他做的还不够多,不够好吗?
再说感情这个事儿,他觉得自己对龙蕉蕉的感情很深。
龙蕉蕉对他应该也不算讨厌吧,要不然之前能夜夜与他缠绵吗?
“你不要东拉西扯,说好的这时候离婚,你该不是想反悔吧?”
他越是这么说,龙蕉蕉就越是想走。
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责任,搭上自己一辈子,实在不划算。
她还是这么油盐不进。
魏越山心中苦笑,干脆收敛神色,跟她从利益角度讲。
只要是对她有好处的,她一定会同意。
“既然你坚持离婚,那请你回答我一些问题。”
龙蕉蕉点头,“你说。”
“离了婚,你打算住哪?”
不等她回答,魏越山继续说,“我知道你赚了不少钱,能直接买一套房子。
但这个年头,一个漂亮的独居女人,总会被一些下流货色纠缠上。
我也知道你并不怕他们,但你不嫌烦吗?那些苍蝇天天在你耳边嗡嗡来嗡嗡去的,不嫌恶心吗?
就算我跟你离婚,我也没有找别人的想法。
那你为什么非得走呢?就住在这里不好吗?
这里安全,不会有别人来骚扰你。
而且我早就说过,你完全可以利用我当作你的靠山,后面你不是想开自己的画室吗?
我给你当靠山,你会顺利很多。
只要不离婚,你继续留在这里,就跟从前一样,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会束缚你。”
龙蕉蕉沉默,魏越山说的在理。
就她个人而言,离不离婚都一样。
但如果后面想做别的事情,有了魏越山这个身份的确是方便一些。
毕竟现在是个法治社会,总不能动用灵力让对方彻底消失。
“可是我原本就打算生了孩子再离婚的。”她低声开口。
魏越山对她还算有几分了解,看她这样就知道她心中松动,“那也只是原本打算而已,计划赶不上变化。
如果出现了偏差,你应该及时调整才对。
而且你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两个孩子,他们俩也很依赖你,你真的忍心让他们叫别的女人妈妈吗?
要让他们从此以后忘记你这个亲生母亲,只当陌生人吗?”
闻言,龙蕉蕉抬眸看着他,良久之后,长舒一口气。
“可以,但之后我要想离婚,你不能再拦着我。”
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魏越山笑了笑,“先过好眼前。”
后面一段日子,龙蕉蕉在顾仲天那里参加了一个新的绘画项目。
接连忙碌大半个月后,龙蕉蕉才得以休息几天,拎上买的东西回家。
还没走到家门口,碰到了挺着大肚子溜圈的龙苗苗。
龙苗苗这几个月的日子可不好过,邵正飞那青梅竹马不是个善茬,最喜欢用软刀子刺人。
可偏偏龙苗苗是个压不住火的,明面上就跟人起了冲突,惹得邵正飞对她更加厌烦,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愿意摸一把。
“你这日子倒是过得潇洒。”龙苗苗脸色蜡黄,看着美艳洋溢的龙蕉蕉,心生妒忌。
凭什么她要跟丈夫的狗屁青梅纠缠拉扯,而龙蕉蕉生了孩子都不用管,只需要自己快活。
如果,如果当初嫁给魏越山的是她,那她也会这么快活的。
“都是你这个贱人毁了我的生活,要不然那晚跟他上床的就是我了。”
龙蕉蕉听到她这荒谬发言只觉得可笑,“我看你是又开始怀念当初发癫的日子了是吧?”
“果然是你这个贱人害我。”龙苗苗凸起的眼睛死死瞪着她。
几秒过后,她突然阴恻恻地笑出来,“龙蕉蕉,你说如果我在你面前倒下了,你还说得清吗?”
“前提是你能倒得下去。”
龙蕉蕉一个响指,龙苗苗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你是个什么怪物?你对我做了什么?”龙苗苗惊恐地看着她。
原本龙蕉蕉打算让龙苗苗痛苦地离开这个世上。
但现在她发现与其让她彻底死去,不如让她饱受折磨地活着,这辈子与她头顶上的疯病纠纠缠缠。
“我觉得你应该很怀念那些发疯的日子,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做个疯子吧。”
龙蕉蕉看着她勾起嘴角,然后抬起手在她的脑门上轻轻点了两下,“你这辈子可一定要痛苦的活着呀。”
“龙蕉蕉,你这个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龙苗苗心中的恐惧越发强烈,“我要举报你,根本就不是人,我要让他们把你抓起来。”
“去呗,可是谁会相信一个疯子的话呢?”
龙蕉蕉丢下这句话,转身回了家。
等她跨进家门时,龙苗苗才得以解脱,能自由地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她下意识想要追到龙蕉蕉家里找她质问,可没走两步就觉得喉咙涌上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果不其然,她又开始疯狂大笑。
笑得又大又尖锐,很快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又犯病了,快去找邵副团来,把她这疯婆娘带回家去。”
邵正飞得到消息时,正准备跟他的小青梅出去吃午饭呢,他这段时间都不太想面对龙苗苗。
龙苗苗早就不复当初那温柔体贴的样子,现在活像是个疯子一般,要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他都想离婚了。
“真是够了。”
现在再加上龙苗苗有病,即便生了孩子,他也不好跟人离了,要不然显得他太过无情。
“正飞哥。”看见他来,龙苗苗赶紧抓住他的胳膊,“我跟你说,那个贱人根本就不是人,她会法术,她能控制我的身体。”
邵正飞熟练地给她来一记手刀,将人给劈晕再抱走。
以后生了孩子,要不然把她关神经病院吧,省得再出来祸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