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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玄学大佬回京后,被世子爷宠疯了 > 第十九章 可惜是个短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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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主子是何人?”

“公子去了便知。”

江婉鱼转身朝珍珠低语几句,便跟这随从去了茶楼。

二楼临窗的位置,坐着位穿月白色锦缎华服的男子。

男子模样俊俏,脸色如白玉似的少了血色,看起来有些病态,坐在那里与周围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

在他身后,还站着个带剑护卫。

看到江婉鱼,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江婉鱼来到跟前,眼前之人身负紫气,面相倒是尊贵,可惜是个短命的。

她细细打量这人周身气运,发现他的气运与面相极不匹配,真是奇怪,难道是被借运了?

江婉鱼坐下,笑道:“这位公子请我喝茶,不自报家门吗?未免有些失礼吧。”

“大胆!我家主子乃安郡王!”

大周朝只有一位安郡王,便是景宁公主膝下独子南宫墨。

据说景宁公主年轻时,怀了两个孩子先后都胎死腹中,后来好不容易得了这一个,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只是,他怎会在这里?

城西多穷苦百姓,像他这种身尊玉贵之人,又被景宁公主看着,合该在府中呆着才是,难道是偷偷跑出来的?

“石山,不得无礼!”

南宫墨出言呵斥,紧接着便咳个不停,原本苍白的面色上咳得泛起潮红。

身后两人满脸担忧,江婉鱼一拧眉,抬手就去抓对方的手,石山警惕上前,却被南宫墨抬手制止。

江婉鱼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南宫墨腕间。

“你应是早产儿吧?寸脉浮芤,如絮浮水,尺脉沉绝,似丝垂渊,你这是先天元阳不足。”

南宫墨眼底露出些许赞赏,语气温和:“公子说的对,我母亲生我时,确实早了两个多月。”

江婉鱼看了他一眼。

“天生弱症,倒也算不得什么病。”

她指尖微微用力,压住左关一处涩滞的脉,“春天的时候,郡王可常常头晕目眩,眠浅梦多?”

南宫墨身子挺直了些,微微睁大了眼,又听江婉鱼说:“往后春天莫贪晨露,夏日休贪凉风,我给你开个方子,悉心调理便可慢慢有所好转。”

江婉鱼瞥了眼侍卫手里的披风,语重心长道:“安郡王体弱,早晚也要多添衣物才是,莫要任性。”

这语气,颇有几分长辈叮嘱小辈的意味。

南宫墨瞧面前之人,分明与他年纪相仿,可看他的眼神却有种看小辈的感觉,心中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却并不反感。

“公子所言极是,南宫墨谨记在心,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韩霄九。”

方才去请江婉鱼的那个随从,极有眼力劲地找店家要来了笔墨纸砚,江婉鱼拿起笔,认真写下方子。

写好后,将方子递了过去。

“若安郡王不放心,可将这方子给御医瞧瞧。”

安郡王摇头,“我信你。”

他亲自倒了杯茶递过去。

江婉鱼微微挑眉,身子前倾,“你就不怕我害你?”

此话一出,她注意到那个叫石山的护卫拿着剑的手,大拇指已经压在了剑鞘上。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瞒韩公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第一面就有种特别亲切的感觉,所以我信你。”

江婉鱼眼角上扬,心中愉悦,单手接过他手里的茶,一饮而尽。

将茶杯放下,她笑得狡黠。

“说不定,我们上辈子是一家人呢。”

南宫墨也跟着笑。

“若真有上辈子,我想我定能看到大周最繁华昌盛的景象。”

“听起来,你更向往先帝治国下的盛景?”

南宫墨身后两人一听这话,全都绷紧了神经。

石河出言提醒:“公子慎言!”

方才那话若是让有心人听了去,难保不会在背后,编排他家主子不满当今圣上治国之道。

江婉鱼见南宫墨脸上笑容淡了些,轻哼一声。

“怕什么,先帝在位时,也允许百姓畅聊国事,当今圣上继位后也并无明令禁止不许在公开场合谈论国事,你们紧张什么。”

话虽如此,可此一时彼一时。

自当今圣上继位后,起初百姓们倒也过得安居乐业,但和先前那位相比,治国之能确实差了不少,而且朝堂之事,也多听信温相之言。

如今朝堂分成两大阵营,一方以温相为首,另一方以齐太师为首。

若说圣上偏心温相,当温相势大,圣上也会抬一抬太师,适当打压,让两方势力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不过,这两年,圣上痴迷修道,去年更是增加了新的赋税,经济不进反退,导致有人不满,在公开场合大肆批判,被温相当场斩杀,圣上因此还嘉奖了温相。

此后,大家便心照不宣,谁也不敢在公开场合大声议论国君、国事。

“主子,时辰不早了,回去晚了,长公主那边怕是要担心了。”

江婉鱼再次看向说话的山河,又斜睨了眼安郡王身后的山石。

这两人一静一动,一文一武,倒是有点意思。

“那韩某先行告辞。”

南宫墨解下身上的一块腰牌,递到江婉鱼面前。

“韩公子今日得罪了赵子宁,怕是日后遇见了他会寻你麻烦,届时,你可让人拿出这块腰牌,看在我的薄面上,想必他也会顾忌一二。”

说完,又朝山河道:“给韩公子诊金。”

山河当即从钱袋子里掏出一锭金元宝,江婉鱼看得眼睛都亮了,这安郡王不仅上道,还财大气粗,她当真是喜欢的很!

这样的人若早早见了阎王岂不可惜。

她毫不客气地将金元宝揣进兜里,“谢过安郡王,对了若你感觉这段时间诸事不顺,可让人去兴化坊白府找我。”

说罢,自顾自下了楼。

安郡王脸上的笑淡了些,心中疑惑:他怎知自己最近诸事不顺?

能与这样的人结交,倒是有点意思,况且他朋友本就不多。

等到了醉仙楼,已是晌午。

巧的是,刚进门就和白既明撞了个正着。

白既明一看江婉鱼这装扮,就知道她今天肯定去搞事了,也不知是溜猫逗狗,还是招蜂引蝶,只希望别捅出什么大篓子来才好!

身边几人见白既明盯着面前的少年,有人开口问:“白兄,可是认得这位小公子?”

白既明摇头:“不认识,头一回见。”

? ?安郡王:本来朋友就不多,现在又多了一个,真开心!

?

白既明:小师妹每次男装出行都不干好事,我得假装不认识,悄悄躲远点……

?

江婉鱼:想躲?看我怎么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