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后,服务生利落地撤去残盘,很快端上汪执雅点的三球冰淇淋。
香草曲奇、巧克力巴旦木、蓝莓酸奶的球体贴着玻璃碗壁摞着,浮着一层细碎的凉气。
她双手垫在下巴底下,漂亮的眼尾微微上扬,盯着碗里的冰淇淋,眼里都快冒出晶亮的光来。
陆庭知坐在她身侧,指尖抵着额角,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刚吃完饭就碰这么冰的东西,总归对胃不好。
可这话他只在心里转了一圈就压了下去,真说出来,妹妹仔的好心情铁定要打折扣,闹起脾气来转头走掉,得不偿失的还是他。
桌上摆着两把银质小勺,汪执雅很是大方的递给他一个,语气里是发现宝藏的雀跃:“你要不要尝尝?没想到这家有香草曲奇味儿的,我最近可喜欢吃这个口味的!”
说着她舀起满满一勺送进嘴里,冰凉甜香在舌尖化开,她眼睛满足地眯成两道软弯,眼尾微微垂着,活像只揣着小鱼干、正慢悠悠舔毛的布偶猫。
陆庭知眸色暗了一度,没接那把勺子,反倒微微倾身靠过来。
他手肘搭在桌沿,沉静的眸子定定锁着她,眼底浸着餐厅暖黄的灯光,没说话,可周身的存在感却骤然压近。
汪执雅抬眼时猝不及防撞进他视线里,近在咫尺一张温润俊美的脸,无端让她心跳加速,脑子一懵,捏着勺子的手就这么鬼使神差地将盛着半块冰淇淋的勺尖喂到他的唇边。
是她刚用过的勺子。
陆庭知半分犹豫都没有,薄唇轻启便含了进去,舌尖扫过勺面时,目光始终没从她脸上挪开。
冰淇淋在口腔里慢慢融化,甜香漫开,他微微颔首,“确实很好吃。”
汪执雅吞咽了一下口水,猛地回过神,指尖都跟着发烫,慌忙把勺子收回来。
这人也太犯规了!好好吃个冰淇淋而已,居然暗戳戳耍美男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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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吃得实在尽兴,胃里胀鼓鼓的,时间又还早,汪执雅半点没有要回去的意思,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水杯,望着窗外的夜景出神。
陆庭知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适时开口:“瑞美顶层有个半露天泳池,水质不错,人也少。要不要去游两圈,消消食?”
这话正撞在汪执雅的心坎上,她眼睛倏地亮了亮。游泳耗体力,正好适合吃完饭舒展一下。
可念头刚冒出来,下一秒就拐了个弯,她后知后觉地抿了抿唇。
游泳......是要穿泳衣的。
她没带换洗衣物,总不能穿着这身裙子下水。这点迟疑落在陆庭知眼里,他只当没看见,起身拿起外套:“走吧,酒店里有备用的。”
车子直接驶入瑞美酒店的地下车库,陆庭知没带她去公共区域,径直乘专属电梯上了顶层的行政套房。
推门进去,汪执雅换好鞋跟着他走进衣帽间,看着他从一个衣柜里拿出一套没拆吊牌的泳衣。
正红色分体式,剪裁利落又大胆。
上衣是细肩带设计,腰线处收得极窄,刚好露出腰窝最漂亮的弧度;下装是高腰款,后背大面积镂空,顺着脊椎线条往下延伸,性感得毫不刻意,偏偏又把她肩颈、脊背与腰肢的线条衬得淋漓尽致。
汪执雅拿起泳衣捏了捏,喉咙发紧,抬眼看向门口的男人,“这是你给谁准备的?我不穿别的女人的衣服。”
单身男人的常住套房里,平白放着一套女士性感泳衣,怎么想都让人膈应。
她垂着眼眸,指尖无意识蜷起,抿着唇不肯再多说。
可其实,她在这方面没有洁癖,偏偏就在这时心里膈应的要命。胸口那点酸涩是实打实往上冒,堵得她心口发闷,偏又死撑着不肯承认自己是在意了。
陆庭知靠在衣帽间门框上,目光淡淡扫过她的腰侧,语气坦荡得没有半分含糊:“别的女人,也配穿给你准备的衣服?”他顿了顿,声线放轻了些,“放心,下午刚让助理送过来的,按你的尺寸拿的,应该合适。”
他说得轻描淡写,汪执雅却莫名脸颊发烫,连带着耳根也悄悄烧了起来。
他下午就让助理送过来了,说明他早有预谋。
她低头抱着泳衣进了浴室,严严实实地关上了门,还听到了“咔哒”一声,动作带着点仓促的慌乱。
门外的陆庭知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无奈地勾了勾唇角。
她哪里他没有见过、摸过?
都是用唇和手双倍度量过的,他方才说得谦虚,其实分毫不差。
等汪执雅换好出来,站在全身镜前转了半圈,也忍不住顿了顿。
正红色衬得她肌肤白得像浸了柔光,细肩带顺着肩颈线条滑落,腰腹处收得恰到好处,露出浅浅的腰窝;后背的镂空顺着脊椎蜿蜒往下,把脊背的流畅线条衬得格外漂亮,确实比她自己挑的还要合身。
她刚走出卧室,就撞见从客房换完泳裤出来的陆庭知。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间顿住,原本平稳的呼吸明显沉了几分。
暖光落在她肩头,红与白撞得明艳又勾人。
哪里是来游泳的,活脱脱是只专勾人心的猫妖。
汪执雅的视线不受控地顺着他的身形往下滑。
褪去西装革履的遮掩,男人高挑挺拔的骨架展露无遗,宽肩利落收窄成劲瘦的腰,肌理紧实流畅,不见夸张的块感,只藏着常年自律的沉敛力量。
腰腹的腹肌轮廓分明,侧腰两道人鱼线深刻清晰,沿着腰线蜿蜒下沉,悄无声息隐没在黑色泳裤的边缘。
等目光再往下落,猝不及防撞进布料勾勒出的暧昧弧度时,汪执雅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她猛地偏过头,慌乱地抓过一旁的浴巾往身上一披,便率先快步往套房门外走。
陆庭知很满意她看到后的反应,好心情的扬起唇角,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抬腿跟上她的脚步,一手将人搂进怀里,朝着电梯走去。
顶层泳池此刻空无一人,只有壁灯晕着暖光,水面泛着细碎的银辉,晚风卷着水汽吹过来,带着点夜晚的凉意。
汪执雅把裹着的浴巾搭在一旁的躺椅上,踩着池边的阶梯慢慢下水,水温刚好,漫过腰腹时,她舒服地喟叹一声。
刚划了两下水,手腕就被人轻轻攥住。
陆庭知不知何时已经下了水,从身后圈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裸露的脊背,温度透过水珠渗进皮肤里。
他低头埋在她颈侧,声音被水汽浸得发哑:“刚下水就跑这么快?”
汪执雅浑身一僵,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水珠顺着两人的肌肤往下滑,暧昧得让人窒息。
她刚要回头,下巴就被他轻轻托住,唇瓣随之覆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池水的微凉,又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温热。他的手掌顺着脊背的镂空线条慢慢摩挲,指尖划过腰窝时,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颤了一下。
他低笑一声,吻得更深,另一只手扣在她腰侧,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指尖流连在纤细的腰线与蝴蝶骨上,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欲。
? ?在吃自助餐这一块,陆总第二,每人敢说第一
?
所有的福利都是陆总自己争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