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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夜港知欲 > 第38章 生理期还来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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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玻璃门被推开,晚风卷着夜的凉意涌进来。

趴在宠物区软垫上的念念耳朵唰地竖起来,瞬间起身颠颠跑过去,围着汪执雅的裤脚打转,湿凉的鼻尖一个劲蹭她的脚踝。

可汪执雅像是全然没察觉,脚步没停,径直往街边走,背影裹着一股掩不住的急切与慌乱。

“雅雅。”陆庭知几步就追了上来,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人带到自己身前。

他低头去看她埋着的脸,语气放沉了些,却没半分催促:“怎么了?”

“我不想吃了。”她抬手去推他攥着自己胳膊的手,头埋得低低的,不肯露脸,声音闷得像裹在棉花里。

“好,不吃了。”他没追问缘由,应得干脆利落,只是牵着她的手微微收紧,往停车的方向走,“我们开车回去。”

汪执雅这才安静下来,任由他牵着走,头却依旧低垂,指尖还带着僵硬,没有回握住他的手。

陆庭知侧头朝身后打了个响指,“念念。”

原本跟在脚边的小狗立刻乖顺地贴过来,迈着小碎步并排跟着,连尾巴都放轻了晃动的幅度,像是也察觉到了主人低落的情绪,安安静静地一路随行。

走到车边,陆庭知先拉开副驾车门,抬手虚护着车顶框,看着她坐进去,才反手拉开后车门。

念念熟门熟路地纵身跳上车,不等下命令就蜷到了角落的脚垫上,下巴搁在前爪上,乖乖闭上了眼,摆明了不凑上前当电灯泡。

他绕回驾驶座拉开车门坐下,车厢门合上的瞬间,外头的人声车流都被隔绝在外,只剩密闭空间里淡淡的雪松冷香,混着她身上残留的甜香。

他的手刚碰到安全带卡扣,身侧忽然带过一阵风,下一秒,温热的阴影便覆了下来。

汪执雅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扣上的安全带,侧身一跨便坐到了他腿上。

亚麻直筒裤的布料顺滑地蹭过他的西裤,她俯身捧住他的脸,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便低头吻了下来。

唇瓣相触的瞬间,陆庭知呼吸一滞,随即立刻抬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掌顺着她的裤腿往上,亚麻布料薄而软,掌心的温度毫无阻隔地透过去,烫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车厢里光线昏暗,只有路边的路灯隔着贴膜玻璃渗进来,在她侧脸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手掌收紧,将人往怀里带了带,等她稍稍退开一点换气时,才哑着声开口,尾音里裹着无奈:“生理期还来招我?”

汪执雅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还有点乱,眼尾泛着薄红,语气却带着点不管不顾的软:“都见面了,不让你亲一下,岂不是很亏。”

她看着他的瞳孔里还残留着不安,陆庭知心里感受得到,她从旁边那桌人说话开始就变得反常,可他丝毫没有头绪,是因为什么会让她有慌乱和害怕。

隔壁桌的话、提到的名字,分明是戳中了她藏着的心事。

可他没问,也不想逼她说。

比起刨根问底,他更想让她此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都忘掉,眼里、心里,都只装着他一个人就好。

所以他没再追问,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腰,深邃的眼眸望着她,仰头重新吻了上去。

这一次吻得慢而深,带着安抚的力道,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瓣,贝齿,耐心地哄着她放松。

汪执雅原本攥着他衣领的指尖慢慢松了力道,思绪被他牵引,手臂环上他的脖颈,顺着他的节奏沉溺下去。

后座的念念安安静静地趴着,连尾巴都没晃一下,像是睡着了一样。

车厢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和衣料摩擦时细碎的声响。

车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晃过车顶,光影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流转,暖昧的温度在密闭空间里一点点升起来,裹着所有没说出口的情绪,都揉进了这个深吻里。

一吻渐渐停歇,汪执雅规规矩矩的上衣被蹭得抬高,领口的扣子开了三颗,露出小片细腻的肩颈肌肤。亚麻裤腿也皱出深深浅浅的折痕,揉得不成样子。

人大口喘着气,浑身脱力似的往下滑了滑,脸颊埋进他颈窝,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扫过他侧颈的皮肤。

“还饿不饿?换家餐厅带你去吃点东西。”陆庭知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指尖轻轻顺着脊背往下抚,声音哑得厉害。

汪执雅在他颈窝蹭了蹭,头发扫得他下颌发痒,声音闷嗡嗡的,带着点倦意:“不饿了。想回家了,你送我回去吧。”

陆庭知落在她后背上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收紧了手臂,将人更牢地按在怀里。

她还是什么都不想说。

他心里轻轻叹气,至少此刻,她在他怀里,眼里只有他。

启动车子,略过的路灯一盏盏消失,光影在密闭的空间里明明灭灭,还有着暧昧的痕迹,也带着他的纵容。

-

深夜的浅水湾浸在海雾里,别墅里安静,只留了玄关一盏夜灯。

陆庭知推门进了卧室,一手握着手机贴在耳畔,另一手抬到领口,骨节分明的指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衣纽扣。

从最上方的领扣一路往下,松开两颗,露出冷白的锁骨线条,带着一身的凉意与沉郁。

他温润的面容不笑的时候会变得冷肃,周身带着压迫感和上位者的气场。

卧室里没有拉窗帘,落地窗正对着海面,清冽的月色铺天盖地涌进来,将他挺拔的身影投在实木地板上,颀长而孤独。

他单手插进西裤口袋,微微垂着头,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电话拨出去,在寂静的卧室里一声一声地响,漫长得快要让人失去耐心。

响了很久,那头才被接起,带着浓重的欲求不满与不耐。

“陆庭知,你知道现在几点?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疯?”贺聿珩的声音哑得厉害,明显是被坏了好事,火气十足。

陆庭知没跟他绕弯子:“雅雅在澳洲的事,她跟你提过多少?”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似乎在咬牙切齿的忍耐:“你大半夜扰我好事,就是为了问汪执雅?”

“她在澳洲,是不是谈过男朋友?”

电话里传来一阵衣料窸窣的声响,接着是拖鞋踩过地板的脚步声,关门声。

等周遭重新安静下来,贺聿珩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被打断的烦躁,却也有着慎重:“有过一段吧,具体怎么分的我不清楚,姑父和姑母只当是她谈着玩玩,不在意。”

说到底是不同意,也看不上。

家世、人品、前程样样都入不了汪家的眼,自然也就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陆庭知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指腹泛出一点冷白。他望着窗外沉沉的海面,月色落在他眼底,凉得没半点温度。

原来真的有这么个人。

原来她今晚在餐厅里骤然失色的模样、落荒而逃的背影,全都是有缘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