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风景格外的好,越是靠近景区,远远能看到山上都积着层厚厚的积雪。
“等会景区外面会有点冷,大家记得穿得严实点,我们先去办理入住,中午时间大家自由活动,下午一点钟滑雪场准时集合。”
马小天把房卡一一交到每个人的手里,两个人一间,自由选择。
林苡甜和夏雨橙很快达成了共识。
卡分到谢延这边的时候,马小天抽了张最底下的卡递给谢延:“遇上你真的是我职业生涯最事多的一关,就你特殊点,你的套房房卡。”
“套房房卡?”
“老谢,你不和我一起住了嘛。”
“早知道我也升级了。”
“这可是要自费补差价的,听说要w起步。”
“我还是老老实实地住我的平民房好了。”
谢延接过房卡:“那不得让你记一辈子,多好,谢了老马。”
林苡甜:“谢少爷什么时候这么娇贵了。”
出个门还搞特殊。
谢延转了转手上的房卡,若有所思,眉眼带着戏谑的笑意:“你猜。”
“懒得理你,谢少爷,可以让我下车了吧。”
车上的人陆续都已经下车了。
谢延嘴角弯着笑意懒懒地起身,站在一旁,给林苡甜挪出了位置。
他装作一脸恭敬的模样:“请吧,大小姐。”
林苡甜拿过自己的小包径直车门口走去,红唇不自觉轻扬。
幼稚鬼。
北城比京城还要冷不少,林苡甜和夏雨橙在房间里安顿好之后便换了件保暖的外套准备去集合了。
“林苡甜。”
嗯?
林苡甜偏头,便看到迎面走来的谢延,一身厚实的黑色冲锋羽绒服慵懒随性:“叫我干嘛。”
谢延盯着眼前的人微愣了两秒。
林苡甜裹着一件蓬松柔软的粉色羽绒服,蓬松的鼓包衬得身形小巧纤细,暖调粉衬得脸颊白净柔和。
头上扣着一顶纯白色针织帽,帽檐轻轻压着额前碎发,软乎乎包裹住整个脑袋,只露出一截小巧下颌和一双清亮的眼睛。
谢延语调平缓无起伏,语气懒懒散散:“看看前面那只穿这么粉的兔子是谁,没想到真是你。”
“你才兔子。”
“我啊……”谢延唇角慢悠悠勾起浅淡弧度,笑声闷在喉间,故意托着尾音,“是专门逮兔子的大灰狼。”
原本室内的温度就有点偏高,林苡甜这身打扮闷着脸蛋红润了不少。
夏雨橙默默加快了脚步。
这种对话是她能听的嘛。
完全就是调…调情。
自己就不做那个闪闪发光的大灯泡了。
谢延走在林苡甜的身边:“等会玩高级区?”
“比一场。”
林苡甜勾了勾唇,眼睛亮亮的:“好啊。”
她几乎每年冬天都会找个地方滑雪,几乎各个地方有名的滑雪场都被她滑遍了。
集合之后,马小天嘱咐完之后,这俩人拿着滑雪板在众目睽睽之下便往高级区去了。
“这俩人要不要这么同进同出。”
“全班也就他俩能去高级区,我们这也没人会滑了啊。”
“老马,你家第一第二跑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
他无奈地挥了挥手:“你也说了第一第二,我也没办法了,你考第一第二,我也随便你跑。”
“都去滑吧,五点钟酒店会提供餐食,从滑雪场出来都记得报备一下,最晚不要超过六点钟。”
林苡甜和谢延坐着滑梯缆车来了高级区的赛道。
一眼望下去格外的陡,白茫茫的一大片雪几乎看不见什么人。
相当于这里被他们两个人包圆了一样。
林苡甜微微眯了眯眸子,底下隐隐有一个红色的旗子在飘动。
她唇角翘了翘,指着那个红色旗子:“谢延,谁先到那,谁赢,不许让着我,赢的人有糖吃。”
“糖吃?”
谢延眉眼轻挑:“一言为定。”
他们俩找了个工作人员帮他们喊口令,一声令下,两道身影在雪上直冲而下。
雪板狠狠切入厚雪,两侧扬起大片雪白雾沫。
谢延提速格外的快,脊背微塌压低风阻,滑行线条干净利落。
两个人时钟保持着并肩的距离,过连续弯道时,谢延隔着纷飞雪雾冲着林苡甜挑了下眉,语气浸着打趣的挑衅:“同桌,这速度真要成兔子了。”
林苡甜鼻尖冻得通红,视线紧盯着前方的黑色身影。
“少得意。”
中段的陡坡飙升,寒风刮着衣料狠狠作响。
两人一前一后飞速掠过一排排彩色旗帜,粉色和黑色的两道身影在白茫茫雪道上交错追逐,雪沫不断在身后炸开。
林苡甜眼见距离缩短,马上就要并肩超过时,一个急弯处,谢延忽然立刃大幅度转弯,借弯道的惯性猛地提速,瞬间拉开了半个身位。
“靠!”
林苡甜差点节奏被打乱。
临近终点平直雪道,胜负只差分毫。
谢延没有彻底甩开她,反而刻意放缓滑行节奏,侧头望向气喘吁吁追上来的林苡甜,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就在冲线前一秒,他微微收了力道,两人几乎并排撞过终点彩带,漫天碎雪落在肩头。
停下雪板时林苡甜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脸颊泛着运动后的潮红:“谢延,放水一点意思都没有。”
最后那个弯道你明明可以直接冲过去,他偏偏顿了一下。
谢延摘下滑雪镜,眼尾弯起散漫笑意:“突然卡了一下,我像是让你的样子?”
前面几乎每个弯道谢延几乎都是完全不让压着林苡甜。
终点突然卡一下……
林苡甜也是半信半疑,她指了指面前的红旗:“算了,这次算你赢了,下次我可不会轻敌了。”
“糖被埋在这下面了,你自己挖出来吧。”
谢延看了看脚下洁白的厚雪,再看看眼前少女的模样轻笑了一声:“你说的糖吃是挖雪?”
确定不是惩罚?
林苡甜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正在休息,一脸狡黠的笑意:“怎么?不信我就算了,那我要是挖出糖我就自己拿走了。”
谢延眼底满是纵容,慢悠悠收起雪仗,松弛随意地跪在旗帜下:“行,我挖挖看究竟底下有什么大宝贝。”
? ?确实是很大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