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
死变态!
他帮俞星解开手腕上的束缚。
俞星:“……”
骂早了。
奥纳多抱着她进了洗漱间。
俞星没好气道:“我自己洗。”
奥纳多小心翼翼地将俞星放下,冲完双手,他撩起刘海,显出几分侵略性。
“好吧,你们人类常说不急在一时,以后我有大把时间欣赏你的全身。”
“没必要借着洗澡,满足自己的卑劣。”
“慢慢洗。”
“有需要喊我,对你,我随叫随到。”
奥纳多嗓音一如既往地低沉悦耳,就是吐出来的话低俗,污秽不堪。
俞星:“……”
演都不演了是吧?
俞星忍住掐奥纳多脖子的冲动,将变态推了出去。
奥纳多垂下眼帘,深蓝色的瞳孔窥不见一丝光亮,他停下倒退的脚步,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王宫年久失修,洗漱间可能会有故障。”
俞星满脸疑惑。
故障?
什么故障?
她现在不想自戳双目了,她只想赶紧洗澡,洗掉身上陌生的味道。
俞星锁上门,她等不及给池子放水,打开淋浴。
她将泡沫涂抹全身后,
水突然停了。
俞星:“……”
了!
奥纳多适时敲门:“需要帮忙吗?”
俞星想刀人的心都有了。
一个人怎么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奥纳多?
俞星很难不怀疑奥纳多的本性就是这么坏,以至于骂都不想骂了。
她裹上浴巾恶狠狠地打开门。
奥纳多在笑,眼中满是趣味,感受到俞星的不满,伸手将人笼进怀里。
“都是我的错。”
“我劝过自己,可惜没劝住。”
“你知道吗?”
“自从确认我对你的心思不纯之后,我每时每刻都想把你拖到床上。”
“让你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
俞星:“……”
满脑子都是黄色。
帝国要完!
奥纳多叹了一口气。
“我想要你。”
俞星第一个念头是人类和兽人有没有生殖隔离。
应该有的吧?
奥纳多毫不掩饰自己的肮脏龌龊,手掌扶上她的脊背,滚烫粗粝的触感令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俞星忽略令人不适的手,不被尊重的愤怒涌上心头,气得嘴唇都在颤。
奥纳多无视俞星眼底的愤怒,几下解开浴巾,来了一场坦诚相见。
“是不是在心里骂我是禽兽?”
“你可以大声说出来,我不会生气。”
俞星只有两只手,捂哪都不合适。
她努力劝自己打不过,不能打,否则,吃亏的还是自己,说不定变态还会赖上她。
比如:
讹她,让她负责一辈子。
不就是赤身裸体吗?
谁还没去过北方澡堂?
她就当变态是搓澡工,这样一想,剩下的羞涩也没了。
俞星越过奥纳多,朝床上走去。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她也不纠结睡哪里了,有变态在,睡哪都一样。
奥纳多深蓝色眼眸微微眯起,看着俞星接受良好地卷入床褥,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怎么办,我好爱你这副对我爱搭不理的模样。”
俞星:“……”
那你病得不轻。
俞星这样想了想,但没说出来。
奥纳多露出玩味的表情,继续说道。
“这会让我更加忍不住想要你。”
“看着你在我身下瘫软,双颊泛起果实熟透一般的嫣红。”
“顺着你的下颚,脖颈,锁骨,一路吻到枕头。”
“好奇什么是枕头?”
“我每晚都枕,为此,你有天早上还踹了我一脚。”
俞星想起来了,正因为想起来,她意识到奥纳多之前都是故意的。
恼羞成怒的她抄起枕头砸向奥纳多。
奥纳多没有躲,他接住柔软的枕头,青筋暴起的手指微微用力,在枕头上留下凹陷。
看起来是那么涩/情。
俞星总觉得奥纳多真正想掐的不是这个枕头。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还好还好。
烫得没那么明显。
应该不是很红!
奥纳多的手缓缓从枕头上移开,眼底氤氲出兴奋,恶劣的像是披着美丽人皮的野兽。
“怎么突然不说话?”
“难道你不想让我继续说下去吗?”
“我也不想的,可我忍得很难受。”
“这些话我一直藏在心里,还有很多过分的话,我不想引起你的反感,所以没说。”
俞星实在听不下去,她妥协了:“怎么样才能闭嘴?”
奥纳多笑着看向俞星,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上方,深蓝色眼眸映出她无奈的样子。
“说你也爱我,说你也想要我。”
俞星软下声音:“都说了给我点时间。”
她不排斥男女之间的情意,也没想过孤独终老,如果能脱单,她也不是不可以。
以前情况不允许,她不可能在末世逃难的时候,还要分心谈恋爱。
现在有条件了,她想的是等哪天摆脱宠物的身份后,她再考虑。
至于哪天能摆脱掉,那就要看帝国最近离婚率有多高,雌性的地位有没有拔高。
总之,她有大把时间好好规划。
奥纳多却打了她个措手不及,把事情揉碎了,摊开摆在她面前,让她无法忽视。
对于奥纳多,她暂时还没有明确的想法。
她明知道奥纳多这样做很冒昧,她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愤怒,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很好理解,她对待奥纳多的心也没那么纯。
毕竟奥纳多长得好,条件好,除了时不时犯病,简直无可挑剔。
给她点时间,她肯定会喜欢上他。
但绝对不是现在。
奥纳多眼眸闪烁着疯狂的光,手指在俞星的唇角轻轻地扶过,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他收获到了意外之喜。
俞星没有那么排斥他。
这一念头,像是拨动了埋藏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让他忍不住沉溺其中。
奥纳多思绪一转,低下头,坦然认错。
“是,我太急躁了,这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应该做的。”
“对不起,请原谅我。”
俞星突然不知所措起来,
奥纳多离她很近。
有几缕发丝垂在她的脸庞。
她竟然觉得此时的奥纳多有些可怜。
……她是不是没救了?
奥纳多轻声说:“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绝对不碰你。”
俞星更不适应了。
她总觉得有陷阱,但奥纳多太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