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苏小仙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两个人会配合默契只为演戏给我看?”
男人摇头,“我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那个女人叫刘晓丽,是我和你说过的,一个厂里的合作方。”
虞梨回忆道:“我远远瞧了她一眼,五官和脸型你不觉得和苏小仙有几分相像吗?”
“是有点,但是两人年纪相差挺大,刘晓丽都能生苏小仙了。”
“刘晓丽有一个三岁的私生子,她至今未婚。”
“也是她和我说……”
男人犹豫不语。
女孩催促道:“继续说呀,和我有什么不能说的?”
“刘晓丽说,没有我,你一辈子都不需要经历我以后所要经历的。”
“我觉得有几分道理,我不能这么自私,这是我的私人恩怨,背后的人碾死现在的我们,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所以我,想着先冷落你几天,按你的脾气,早就该跑了。”
“可是,我做不到直到分开还对你有所隐瞒,也撑不到对你冷淡到逼你离开。”
女孩眼眶通红,男人不知道的是,她在心底暗暗发誓。
“前世,我没能帮到你,还一直拖你后腿,这一次,我要陪着你度过所有艰难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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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影音室里,刘晓丽卸了妆,一张素净的脸,清新脱俗,和她平日的大浓妆或者烟熏妆,视觉上简直如同两人。
纤纤玉手叉起果盘里的果切,缓慢优雅地往嘴里送。
胸腔里发出不屑地哼声,“余禾那小子非要带个累赘,成不了事,我们大可不必和他合作。”
空气静默了三秒,她转头向苏小仙看去。
“……”
苏小仙目光垂落、游离,面上浮起一丝惶然的迟疑,嘴唇轻轻抿起,又松开。
刘晓丽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抬手捏了捏眉心,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数落的力气都没了。
她怎么会看不出,苏小仙喜欢余禾呢。
齐陆的次子,没什么商业才能,颜值也和同父异母的哥哥差远了,苏小仙有野心,自然瞧不上他。
非要和齐家老幺家中联姻,最好的人选只有余禾。
“罢了,他终究和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人聪明也沉得住气,你若真喜欢他,我们和他先合作共赢。他的小女朋友不知进退,自己找死,之后寻个机会除掉便是。”
苏小仙不甚在意,淡淡地道:“豪门争夺刀光剑影,都不用我们出手,她一个无知贫民窟女孩,不知哪天就成了斗争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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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毒辣的太阳晒得树叶反光,室内已经到需要24小时开空调的程度了。
女孩在厨房和客厅来回走动,空调开着也满头大汗。
余禾进门的时候还以为她在搬家收拾行李。
“阿梨,你这是,哪儿整的这些东西?”
只见,客厅里堆放了三四个泡沫箱,还有小推车。
“我做了一些冰豆浆,绿豆沙和小甜汤,打算晚上去找个小野摊摆摊。”
男人接过她手里的活儿,“我养不起你吗?大热天的为了挣点辛苦钱累哈哈,你是不是傻?”
“我自己可以辛苦,我的阿梨不可以。”
虞梨伸手擦了一把汗,“你可不要瞧不起这些哦,卖的好利润可观,才不止一点辛苦钱呢!”
“再者,刘晓丽所言不无道理,我跟着你,会面临很多危险,我必须成长起来。”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成长最快的办法就是去赚钱。”
“我毕业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步入社会,而是你在一味地哄着我、让着我,还供养着我,这会把我养废的知不知道?”
“我的父亲是个赌鬼,会每隔一段时间就去社保局查看我的社保缴费情况,我找个工作,交上社保,他会找上门来闹。”
“那我只能研究一些不需要交社保的工作了。”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敲门声,男人起身去开门。
“您好,是余禾先生吗?”门外传来专业冷静温和的声音,虞梨觉得奇怪,凑近了打量。
只见对方一身专业的西装,手里还捧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我是。”
“这里有一份冯琼瑞先生为您购买的信托基金,在二十一岁前,您平安健康,这笔巨额基金将在一年半后经过您的签字同意分配给您生物学上的亲生父亲。如果您不同意,可以申请直接付给到您的个人账户。”
“合同里有规定,一旦您受到致命伤害,这笔资金,会自动捐给宝力集团。”
“剩余的详细规则,都在这几份合同里了,请您保管好。”
在余禾和虞梨一次比一次惊愕的目光里说完这几句话,对面交付完合同就走了。
“老公,冯琼瑞是谁?他为什么要给你买什么信托?”
虞梨听得云里雾里。
男人眉心紧蹙,一时间满心疑云,“他是我在孤儿院的院长,从小待我极好。”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给我买信托,还在信托里规定,我同意,这钱就可以给我的亲生父亲。”
女孩被震撼,一语中的:“院长知道你是齐陆的儿子,有意让你长大了带这一笔钱回家。”
“宝力集团,是齐越集团下面盛利集团的死对头,两家都是传统实业的巨头,而且是几个巨头中斗得最凶、竞争最激烈的两家。”
男人接过话,“而盛利集团,是齐家大房的管辖和有绝对话语权的领域。”
“冯院长在用这份信托牵制大房的人,他们敢伤害我,他们的死对头就能获利。”
“而我出车祸的那天,正好是我过完21岁生日的两天后。”
翻开合同,看见信托内容里的金额,两个人都猛吸了一口冷凉气。
虞梨直接惊呼出声,“天啊!”
“这个金额,都能把盛利集团买下来了!”
即便买不下来全部股份,取得控制权绰绰有余!
男人面上从容冷厉的底色凝固,错愕攀上眉梢,薄唇微启又紧闭,“难怪,我在孤儿院和上学的这些年,羽翼未满之时他们不下手,非要等我二十一岁生日过完了才敢动手。原来,是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