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断子绝孙炭烧烤,真是让他长见识了。
“师傅,早!”
浅浅的笑,清淡的面容早已经没了昨晚的狠戾,此刻正柔眉顺眼地和他打着招呼。
“早早早”唐神医都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笑容有多谄媚。
白木槐眼底闪过笑意,媳妇的师傅其实挺有意思的!
“徒女婿啊,丫头的药丸昨夜老头子我连夜赶了出来。”
唐神医凑到徒女婿身旁,眼里邀功的意味十足。
白木槐自然不会让老爷子失望,惊喜道:“谢谢师傅,您老一定很辛苦吧,师傅早上想吃什么,我去帮师傅端上来……”
唐神医悄咪的看了一眼徒弟,然后背起手傲娇地点点头,“是辛苦了点,那……那就辛苦徒女婿了,老头想吃牛肉包,还有鲜掉舌头的鸡汤云吞,对了对了肉糜羹也要一碗,还有……”
“师傅,点这么多,你吃的完吗?浪费可耻。”满娘怕再不开口,师傅都能吃下一头牛,然后路上再闹着胃疼。
以前这样的事情不是没干过,真的无法想象这些年来师傅一个人到底是怎么过的。
看着师傅消瘦的身体,满娘又有点心疼了。
好吧,一定是饥一顿饱一顿,也幸好自己是大夫,不然那条老命怕是都被自己给折腾没了。
“吃的完,吃的完,不是还有你们还有几个臭小子吗,徒女婿啊……”
“师傅喊我木槐即可。”
徒女婿咋听着这么别扭呢?
“好好好,木槐好,木槐啊别忘了肉饼也要,剩下的就看着点吧,老头子我不挑食。”
满娘:“……”
“再让掌柜的上点点心,月儿喜欢吃的糖心糕别忘了,馒头,包子多要些,留着赶路吃。”
在门口看了半天的赵老头也加了几句。
说完看向唐神医:“满娘师傅,说了这么多话,该渴了吧,老头子陪你喝点茶水。”
唐神医吧唧了几下嘴,嗯,确实有点渴了。
“说好了是茶水,你可别给我喝茶叶沫子,不然小心我给你下泻药。”
赵老头一脑门的黑线,无语地看着唐神医。
要不是老家伙是闺女的师父,就这一张嘴他现在还想一拳头挥过去。
满娘忍笑,“相公,我陪你一起去。”
“好……”
“昨晚……”
“相公什么都不用说,你既是我相公,我自是信你的。”
这样好的白夫子,连乞丐都舍不得伤害,又怎么会是坏人呢?
“满娘”白木槐没想到满娘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他以为……
不知不觉中握住了满娘的手,眼中流淌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暖意还有一丝丝的热切。
“满娘,谢你信我,我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暂时还不能说,但我绝对不会做伤害你们的任何事。”
被这么英俊的相公,这么深情的看着满娘人都快醉了。
要命呀!
相公桃花眼实在是太含情了,满娘只觉两颊烫得厉害,用手捂着。
眼中的羞色看得白木槐笑了,将人拉进了怀里。
“满娘,你怎么那么可爱呢!”
她可爱,从来没人这么说过她,村里人都说她是个女煞星,女旱魃,就这么满眼都是白木槐中晕乎乎的被他拉下了楼。
“嘻嘻嘻……”
在门口看到这一幕的赵婆子乐得合不拢嘴。
“奶奶,你傻笑啥呢?”赵小三打着哈欠,一睁开眼就看奶奶傻笑着,那嘴就忍不住了。
“什么傻笑,你奶我也是你能说的,没大没小”说完还不解恨地一巴掌拍上去。
“噗嗤……”赵大力,赵有力没忍住。
赵小三捂着后脑勺,不敢置信地看着奶奶。
不是,一大早的,奶怎么火气这么大,还有奶,你孙子我已经够笨的了,再这么打下去就真的变笨了……
“去去去,赶紧洗漱收拾了,就你,再打也都是这样……”
赵婆子将孙子从身上扒拉下来,嫌弃地看着他。
“奶奶……”
回应他的是毫不犹豫的转身。
扎心的是两个哥哥还在那边笑得欢实。
“哥”气得赵小三一甩袖子回屋了,要不是打不过大哥,二哥,非拉着他们下去练练不可。
白星月是被爹温柔地声音喊醒,迷迷糊糊中就听到爹在叫她,然后又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声。
等真正醒来时衣服都被娘穿好了,爹正端着水准备给她洗脸。
当凉爽的帕子扑在脸上时,她才真的醒了。
夭寿啊!她这小日子过得是不是有点太享受了。
可看着老爹柔和的面容,算了算了,享受就享受吧,谁让自家爹娘高兴呢。
绝不是因为自己懒,对,她很勤快的。
“醒了……”
“嗯嗯,谢谢爹,谢谢娘。”
“醒了赶紧去刷牙,青盐爹爹已经准备好了,然后去吃朝食。”
“爹,是不是要出发了?”
“不急,距离约定的时辰还有点儿。”
白星月倏地从床上爬起来穿鞋。
天后一行人坐在了老太太的房间。
看见徒孙,唐神医的医者本能立刻复苏,“小月儿,身体感觉如何?”
“非常好,谢谢师祖关心,师祖我能跟你学制药吗,尤其是那种可以把猛兽都迷晕的药。”
学会这样好啊,学会了空间里的那些药,就能派上用场了。
有所求的白星月我的一双月牙眼态度可好地坐在白胡子师祖身旁,两只眼睛亮亮的看着唐神医身旁的药箱,一点都不掩饰她的觊觎之心。
但越这样越显得可爱,要是其他人唐神医早一脚将人踢上天了,可这是他徒孙,尤其昨晚刚遭了难,想学点东西傍身也情有可原。
而且娃娃多学点东西没坏处,像他徒弟,一般人谁敢惹呀?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他敢不辞而别的原因。
闻言白木槐扶额,笑道:“师傅,孩子小,乱说的。”
“无碍,小月儿真的想学”唐神医则当真了,神色也变得认真。
这孩子他是真的喜欢,遇事不慌,有能力,就这一股子劲和满娘简直太像了。
而且大大方方的,想要就说,这性格好。
他就特烦那种扭扭捏捏的,想要还想让别人自己送上前,最晦气了!
师祖这是愿意教的意思,白星月眼睛刷的亮起来,起身,双腿一跪就磕了。
“师祖,徒孙白星月给师祖请安!”
说话间顺手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个茶碗,双手高高举在头顶。
“哈哈哈……好好好,师祖就收下你这个徒孙了,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想学制药就必须学会认药,过程很苦的,如果后悔的话现在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