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延续濒死疫病患者生命。”
“触发行善救人机制。”
“恭喜宿主获得功德值:5点。”
听着脑海中久违的机械音,苏清妤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第一步,成功了。
5点功德值。
虽然不多,但这就像是撬动地球的支点。
苏清妤没有停歇。
她立刻在脑海中打开了系统商城。
“兑换五瓶‘广谱抗病毒血清(口服液版)’。”
“叮!扣除5点功德值,五瓶血清已发放至宿主空间。”
苏清妤意念一动,手里多出了五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淡蓝色的透明液体。
她拔开其中一个瓶子的木塞,再次捏住那老人的下巴。
将一整瓶血清倒了进去。
血清入口即化。
奇迹在黑暗中悄然发生。
老人身上的高热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那些溃烂的红斑停止了流脓,边缘开始结痂。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老人原本涣散的瞳孔重新聚拢了焦距。
他费力地睁开眼,看着蹲在面前的苏清妤。
“姑娘……是你救了我?”老人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已经不再有那种濒死的沙哑。
“别说话,保留体力。”苏清妤按住他的肩膀。
“叮!检测到宿主彻底治愈一名重度变异鼠疫患者。”
“恭喜宿主获得功德值:10点。”
彻底治愈的奖励,果然比单纯续命要高得多。
苏清妤如法炮制。
她拿着剩下的四瓶血清,走向了牢房里另外四个症状最严重的犯人。
萧凛站在墙边,默默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的视力极好,即使在昏暗的牢房里,也能看清那些犯人身上的变化。
那些原本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在喝下苏清妤给的不知名液体后,竟然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这不是医术。
这是仙法。
萧凛看着苏清妤忙碌的背影,眼底的情绪复杂难明。
这个在荒年里挣扎求生的农家女,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不到半个时辰。
牢房里的五个重症患者全部脱离了生命危险。
“叮!恭喜宿主累计获得功德值:40点。”
“当前功德值余额:50点。”
苏清妤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雪球已经滚起来了。
“系统,继续兑换五十瓶血清。”
“叮!扣除50点功德值,五十瓶血清已发放。”
苏清妤转头看向萧凛。
“帮个忙。”她走到牢房的铁栅栏前,看着走廊对面那些同样关满病患的牢房。
“把这些药水,给对面牢房里的人喂下去。”
苏清妤将一把玻璃瓶塞进萧凛手里。
萧凛没有问这是什么,也没有问她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他只是接过瓶子。
然后,他走到铁栅栏前,双手握住手腕粗的铁柱。
深吸一口气。
手臂上的肌肉瞬间贲张,青筋暴起。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在地下牢房里回荡。
那根坚固的铁柱,竟然被他硬生生地向两边掰弯,露出一个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缺口。
苏清妤看得目瞪口呆。
这男人的力气,已经不能用人类来形容了。
萧凛侧身钻出牢房,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
他拿着药水,开始挨个给走廊两侧牢房里的重症患者喂药。
系统的提示音在苏清妤脑海里疯狂响起。
“叮!治愈一名患者,获得10点功德值。”
“叮!治愈一名患者,获得10点功德值。”
……
功德值的数字在疯狂跳动。
一百点。
两百点。
五百点。
当萧凛喂完最后一瓶药水,重新回到牢房时,苏清妤的功德值已经突破了五百大关。
“叮!检测到宿主功德值达到500点。”
“是否花费500点功德值,兑换‘变异鼠疫血清配方及简易制药设备’?”
“兑换!”苏清妤毫不犹豫。
只有掌握了配方和设备,才能真正拯救这座拥有数万人口的城池。
“叮!兑换成功。”
“配方已录入宿主记忆。”
“简易制药设备已放置于神农空间。”
“恭喜宿主,空间满足升级条件。”
“神农空间正在升级为2级……”
“升级完成!”
“新增功能:初级医疗实验室(可进行简单的药物提纯和化验)。”
“新增功能:活体动物养殖区(占地一亩,目前为空)。”
“十倍加速田面积扩大至两亩。”
苏清妤闭上眼睛,感受着空间里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了医疗实验室,她就可以利用现实中的药材,大批量配置血清了。
而此时,青州城的另一头。
偏将府邸。
偏将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那块玄铁龙令。
“大将军的令牌啊……”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贪婪。
突然,他觉得手心有些发痒。
他低头一看,只见握着令牌的掌心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块硬币大小的红斑。
红斑周围的皮肤开始发烫,伴随着一阵阵钻心的刺痛。
“这是什么东西?”偏将用力搓了搓手心。
红斑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有扩大的趋势。
紧接着,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偏将觉得喉咙发干,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噬一样疼。
他扶着桌子站起身,想要叫门外的亲兵。
刚一张嘴,却猛地咳出了一口带血的浓痰。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脸色呈现出一种可怕的青紫色,脖子上也开始蔓延出大片的红斑。
“疫病……我染上疫病了?”
偏将吓得魂飞魄散。
他猛地想起,苏清妤在交出令牌时说的那句话。
“这牌子有些邪门,大人拿的时候最好小心些。”
那个贱人!
她早就知道令牌上有疫病的毒!
偏将怒火攻心,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
城西的废弃兵营里。
苏老大正躺在屋里的破木板床上,做着发财的美梦。
突然,他觉得浑身发冷,像是在冰水里泡过一样。
他拉过一床破棉被裹在身上,却依然冻得瑟瑟发抖。
“当家的,你怎么了?”李氏端着一碗热水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