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点了点头走进去售楼部,他也不挑,直接在一层楼买了两间房子,一个是给姜染准备的,一个是给司徒霜准备的。
司徒霜可以不住,但是不能没有,万一两个人以后就想住在一个地方了,这样也算方便一点。
他也只是买了房子,买车的话他打算和姜然商量一下看看对方喜欢什么样子的车。
买好之后又把这里的情况给司徒霜发了个信息说了清楚。
与此同时,筒子楼内,姜染慢悠悠的起床洗漱,她今天要买不少菜,已经答应了要和司徒霜等人在面馆吃火锅,一些准备还是要做好的。
而就在姜染收拾的时候,大周王朝,朱家村内。
铁头家门口已经聚集起了不少的乡亲,而阿大五人也按照约定好的提前来到铁头家里听候他的吩咐。
“这是什么情况啊?不是说好的今天要给我们分发粮食吗?怎么王老爷的人也来了?”
“看他们这个样子今天不怎么好过啊!”
“哼,还不怎么好过,铁头不过就是一个后生,我就不相信他还敢不给我多分配一点?”
“就是,铁头这人心善,我相信他的分配一定能让我们满意的!”
还不等铁头开口,围聚在家门口的乡亲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了。
“都给我安静一点!”铁头大叫的同时挥了挥手,身后的阿大五人同时往前一步。
“要是想分到粮食的话就听我的,不然的话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话音刚落,下面就开始吵闹起来。
“朱铁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难道你还能不给我们分粮食吗?”
“你不能这样啊,咱们可都是一个村子里面的人啊!”
这些人一个个生怕不给自己分粮食,都着急的往前挤了起来。
“别往前挤了,要是我家门被你们挤坏了,所有人都别想分到粮食了!”铁头的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一点。
听到这话这些人才纷纷往后退去,他们不敢保证铁头这话是不是在骗他们,可万一要是真的,那谁也别想要到粮食了。
“现在听我说,一共就这么多粮食,按照每家每户平均分!”
“要是没有意见的话,我就开始分配了!”
“铁头你可能不能这样啊,我家可是有三个儿子的,就分这么一点怎么够吃啊?”
“他们家只有一个娃娃,怎么能和我们分的一样啊?”
“安静,安静!”铁头又叫了起来。
阿大五人更是挡在门口,防止面前的百姓发生暴乱。
“你们都知道这些粮食是王老爷出钱我买来的,你们要是想吃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要是不想吃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了!”
“阿大你去把房间里面的粮食都搬出来,先搬一袋出来,我先给他们分配。”铁头开口说道。
昨天晚上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要平均分配,也算好了每家每户要分多少粮食。
今天他就要强硬的分配,不然以后再买来粮食,每个人的要求都不一样,他还要不要分了?
“第一家先上来!”铁头随手指了第一个乡亲。
第一个被指到的是一个面色蜡黄的老汉,他快步走到铁头家门口,他家里只有他一个和一个孙子,所以平均分配对于他来说绝对不算亏,相反还赚了很多。
等阿大把粮食搬了出来,铁头又开口道:“把你们家的布袋子拿来,我好给你们装粮食!”
“后面没有带布袋子的都回去拿一下,不然等下叫到你们了没有布袋子的话可别怪我让你们往后排。”
今天的铁头给人一种很强硬的感觉,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让别人不敢拒绝的感觉,这样才能更好的分配粮食。
在铁头的强硬下,粮食很快就分完了,分完之后,铁头跟着阿大等人一同朝县城走去。
另一边,好再来面馆,姜染无所事事的坐在柜台里面玩着手机,经过这么几天的时间,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每天面馆里面的客人不是很多,不过只要一个月能接待一两个像朱五四或者左冉竹那样的客人就能足够她的生活了。
“老板好!”姜染一心看着手机,完全没有注意到左冉竹轻轻走进来面馆里面。
“诶?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看见左冉竹,姜染笑着打了个招呼。
“今天没事,所以就来的早了一些,老板你看起来很无聊啊?”左冉竹看了看四周,整个面馆里面除了她就是姜染。
“老板你这个面馆客人这么少的吗?”左冉竹顺势摘下来过滤器,她心里很是疑惑,按理来说姜染这里不仅没有那些有毒气体,而且吃的东西还不是那种统一的营养液,客人应该会很多才对。
可她见过最多的时候还是昨天,那也是朱五四一家子带了阿大几人,还有就是司徒霜跟刀疤也带了几个人。
姜染苦笑一声:“我没记错的话昨天是我面馆人最多的时候,一般时候加上我最多只有四个人。”
姜染低下头想了想,除了昨天,客人最多的时候就是朱五四一家子来吃饭的时候。
“这样啊,那老板你一天能收入多少啊?”左冉竹更加好奇起来,要是按照姜染说的昨天是人最多的,一个人五个金饼,昨天才收入了五六十个金饼,这真的能够生活支出吗?
“只是生活的话那还是够的。”姜染笑了笑,生活何止是够,要是多来两次她都能全款买车买房了。
唯一的坏处就是她还没有习惯花这样挣来的钱,她也是第一次觉得挣钱是如此的简单快捷,只是做一碗面就能挣十多万。
“好吧,老板先给我来一碗面吧,还有那个什么饮料我也要一瓶。”左冉竹嘿嘿一笑。
昨天她喝了那种饮料是真的好喝,她也是一下子就爱上了那种感觉。
“好,你先等一会,我进去给你做。”姜染轻轻一笑,她已经在想要不要多买一点饮料放在面馆售卖了,只是面条的话多少有点过于种类稀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