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的院士是我想的那个院士吗?”司徒霜也瞪大眼睛,她只知道这个试管很重要,完全没有想到这个试管会如此厉害,甚至能让一个人有成为院士的机会。
虽说只是一个机会,全国这么多人,有几个人会有这种机会呢?
说的严格一点,哪怕是千万里挑一都不为过,而这个机会现在就站在她的面前。
这一刻,司徒霜终于明白了白医生为什么会对这个试管如此癫狂了,那可是院士,那可是院士,试问哪个人见了能癫狂呢?
如果可以的话,司徒霜自己都想站上去成为院士了!
不过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司徒霜伸手拍了拍白医生的肩膀:“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是你先别急。”
“别急?你叫我别急?这怎么可能不着急啊!!!”白医生大声吼了出来,他是真的着急啊,这么一个大好机会就放在自己面前,他怎么可能不为自己争取呢?
“白医生!”司徒霜的声音也大了几分:“我想你要明白,这试管是我带来的,你要是研究不明白的话我随时可以换一个人!”
司徒霜本身就不是那种受人掌控的性格,现在白医生还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司徒霜已经很克制自己的语气了,她能明白白医生心里想什么,无非就是要个名,她也说了很多遍试管不是她的,她根本无法做主。
至于说出来姜染?
司徒霜还没有傻到这个程度,她现在很认可之前姜染拿出来的那些大周朝的银子和金子都是真的了,就连她看不懂的那个金饼她心里也有了一些概念。
“司徒小姐我...”白医生咽了口唾沫,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面前站着的可是安城的地下话事人。
而且他还是给人打工的,刚才的语气的确是有点激动了。
“试管给我。”司徒霜冷着脸,语气生硬的开口道。
白医生有些犹豫,司徒霜也不说话,手就那么放在半空。
“唉。”白医生无力的摇了摇头,无奈的把试管放在司徒霜的手上,试管离开掌心的那一刻,白医生好像被人抽干了浑身的力气,瘫软的倒在地上,那试管就好像是他的命脉一样,试管交了出去,他的命也一同交了出去。
拿到试管的司徒霜扭头就走,走出两步才冷声道:“白医生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事,这么多年你为了照顾我母亲也是费心费力,试管真的不是我的,如果可以的话,以后有研究的机会我会给试管的主人推荐你的。”
“真的?”坐在地上的白医生眼睛一亮,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司徒霜嘴里听到解释的话。
“多谢司徒小姐,多谢司徒小姐。”白医生朝着司徒霜走的方向不断拱手道谢。
刀疤转头看了冷眼盯着白医生:“我希望你能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在老板面前这样的,功是功过是过,我希望不要有下一次。”
对上刀疤那要吃人的目光白医生才回过神来,刚才的他都干了什么?抓着司徒霜的手不断摇晃?还威胁她?
“我不会被拉去cos人参吧?”白医生浑身抖了抖,刚才的他算是被名利冲昏了头脑,居然想着用自己的身价去交换一个院士的名额。
如果院士的名额都可以用金钱去交换的话,那全国也不会就只有那么寥寥几个院士了。
想到这里,白医生傻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是我太着急,是我太着急了!”
“试管的主人第一次实验找的人都是我,还是通过司徒小姐找到的我,那以后我研究的机会还会少吗?真的提名院士,我起码也会被提名吧?”白医生好像开窍了一样,瞬间就想通了一切。
医院外,汽车内,刀疤小心翼翼的坐在主驾驶上,他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刚才白医生说的话他可是一字不落的全部都听见了,这要是有点什么风吹草动,搞不好连他都要陪着白医生一块走。
“开车吧。”司徒霜闭上眼睛,语气里面听不出来一点情绪。
“霜姐,我们去什么地方?”刀疤小声问道,这次他是真的不敢随便说话了,生怕一个不小心给自己送走。
“去小染那边,这件事应该和她说清楚。”
“刚才你听到的东西,我希望你全部都忘了,你明白吗?”司徒霜的声音里面没有一丝威胁,可她的话语却充满了威胁。
刀疤讪笑两声:“霜姐你说笑了,我这人就是阶段性耳聋你也知道的。”
“我自然知道,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你明白的。”
此话一出,刀疤的额头顿时渗出冷汗,要不是他经常阶段性耳聋的话,只怕刚才司徒霜已经有消灭知情人的意思了。
不等他多想,司徒霜又开口道:“我相信你也能看出来小染的身份不一般,面馆那边多上心,派几个人过去盯着看看有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人在面馆里面动手的。”
“还有你之前说的荒地可能要拆迁,你也去打听一下,如果真的要拆迁的话我们一定要拿下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哪怕是全部!”
“我都明白的霜姐。”刀疤只是一味的点头。
此时此刻他才明白,姜染看似身后一个人都没有,可司徒霜能说出来这一番话就证明了她会无条件且无底线的和姜染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以后有人想动姜染的话都要先想想能不能得罪的起司徒霜。
而且刀疤也明白之前跟在姜染身后的阿大几人也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那几个人手上都是沾过血的存在。
“至于试药的人选...”说起这个司徒霜的眉头就紧皱了起来。
这件事说到底还是一个秘密,选人的话要选那种嘴巴严实的,出去不会随便乱说的。
刀疤时不时的看看后视镜,自然能看见司徒霜的眉头紧皱在一起,而且跟了对方这么多年,刀疤心里清楚司徒霜在想什么。
“霜姐,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应不应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