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骂谁傻逼?”
“谁应谁傻逼。”
似乎嫌骂的不够畅快,祝荨眯了眯眼,慢条斯理的顺着手里的猫毛,又是给出雷霆一击:
“丑东西。”
“你们部落什么品味,用这么丑的兽当门面?”
左边兽人叫鲁多,听见这番羞辱,脸涨成猪肝色:“你,你说谁丑!”
“朵儿姐说了,我,我是整个部落最,最健壮勇武,最讨喜的!”
“呦?还健壮勇武?”
祝荨目光扫过鲁多一马平川的腰下,愈发不屑:“都看不见形,也敢称健壮?你行吗你?”
男兽什么都能忍。
就是忍不了别人说不行。
一句话让他几乎失去理智,猛地冲上前,就要推搡祝荨。
嘴里还骂着:“你这个勾搭别人兽夫的贱雌性,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家伙,以为谁稀罕?!”
要看鲁多的大手就要扇下来,一道黑色暗影却抢先一步挡在人前。
“……住,住手!”
绪夜长的单薄,放鲁多面前根本不够看,就像大山面前立了颗摇摇晃晃的树。
可他依然倔强的挺直身子。
眼见鲁多的手就要甩下来,祝荨忽然动了。
她不知从哪捡来一节长木棍,高高甩起,精准无误的打在了鲁多的手背。
她又急又快,鲁多被打的瞬间缩回了手。
“嘶……”
“你什么东西,也敢动我家小猫?”
祝荨眉目冰冷,刹那间流露出几分上位者的威严。
话语间,鲁多觉得她身影高大了许多,好似那传说中的皇族一般!
但很快,他又清醒过来,什么皇族,不过是个没天赋的落魄雌性罢了!
他想清楚后,抬头龇牙咧嘴:“你等着,我让朵儿姐收拾你!”
说完就往部落里跑。
另外一个兽人也不敢多讲话,颠颠地跟了上去。
祝荨随手扔掉棍子,拍拍手,路过绪夜时还捏了捏他脸颊。
这小黑猫,还挺有担当。
作为他的雌主,该给他点什么奖赏呢?
公主大人思绪飘远,脑子一扔又想到某些旖旎,末了尴尬的咳嗽一声。
而绪夜,在感受到她的碰触后,身体本能地弹开。
随后他又捂着脸后悔起来。
雌性好不容易答应救人,他这样,岂不是又会惹她生气……
还不等雄性想好补救办法,鲁多就已经带了乌压压几十号兽人朝着门口赶来。
他大喊着:“族长,朵儿姐,坏雌性又来了!”
“她刚刚还打我!”
“哼,不知好歹!”
为首的老雄性拄着拐杖,却健步如飞。
走近时,看到祝荨那窈窕的模样,眼中闪过惊异。
这小雌性,怎么感觉,好看了些?
就在兽人都站定,这才露出最中心被拥着的雌性。
她穿着精致的兽皮小裙,有着一头长长的咖色卷发,双眼忽闪如鹿儿,打扮的十分漂亮。
看见祝荨,她竟是挣脱身边人的簇拥,急急忙忙跑来。
惊喜道:“阿荨,你终于愿意见我啦!这次来,你就留在部落吧!”
站在后面的族长黑着脸:“胡闹!勾搭你的兽夫,贩卖物资,岂能还留她!”
云朵却撅起嘴巴,拉住祝荨的手晃晃,委屈道:“可是除了阿荨,我没有朋友了……至于灰默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说着,她转过脸真诚的看着祝荨:“阿荨,你若真喜欢灰默,我给你便是!”
祝荨黑眸深邃,一眼看穿那真诚下粉饰的恶意。
看似大度,但字字句句不离灰默,当着众人的面,不是把她钉在耻辱柱上是什么?
退一万步说,要真想让给她,何需等在今日?
真是其心险恶。
可那又如何呢?
本公主宫斗的时候,小东西你还在玩泥巴呢!
祝荨微微眯眼,随后退开半步,捂着胸口,似是备感痛心:“朵儿……我,我真的可以说吗?”
云朵眼底闪过一丝不屑,面上却满是心疼模样:“当然!”
祝荨咬咬牙,局促的捏着衣角,看起来像是真要说些难为情的话:“当初,是灰默说,说跟在你身边无趣,不能满足他,他想找更……更会些的雌性。”
“我一开始拒绝了的,可是,他又说收留他吧,还说在朵儿你这儿根本没有出头之日,你的皮肤触感也不光滑,就像个老妇人……”
“放屁!你污蔑我!”
比之云朵声音先来的,是灰默尖锐的嗓音。
他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双眼通红,双手颤抖,显然是被气到了。
祝荨心中冷笑,面上不显,甚至还挤出几滴眼泪,格外楚楚可怜。
“朵儿,我要是说假话,天打雷劈!”
“当初是我鬼迷心窍,信了他的鬼话!”
祝荨吐露的信息,无异于惊雷,众兽人的嘴巴都震惊的变成了o字。
“……这么劲爆吗?”
“所以是灰默先不安分?”
“也不是没可能,人家雌性有自己兽夫,哪个不比灰默好看?”
“能图他啥,图他丑?”
窃窃私语不断地传到云朵耳朵里,她臊红了脸,猛地看向灰默。
“此事是真的?”
灰默连滚带爬的过来,泪眼婆娑:“冤枉啊雌主,我对您真心可鉴,我这么单纯的人,怎么可能背叛您!”
“单纯?”
祝荨忽然抬头,面露怒色。
“你若真单纯,又怎会故意把我兽夫骗走,骗进窑子换钱!我家里的几十个小贝,还有五张兽皮,哪一个不是被你骗走的!”
“就在昨晚,你甚至气不过我不理你,还故意迫害了我的兽夫!”
云朵听见窑子的事儿,眉心一跳,也顾不得其他,赶忙道:“阿荨,灰默再糊涂,也不会把人卖窑子的……”
祝荨看出她有些紧张,心中当即有了决断。
她还道,这个灰默骗自己也就罢了,何至于把兽夫们忽悠进窑子。
更何况,区区一个兽夫哪来的胆子?
如今看来,显然是另有幕后黑手,是这族长女儿的一盘算计。
一穷二白的兽夫,什么能让这族长女儿看上?
无非是皮相。
所以看似是原主红杏出墙,全是有心人设的局,真正想抢兽夫的人,正是云朵!
想到这儿,她微微翘起唇角。
本来还不确定兽夫们的位置,这下,倒是省事了。
八九不离十,就在这云朵住所附近了。
祝荨当即收回那悲悲惨惨的模样,语调逐渐转冷,她抬眼看向族长:
“不止如此,今早我追寻我兽夫踪迹,一路跟到了部落里,灰默甚至还对我的兽夫放了狠话,说必然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族长,按照茫洲规矩,迫害雌性的兽夫,应承受五车之刑。其雌主,亦是难逃责任。”
云朵闻声,忽然浑身僵住,心中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废物点心,怎的会知道这些?
而族长亦是被祝荨的眼神吓了一跳,他抿紧唇,沉声道:“祝荨,说话可要讲证据。”
祝荨冷笑一声。
心中默念:“用卡一次!”
【恭喜主人,“神不知鬼不觉”次卡已生效!此次随机效果为隐身!】
随后族长及众兽就那般眼睁睁地看到……
祝荨在原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