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卡专门针对你的兽夫,仅对他们五个有效~】
【试想一下,这个就是操控版的生龙活虎卡,主人你让他趴着他趴着,让他撅着他撅着,让他动着他动着……】
祝荨听得面部崩裂。
“给我打住!这个卡,只能这么用?”
宝典做了个羞涩的小表情:【嘿嘿,倒也不是啦,就是讲了下用在嘿咻嘿咻的无敌功能~~】
“说重点!”
【好哒好哒,如果用在正经地方的话,这个卡也很强大!顾名思义,绝对控制!主人你有三次机会强制决定你的兽夫说什么话,做什么事!】
【三次过后,此卡作废。需要注意的是,使用此卡时,兽夫的意识非常清醒,只不过不能自控!】
祝荨听到这儿,摸了摸下巴:“那我让他维持某个状态一年半载的,岂不是和第一张卡一样了?”
【……主人,别想卡bug了啦,这三次的控制时间,分别只有半刻钟!】
“什么八嘎?哪学来的倭寇之语?以后不许再讲。”
【……】
宝典头一次无语到失语。
最讨厌这种虽然爱国,但是十分文盲的人了!
得到这两张卡,祝荨总算把心放回肚子里。
她眸色深深,脑海中一个计划已然成型。
几墙之隔的屋内。
魄拉正摆弄着手中虞泽送来的兽币,忽然间,她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
这兽币上面的狼牙印记……
怎么像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
“大人!祝荨求见您!”
魄拉缓缓起身,放下手中的光镜,“她还有什么话?”
卫队队长正色了些。
“她说,想麻烦您把云氏族长单独请来审讯,一切,自会真相大白。”
魄拉手指扣在桌面,思索着。
半晌,她轻笑一声:“可以,倒是很久没见过这么有趣的雌性了。”
卫队队长听着,心中一个‘咯噔’。
其他兽人不知,她可是清楚的很。
面前这位魄拉大人并非普通的巡察官,还有另外一重更为高贵的身份。
而且这次,也是带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任务来的。
难不成,魄拉大人……看上那个祝荨了?!
魄拉没有理会她心里的小九九,将手中的兽币袋丢给队长。
阖眸吩咐:“查清这兽币。”
“是!”
……
多多部落门口。
虞泽横跨数里,总算赶到了此处。
但由于双目失明,仅能凭借着微弱的兽觉感知,磕磕碰碰,几乎挂了一身彩。
“可有人?”
他低唤一声。
很快,门被‘吱呀吱呀’地打开了。
一个带着两个棕色绒绒耳朵的小脑袋探了出来,“是谁呀?”
小果果声音软软糯糯,认真地打量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大哥哥。
许是因为感知到小兽人的纯粹,虞泽轻轻弯起唇,缓慢地蹲下了身子。
“你叫什么?”
果果戒心不高,眨巴着大眼睛,老老实实地应道:“我叫果果!”
“好,小果果,哥哥是绪夜他们的朋友,有重要的东西要送来,可以让我进去吗?”
小果果咬了咬唇,有些犹豫:“能不能等等,祝姐姐说过,不能给陌生人开门,我去叫绪夜哥哥过来好不好?”
虞泽听到那个熟悉的姓氏,本来平静的心绪泛起波澜。
祝姐姐?
那个残忍冷酷的恶雌,竟会教这些?
可到底碍着小家伙的面,他还是不动声色地藏好了自己的情绪。
“当然好,辛苦小果果跑一趟。”
“好耶!哥哥你等等,这里有树墩,你先坐着,我这就去叫!”
绪夜来得极快。
在门口与虞泽对视的时候,都有些恍惚:“你……真回来了?”
虞泽感知到熟悉的气息,放松了些神经,低道:“先让我进去。”
绪夜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这才叹口气,转身领路。
“我释放香气,你跟的容易些。”
虞泽轻轻‘嗯’了一声。
猫族有得天独厚的魅惑天赋,之前从窑子逃出来的时候,也多亏绪夜的香引路,才能让他这个瞎子有了生机。
许是绪夜已经安顿好了果果,倒是再没见小家伙,俩兽沉默地回到了房子里。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从屋内传出,似是感应到了来人,又忽然止住。
不多时,纵千山已然站在了屋子门口,看到了绪夜身后,那条落魄至极的人鱼。
比之上次见,他更消瘦了。
而且明明比自己寿命还多些,浑身却透着浓浓的枯萎气机。
“你何苦……”
纵千山无奈喟叹,领着虞泽进了屋子。
虞泽缓缓感知着周遭的环境,感受着温暖的气浪将自己包裹,感受着自己坐下时,石墩上的软垫,心里已然泛起千层浪。
“这,是你们的新家?”
纵千山眸色清淡,缓缓接话:“如果你不离开,也是你的,雌主为你留了屋子。”
这话落下,虞泽忽而抬手拂眼,扯下细白的长绸,露出那如蛛网一般细细密密,虬结着青筋疤痕的双眼。
“呵呵呵……为我留了。”
“她当然会为我留!她这辈子在意着体面,生怕自己在人前不够优越!”
“做样子,谁不会?”
“千山,我不稀罕!”
见他情绪如此激动,绪夜抿抿唇,低声道:“可是虞泽,我们总得活着。而且,如今的雌主,比上之前好了许多……”
“你闭嘴!”
雄性骤然起身,失控打断绪夜接下来的话。
他颤着红唇,薄如蝉翼的皮肤下,甚至透出缕缕青色的细小血管。
因着太愤怒,脸颊处也漫上细密的深蓝色鱼鳞。
“景琉是这样,你也是这样!她当初那般伤害我们,你们难道都忘了吗!”
“绪夜,你一身好皮毛,被她烫过多少次!景琉那个蠢货,要不是被我发现,差点冻死在那个冬天!”
“还有他!”
虞泽抖着手指向纵千山。
“经受了多少非人的羞辱!还用我提吗?!”
“我恨不得将她扒皮抽筋,剜心割肉!你们居然还会替她求情!”
说到这儿,他弓下身子,嘶哑发问:“还是说,你们就是天生的孬种,能窝囊到宽恕仇人?”
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绪夜捏紧指尖,几乎戳破手心。
当初的痛苦,他当然懂。
猫族爱美,他一身光亮的皮毛,曾被撕扯,被火烧,反反复复不知多少回。
那些日日夜夜蜷缩在一角舔舐伤口的痛,几乎透入骨髓。
可是,他天赋没有景琉好,脑子没有千山强,哪怕就连这张脸,放在五个兽夫中,也只能称得上各有千秋,并非独树一帜。
更遑论,突然多出来的三十年寿命,和已经安安稳稳,没有挨打的这些日子。
他不得不承认,他绪夜从心底已经妥协,打算做这样的一个孬种。
“虞泽,没有谁比谁好过。但你,不能指责想要活命的他们。”
纵千山望着他,静静出声。
虞泽闻言,如被当头棒喝。
许久,他才缓缓低头,从喉中挤出几声苦涩笑意,问:
“那你呢?”
“你也要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