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说对你有意思啊~”赵若晴撇嘴,“怪会臆想。”
“你!”
“够了!池渐,去休息冷静冷静。”池羽发话,池渐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赵若晴,赵若晴皮笑肉不笑。
裴子序看着这样鲜活的小雌性,心头直打鼓。
到底是为什么,自己面对她时,总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难道说……
“父王,我去安抚宾客们。”桑恬想趁机表现,赵诚点头挥手,“去吧。”
池羽转身朝赵诚作了个揖:“陛下,碎了的这扇窗,就让我们海洋星球的人来修缮吧。”
“这怎么能行?你们是客。”
“出自于池渐之手,自然应该我们来修补,小公主很活泼,陛下有福了。”赵诚笑容僵在唇角,感情这事在反讽他呢?
什么玩意儿?但是为了星球之间的合作交流,他忍了。
“你!过来!”赵诚看向赵若晴,赵若知道,免不了一通责骂了。
浕桡看了赵若晴一眼,连忙跪了下去:“陛下!都是我的错!这不关——噗!”
浕桡还没说完,口里吐出鲜血。
赵若晴瞳孔骤然缩紧,池羽、赵诚等人也瞬间瞪大眼睛。
“来人!来人啊!”赵若抬头,慕延等人刚要上前,已经有另一道身影,先他们一步。
陆礼疾步朝浕桡走近,大手按在了浕桡胸口的位置。
浕桡立刻握紧他的手腕。
四目相对,陆礼眼底闪过一抹异色,这鱼,不简单。
“怎么样?”赵若晴连忙问道。
陆礼清了清嗓子:“禀公主,伤了内里。”
“怎么会?”赵诚皱眉,这样一看,还真是池渐先找的茬。
池羽的脸色也不好看,皮肉伤也就算了,这伤到了内里可就不好办了,池渐!就不应该让他来!
“陆礼,你和阿若他们一起回去,好好替浕桡看看。”
“是”
慕延等人看着为浕桡忧心的赵若晴,心底五味杂陈,从刚开始到现在,她连一个眼神也没给过他们。
她真的准备放弃了吗?慕延垂下眸子,也许答案就摆在那里,只是他们不肯承认而已。
就在此时,肩膀被人拍了几下,温叙指着宴会厅内,“好像有人在找桑桑的麻烦!”
慕延和林纾昱如同箭矢一般冲了出去,温叙紧跟其后。
“桑恬!你到底长没长眼睛,你踩了我几脚了?!裙子都被你踩脏了!真当我是赵若晴那个软柿子,任你拿捏?!”小雌性一头紫色长发耀眼夺目,身上洁白的礼裙裙摆位置全是脚印。
桑恬蜷缩在兽夫怀中,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雌性不依不饶,大步上前,“和你说话呢!你躲在你兽夫怀里干什么?!”
“妙妙!桑桑是你的嫂子!”与雌性同发色的英俊雄性上前,挡在了两人中间。
“嫂子?”景妙冷嗤,“你们成婚了吗?结契了吗?什么嫂子?”
“景小姐,这里是皇家宴会厅,不是你胡搅蛮缠,撒泼的地方!”慕延等人上前,与景墨一起挡在了前面。
景妙挑眉:“哟,我当这是谁呢?慕大公爵,还有温小皇子、林少,你们不是应该和你们的雌性回去吗?怎么来掺和桑恬的事了?”
“难道你们真对桑恬……”
“景妙!够了!”
“哥,别喊,这么多人看着呢,不闲丢人?”景妙掏了掏耳朵,“长公主真是兽见兽爱,花见花开啊~才回来两年不到,就把维亚星球所有英俊雄性玩弄于股掌之中。”
“我没有~”桑恬低下了头,看似在委屈,实则在掩盖自己的锋芒。
她是公主,真正的公主,这些雄性爱慕追随她是必然,那又怎么了?
景妙冷笑:“没意思,我回去了,你们就陪着她玩情情爱爱的事吧。”
雌性转身,桑恬微微抬眸,她看着雌性高挑的背影,眼中满是杀意。
景妙?护国将军之女,她的第二个兽夫景墨的妹妹,不知道为什么这死丫头很不待见她,处处和她作对。
一定要像个办法,让她和赵若晴一样被发配到垃圾星上!
——
行驶平稳的悬浮车上,渐渐远离皇宫之后,浕桡立刻从座椅上起身,跪在了赵若晴面前。
赵若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浕桡?”
“阿若,我没事,刚才吐血……都是演给他们看的。”
“如果我不假装伤势很重,吐那口血,依照大皇子池渐那不肯吃亏的性子,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你!”赵若晴先是一惊,随即反应过来,真是哭笑不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你快要吓死我了你知道吗?我以为你真的受了重伤!”
她说着,眉头微蹙,流露出担忧,但唇角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无奈的、放松的笑意。
没有……生气?
浕桡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赵若晴的神色,迟疑地开口,“阿若?”
“嗯?”
“你……不生气?”
“气啊,我刚和你说的你全都忘了,我对你的话你左耳进右耳出,一点也不在乎……”
赵若晴话还没说完,浕桡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眼底闪过如释重负和巨大的喜悦。
他忽然直起身,不管不顾地张开手臂,紧紧抱住了她。
赵若晴愣住,红着脸看向一旁的陆礼和苏谚。
俩雄性都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赵若晴推了浕桡几下没推开,“你起来!你!回家去说!”
“阿若,对不起~”
浕桡跟只小狗一样,一样扒拉着赵若晴。
赵若晴深吸口气,用自己的异能把他绑在了座椅上。
浕桡撇嘴:“阿若,我其实告诉你了的,但是你没看我……”
赵若晴:……
“我没看你?”
“对啊,我看你了,还眨眼睛了……”
忘记的是她。
赵若晴摸了摸鼻尖,“这次是我疏忽了,下次,下次我一定看你。”
“那阿若现在不生气了吧?”浕桡被绑着也不安分,努力侧过身,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地看着赵若晴。
赵若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干脆转过头,闭上了眼睛假寐,只是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她的情绪。
她没有再出言责备,沉默等同于默认的纵容。
期间,苏谚和陆礼一直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