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确定?]
苏薇一脸烦躁地说:“好感度50能做什么?江淮安满脑子都是江梨初,绑他有什么用?我要找像裴觉那种对我坚定不移的人绑定!”
系统:[我的意见是暂且不解绑,反正宿主你还没找到其他适合绑定的人,不如留着江淮安,说不定后面会用呢?]
“我想绑周槐序行不行?”苏薇眼睛微眯,“他觉醒了异能,看着挺厉害的。”
[江淮安也觉醒了力量系异能啊。]
苏薇切了一声,“用不到我身上来,有屁用。”
[宿主你无法绑定周槐序,系统现在还是查无此人。]
苏薇深吸一口气,“算了,那一个两个都围着江梨初转,绑定也没什么用。等洪水退了,再去找其他人绑定吧。”
[对了宿主,你手上的盆栽不是我找到的金手指。]
苏薇:“不用你提醒,江梨初怎么可能给我真的。”
她随手丢到了楼道里,看都不看一眼。
刚走到18楼,苏薇就看到了回来的裴觉,身上没什么水,就是沾了不少污垢。
“怎么现在才回来?你不是会控制水吗?”
裴觉脸色苍白,更衬得他的唇色过分的红。
他阴森森地看着苏薇,声音略显低哑:“苏薇,你为什么要抛弃我?”
苏薇诡辩道:“那不叫抛弃。是我相信你的实力,确定你一定能回来,所以我才敢让你一个人回来。毕竟除了你还有谁能护住我呢?”
裴觉上前一步,伸手捏住了苏薇的下巴,迫使她往上抬头,而后低头作势要亲吻她。
“你疯了吧?!”苏薇猛地推开了裴觉,没好气地说,“你先杀了江梨初再说吧。”
裴觉勾了勾嘴角,“会的,我一定会杀了江梨初的。”
……
某个房间里。
扎着丸子头的女孩正对着地上栽种的花盆说:“土豆宝宝,我今天能不能吃上土豆泥就看你了~”
说着,她双手在土豆苗上挥舞着,下一刻,弱小的苗疯狂地长了起来……
“做饭吧。”
江梨初将东西从空间里把蓄电箱和食材拿了出来给江淮安使用。
虽然没气,但是只有电就可以用电磁炉炒菜了。
江淮安在苏薇这方面比较气人,但他手艺好啊,炒菜贼香。
江梨初则坐在周槐序身边,慎重地询问道:“告诉我,你是怎么觉醒异能的?”
周槐序往后靠了靠,语气懒散:“问这个做什么,你不是也有吗?”
江梨初:“……”
真的好扎心啊!
“怎么,你有异能就飘了是吧?”江梨初露出一脸凶相,“我问你答,快点!”
周槐序:“刚才和你哥对峙的时候,他想把我拉开,我着急一挥手就甩了一块冰在江淮安脸上,后来……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了。”
“听着没什么异常啊?”江梨初嘀嘀咕咕地说着,“难道是我也要经历一次……”
周槐序凑到她跟前,“你在说什么呢?”
江梨初狠狠瞪了一眼周槐序,“去帮忙洗菜。”
凶巴巴地说完,她起身,回房间里去了,门被关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不算很大的碰撞声。
周槐序挑了挑眉,语气无奈:“女人心,海底针啊,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生气了。”
江梨初颓然地扑在床上,脸深深埋在柔软的被子里。
都有异能了,为什么不给她一个!
随便什么,只要是异能就好啊~
“嘎——嘎——”
乌鸦在天花板附近不停地盘旋着,应该是在熟悉地盘。
江梨初长长叹了一口气,不过细细想来,她已经算命好了……可能,绝地重生就是这个世界给她的金手指吧。
这样一想,江梨初心情好多了,连带着中午的午饭都多吃了半碗米饭。
垃圾堆满天的走道里,两个瘦骨嶙峋的人缩在了一起。
“饿啊……我好饿啊……”
钱强紧紧地抱住舒婷,不停地安慰道:“雨已经停了,再忍忍,这最多五天,这水就应该全退了。”
“还有肉吗?再给我吃一口吧。”
“昨天晚上就已经吃完了。”
舒婷:“都是因为你当初为什么不让我加入他们!不然我今天就可以分到饼干了……”她咽了咽喉咙,盯着钱强胳膊的眼睛好像在发光,“给我咬一口吧,就一口……”
明媚的天并没有持续多久,到了下午五六点的时候又开始下起了雨,不过只是蒙蒙细雨而已,风不大,洪水也十分平静。
外面的工作人员正在加班加点地捞洪水中的垃圾和已经泡成了巨人观的尸体。
这个时候已经没办法再消耗人力去做细化的分类处理,只能统一送到焚烧炉附近,等水彻底退去之后就全都烧了发电。
洪涝时若是不注意处理尸体的话,可能会进一步引发疫情。
一连五六天,天上都下着毛毛细雨。
江梨初用望远镜看了一下窗外周边的洪水位线,这个时候洪水已经从十二楼下降到八楼了。
好像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江梨初认为,这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暂时平静而已。
洪水退去,丧尸就会紧接着到来,让人无法停歇。
这段时间,江梨初一直全副武装准备着,就连江淮安和周槐序也免不了穿一身厚重的防刺服。
又过了三天,水位线彻底下降到了一楼,大概剩下三四米的样子。
所有幸存者都在欢呼。
“大概就在明天了!明天洪水就会彻底地退去了!!”
“呜呜呜……还好我坚持下来了,明天一切就都会好起来了。”
……
“好饿好饿我好饿啊!”
当将最后一块饼干塞到嘴巴里的时候,徐艳的状态才好了一些。
她将领口往下扯了扯,拿起镜子,照着肩膀被咬的那块看了又看。
“怎么又黑了?”徐艳拿着粉扑疯狂地往伤口上拍打,企图遮盖起来。
她不明白,明明一点都不疼的伤口,为什么周围都开始发青发黑?
等明天,明天洪水退去了就可以去找医生了。
她满心都在期待。
只是当天晚上,睡梦中的徐艳忽然闻到了一股十分诱人的香气。
她猛地坐了起来,抓心挠肝的,满脑子都在叫嚣着“要吃肉,要吃肉,要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