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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沈家夫妻二的下场

京北看守所。

沈夫人被带到会面室,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沈长宁,眼底满是恨意,但在看到她身后的纪鹤年时又飞快地敛去。她虽不怕沈长宁,却怕站在沈长宁身后冷着脸的纪鹤年,以他的身份地位想弄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宁宁,妈妈错了……”她还想再打一下亲情牌,万一有用呢。只要能出去,看她以后怎么弄死沈长宁。沈夫人垂下眼眸,隐藏眼底的恨意。

沈长宁噗嗤轻笑一声:“沈夫人,我想你应该还没到健忘的年纪。”

沈夫人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但目前已经没办法了。她来看自己,不就代表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吗?不然她来这里干什么呢。

“你看在——”

沈长宁打断她的话:“看在你什么?看在你的不闻不问?还是看在你想怎么毁了我的份上?你说说,我看在你什么份上?”

沈夫人喉咙滚动,一句话也说不出。因为她自己也知道说不出来,但你问她后悔吗?她不后悔。

沈长宁打开桌上的文件袋,从里面掏出几张照片和两份亲子鉴定,丢到她面前:“你不是想给沈长容定罪么?我给你看点好东西。”

沈夫人拿起两份亲子鉴定,看到上面的鉴定结果:材料一沈长容与材料二宋佩文,亲权概率<0.01%,cpI<0.0001,≥3个位点基因冲突,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材料一沈长容与材料三沈限,亲权概率≥99.99%。

沈夫人抬眸,眼眶猩红,嗓音哆嗦:“假的!一定是假的!”

“一定是你弄的假货来骗我的!”

沈长宁对上她癫狂又狼狈的模样:“是不是假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沈夫人仔细回忆当年的情况:第一个孩子是她满怀期待生下来的,她也是十分疼爱的。直到她怀上二胎,医生检查出是双胎,那时她虽重视,却也从不会忽视大女儿。直到有一次她见红了,沈限请了大师来看,那大师说沈长宁和肚子里的孩子相克,得送走才行。她不愿意,但也从那个时候开始有意无意地远离了她。直到后面又一次见红住院,才将人送走。

后面就真的再没出现过任何事,直到生产那天才去医院,她醒来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在她身边。一开始她也会问沈限,大女儿在乡下过的好不好,他每次都说好。加上两个孩子出生,她慢慢地就不再问了。

现在想想,当年确实有问题。比如每次要去产检,沈限都会说对孩子不好,后来导致一次产检都没做。她低头看着照片上的女人,并不陌生——沈限的青梅沈佳容,也是他的前女友。

但她还是不愿意相信,准确地说,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养了多年的孩子,竟然是别人的,还是那个女人的。如果是真的,那她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她们竟然弄丢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沈长宁觉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失魂落魄的沈夫人:“我记得沈先生经常去R国出差,这个女人好像就是在R国,还带着两个八九岁的孩子。”

沈长宁刚走出会面室,身后就传来沈夫人怒吼的声音:“沈限,你不得好死!”

沈长宁听着笑了笑,转道又去了另一边的单独会面室。

沈限已经坐在里面等了一会儿,开门声响起,他抬头看去,先是愣了几秒,随后一脸欣喜:“宁宁,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吗?”

沈长宁挑了挑眉,觉得他们真是搞笑,她是什么圣母吗?竟然觉得她会救他出去。

“你这个梦还挺美的。”纪鹤年拉开椅子,她很自然地坐了上去,翘着二郎腿,看向被铐住的沈限。

“我今天来,是来给你送点东西的。”她把手上的文件以及照片推过去。

沈限疑惑地接过,看到照片上的两人,他瞳孔一顿,双手紧紧地握住照片,那眼神像是要把照片上的两人千刀万剐:“贱人!贱人!我要杀了这对狗男女!”

“安静!”走在他身后的安保人员立即上前呵斥他。

看到他这样,沈长宁满意地起身:“东西已经送到,那我就先走了。”

看守所门口,沈长宁抬头看着天空,淡淡的说了句:“她们已经受到了惩罚,你可以去投胎了。”

纪鹤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边陪着她。

然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只小鬼站在阴影下,深深的朝沈长宁鞠了一躬:“谢谢姐姐。”

沈长宁看着她,嘴角抽了抽,想说其实我们一样大,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看着她化作一缕金光消失在眼前。

她忽然感觉身体不对劲,抬手贴在胸前。这段时间偶尔能感受到不一样的情绪,还有身体刹那间的疼痛。

“怎么了?”纪鹤年侧头看向她问道。

她放下手,摇了摇头:“没事,送我过去找叶依依吧,后面你自己回公司。”

纪鹤年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上前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上车吧,我的女王大人。”

沈长宁也不和他客气,直接上了车。车门关上,她打开手机就看到城郊大桥坍塌的新闻。从昨晚出事到现在,现场还在抢救,但不用想也知道没有幸存下来的了。

昨晚她只是通过苏湾看到她可能会出事,但不知道具体什么事。当然,即便是她知道,她也救不了那么多人。总不能告诉大家桥会塌,说出去谁又会信呢。

纪鹤年余光瞥了眼她手机上的新闻,启动车说道:“商诚现在是躲不掉了,各单位的人都在找他。”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他老婆还跟着你吗?”

“我把她收起来了,她不能长时间在外面。”说到这,她想起聚魂瓶里还有一个,“你公司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

“刘家一家三口都进去了,刘家弟弟被判了无期,他父母作为从犯判了八年。”

沈长宁手指敲了敲包里的瓶子,平静地说了句:“你应该听到了吧,现在可以去投胎吗?”

忽然一缕轻烟从包里飘出,落在后座。就在这时,掌心早已愈合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痛,沈长宁看了眼手掌。

她快速从包里掏出小刀,在手指上轻轻一划,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