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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束呆愣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直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他才回过神来。

“你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乔家老二眼眶发红,怒视着他。

“我没做什么。”

到这个时候,他还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毕竟他没有出面,所有的一切都是史家跟孟家出面的。

只是这个想法刚出,就被从门外走进来的人给打破了。

“乔二少爷,我们纪总请你走一趟。”

纪凡一袭黑衣,身形挺拔,带着两名保镖缓步进门。

乔束被吓得瞬间瘫软在地,他转头看向乔家老二,抱着他的腿:“救我!爸!救我。”

乔家老二也被眼前的人惊吓到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得罪的竟然是纪家人。

救?他拿什么去救?

纪凡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对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带走。”

“你们凭什么带走我儿子?”乔二夫人跑过来阻拦,刚靠近,便被保镖一脚踹飞,却还拼命地朝着乔束的方向爬过去。

“把我儿子还给我,不准带走我儿子。”

纪凡看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乔家老二:“乔总,我们纪总说了,这只是开胃菜,后面的你们慢慢享受。”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妈,救我,妈——”乔束还扯着嗓子大喊。

纪凡对准他后脖颈,一掌下去,声音戛然而止,甩了甩手,嫌弃地说了句:“真吵。”

两名保镖将晕过去的乔束丢进后备箱,坐上车离开乔家,朝着《绯夜》驶去。

——————

沈长宁盘腿坐在床上,手指快速地叠着符纸。

“你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了。”商夫人的魂魄在她身边飘来飘去的问。

沈长宁很平静地说了句:“谁说的?”

“那你知道是谁了吗。”商夫人凑到她面前问。

沈长宁将叠好的符纸举起来,勾唇冷笑了声:“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我能找到他们。”

白天刚出事的时候,她就使用了引路符,找到他们,还不是轻松的事。

纪鹤年推门进来,看到的便是盘腿坐在床上的沈长宁,他径直走过去,坐在床上,目光落在她额头上的伤口。

抬手拂过她脸颊上的碎发,眼底满是心疼,低声问:“疼吗?”

沈长宁抬眸对上他满是心疼的眼眸,心蓦然一紧,可那股酸涩悸动转瞬散去,那片刻的感受就如同夜空中一闪而逝的烟花,绚烂过后,只留下一片空寂。

她扯嘴笑了笑,摇头说:“不疼。”

纪鹤年没说话,只是更加的心疼她了,在他看来,那么多砖头压在身上,又怎么会不疼呢?

“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疼的。”话音落下,纪凡的电话便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

他并没有避着沈长宁,而是在她的目光下接通电话,点开了扩音。

“三爷,人已经带来了。”

“嗯,等我过来。”

挂了电话,纪鹤年俯身抚开她额前碎发,低头轻轻落下一吻,压低声音:“我先去给你报个仇。”

沈长宁呆滞地看着他,怎么觉得今天的他有点不一样了呢。

走到门口,纪鹤年回头看了她一眼:“等我回来。”

沈长宁点了点头:“好。”

——————

《绯夜》是京北有名的会所之一,纪鹤年到的时候早已清场完毕,他熟悉地走到地下室,伸手打开厚重的铁门。

纪凡坐在椅子上,看到来人立即起身:“三爷。”

纪鹤年点了点头,抬脚往里走去。

屋内乔束被吊在装满水的透明桶内,纪鹤年坐在椅子上,按动一旁的按钮,桶的上方倒下一大盆冰得刺骨的冰水,原本才到乔束腰间的水位,顷刻间便已淹没到他脖颈。

冰冷的刺骨感将乔束唤醒,睁开眼便看到坐在沙发上转动着匕首的纪鹤年。

匕首在纪鹤年手指间飞速旋转,他随手按下按钮,筒内的水一点点流失,桶也落入镶嵌好的隔间。

乔束心头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刚出来,一道寒光骤然闪过,原本在纪鹤年手中的匕首已经狠狠地插在他的大腿上。

他被胶带封住的嘴发出呜呜的叫声,剧痛席卷百骸,眼眶涨得通红,额头上大颗大颗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纪鹤年始终一言不发,随手又从桌上拿起一枚飞镖,漫不经心地说:“太久没玩也不知道现在还准不准。”

话音落下,“嗖”的一声飞镖从他手中飞了出去,直直插在乔束被吊起的手臂上,但凡再偏一分就正中眉心了。

纪鹤年皱了皱眉头似有些不满:“还是有些手生了。”

乔束呜呜呜的叫着,纪鹤年冷冽的目光扫过去,他浑身一颤,也不知道当时自己脑子是不是抽了要去得罪他。

纪鹤年抬了抬下巴,冷冷道:“解开。”

站在一旁的保镖立即上前撕开乔束嘴上的胶带。

“纪总我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以后?”纪鹤年冷笑一声,转动手上的匕首,抬脚走过去,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纪鹤年压低着嗓音道:“动了我的人还想要以后?”

他眼眸一冷,裹挟着一股刺骨的狠意,匕首在他手中一转,动作极快且又精准的将乔束手筋挑断。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地下室,犹如杀猪一般,鲜血沾染到纪鹤年手上,纪凡见状快速拿上纸巾上前。

纪鹤年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走到一边墙上拿下一根自制的皮鞭,随手甩了甩。

纪鹤年勾了勾唇,带着一抹嗜血的笑:“它好久没见血了,也是时候让它尝一尝新鲜血液了。”

纪凡看了眼身旁的人,吩咐道:“把他嘴堵上。”

刚被撕下胶带的嘴再一次地被贴上,纪凡退让了几步。

纪鹤年勾了勾嘴角,那邪魅的笑意,令人胆寒,只见他抬手一甩,皮鞭打在身上发出啪的一声,连着几鞭下去,乔束身体已经变得惨不忍睹,然而他也早已疼得晕了过去。

纪鹤年随手将鞭子丢在地上,语气平静,淡漠地说:“倒盐水。”

透明的大水桶再次升上来,盐水从头顶洒下,伤口接触到盐水时,密密麻麻、如火灼烧般的疼痛感将乔束唤醒。

人在清醒时,疼痛感会加深,盐水也一点一点上升,淹没到他颈脖,浑身上下,所有的伤口都浸泡在盐水里。

口被封住,即使他想大喊求饶求救,也无法开口。

有种令人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了的感觉。

站在一旁的纪凡手机震动了一下,低眸看了一眼信息,他径直走到纪鹤年身边,俯身在他耳边道。

“有人暗中给乔氏集团注资了一大笔钱。”

纪鹤年瞥了他一眼:“谁?”

“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