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的商灵对于家里所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夜里睡不着的她,趁着保镖不注意,自己操控轮椅偷偷溜出了病房。刚进入医院的小花园,就看到同样睡不着的沈长容。
商灵轻蔑地笑了声,语气带着点讽刺:“哟,这不是昨天晚上三人行的沈二小姐吗?这是被玩坏了,来医院看病的?”
听到声音的沈长容转过身看过来。
“就你这样的,脱光了躺在床上都没男人要。”沈长容撩动着自己的长发,红唇微启,妖娆妩媚。
她的长相在京北的豪门圈子里,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在没发生昨天的事情之前,追求者还挺多,但商灵相对来讲就差了许多。
十几岁便被送到了乡下,直到几个月前才被接回来,皮肤有点暗沉蜡黄。
“你和你那个姐姐还真令人讨厌。”商灵咬牙切齿地说。
“你讨厌沈长宁?”沈长容惊讶地看着她。
“我何止讨厌她。”商灵愤恨地说:“我恨不得她马上就去死。”
“那可真巧了。”沈长容像是找到了同仇敌忾的队友一般:“我也想让她死。”
商灵看着她有点意外,她们不是姐妹吗?
一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沈长容对沈长宁的恨意几乎已达到了顶端,眼中的恨意,仿佛要将她淹没。
“她可不是我姐姐,她就是一个冒牌货,没人要的野种。”
沈家除了沈砚,只有她知道沈长宁是假的,因为她那年亲眼看到沈长宁死了,而且沈长宁的死也有她的一份力。
她是沈家唯一的大小姐,谁也抢不走。
所以她和沈长钰说,有人会来和他们抢妈妈,沈长钰那个蠢货就真动手了。至于为什么她不自己动手,因为她知道在沈砚心中,儿子大于女儿,他不会保下她。
“你为什么那么恨她?”商灵说完,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昨晚的事是她做的?”
“你不恨吗?”沈长容几乎癫狂地看着她:“我们可以合作呀。”
商灵不屑地轻笑一声:“就凭名声狼藉、什么都没有的你?”
她的话刚说完,程亦就带着两名警察出现。
“商灵?”
商灵看向来人,脑子里开始回忆自己最近做了什么:给狗仔爆了料,还有就是今天早上在医院停车场想撞沈长宁,但是没撞成,这也达不到警察找上门的程度。
“你好,我是。”
程亦瞥了一眼沈长容,对商灵道:“商小姐,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有点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
说完便吩咐手下的人,推着商灵离开。
沈长容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开口说道:“明天我还在这里等你。”
比起沈长宁,商灵在她这里要好一点。
所以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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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程亦神情严肃地看着商灵问:“商小姐,今天你父亲跟你哥哥有没有联系过你?”
商灵摇了摇头:“没有,是出什么事了吗?”
程亦:“是这样的,你父亲商诚先生涉嫌杀人,你哥哥商佑涉嫌绑架,已经证据确凿。如果他们任何一方联系你,希望你能告诉我们。”
商灵呆滞地看着他,表情难以置信:“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爸爸怎么可能杀人呢?还有我哥他绑架了谁?”
“你们肯定是搞错了,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她急急忙忙地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电话过去。
可电话显示的是已经关机,无论她怎么打,都是一样的结果。
商灵呆愣地坐在轮椅上,明明白天还好好的呀。
程亦盯着她看了许久,见她不是装的,便起身说:“今天就先打扰了,如果有消息还麻烦商小姐联系我们。”
商灵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回答他的话。直到程亦他们离开病房,她对着门口喊了声:“小六。”
守在病房门口的保镖立即推门走了进来:“小姐。”
“去。”她声音顿了下,继续开口说:“去查一查,今天家里出了什么事。”
小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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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的认亲宴,作为主角的沈长宁,一早便赶了过去。
这场宴会被安排在温知礼的住处《长盛山庄》
沈长宁和纪鹤年到的时候,沙发上已经坐了好些人,没一个是她认识的。
叶疏热情地拉着她坐下,一一介绍:“这是长宁,以后就是你闺女了。”
沙发上的一男一女看着她打了声招呼:“你好。”
“你们好。”沈长宁在乡下待习惯了,身边的人都是熟悉的,一下不太习惯和陌生人相处。
别看她现在和纪鹤年相处得很正常,一旦纪鹤年不主动了,她就恢复到独来独往的日子。
“这是我娘家侄子,澜庭,你叫他表哥就行。”叶疏指着旁边的女孩说:“这是依依,你们年纪应该差不多大。”
“我7月的。”叶依依看着她总觉得有点眼熟,但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沈长宁:“我7月29号。”
叶依依惊讶地捂着嘴:“我7月30号的,大你一天唉,所以我是姐姐咯。”她兴奋地晃动着叶澜庭的手:“哥,我再也不是家里最小的啦。”
叶澜庭嫌弃地推了她一把:“你这个做姐姐的,准备了什么见面礼呢?”
叶依依撇了撇嘴,瞪了眼叶澜庭:“这还不是怪你让爸爸停了我的卡。”
“为什么要停你的卡,你自己没点数吗?”叶澜庭睇了她一眼,冷笑一声说:“再不停你的卡,等他们回国就得当外婆外公了。”
眼看着兄妹二人就要吵起来了,叶疏当即开口:“你俩的恩怨自己回家解决去。”
“纪总大家都认识,不需要我过多介绍吧。”
纪鹤年道了声:“你叫我鹤年就行。”
叶依依对谁都自来熟,她看着纪鹤年问:“表妹夫,你什么时候和宁宁表妹结婚的?什么时候办的婚礼,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还没办婚礼。”纪鹤年看了眼身旁的沈长宁:“这得看宁宁,看她什么时候想办。”
沈长宁:“……”都准备离婚了,还办什么婚礼?多此一举。
她看了眼纪鹤年眉宇间被压制的霉运,看来还是得尽快给他解决,好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