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舟红肿着双眼来到病房,看到沈长宁,咚的一声在她面前跪了下去。
他的这一举动,将在场的人都给吓到了。
“嫂子,求你,我求你救救她,你以后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沈长宁避开了他,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老喜欢跪人。
“你能不能起来再说?”
许淮舟从地上爬起来,恳求地看向沈长宁。
她立即开口打断他的话:“你先坐着。”
随后沈长宁又看向蒋寒羽:“你说。”
蒋寒羽悄悄地看了一眼许淮舟,这么一看,他和布布还挺像的。
“其实我知道的并不多,因为他们都觉得我小,没跟我说什么。我记得我妈带布布回来,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她也受了很重的伤,她告诉我布布是表姐的女儿,让我抱着布布去了乡下奶奶家,没过几天,就传来了我妈妈去世的消息。”
“小姨在的时候我去过谢家,见过表姐。”
许淮舟:“城峰集团的那个谢家吗?”
蒋寒羽:“是的。”
沈长宁转头看向他,问:“你知道?”
许淮舟摇了摇头:“我知道这个谢家,但我并不知道她是谢家人。”
沈长宁:“你让人去查一下,看看她的身体是不是在谢家。”
许淮舟脑子里忽然闪过昨天见到的那个人:“我昨天在街上碰到一个和她很像的人,连名字都一样,你说会不会就是她的身体?”
“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那么谢家那边应该有一个和我一样的人。”沈长宁眼眸沉了沉:“她的身体里被另一个灵魂给占据了。”
“所以她现在是,不属于鬼,也不属于人。”
鬼,人家阴间还可以接管,她属于的是死得不彻底,活得也不彻底。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呢?”许淮舟着急地问。
沈长宁:“你给我找一个空旷无人的地方,然后想办法把她带到那个地方去,至于后面的事交给我。”
她看了一眼震动的手机,叶依依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了。
她看了眼床上什么都不懂的蒋布布,对许淮舟说:“我要用她一点血,你自己想办法。”随后起身看向蒋寒羽问:“等会我要去见以后你工作的伙伴,你要一起吗?”
他犹豫地看了一眼坐在病床上的蒋布布。
“她爹都在这里,你担心什么?”
许淮舟看向自己未来的小舅子,扯了扯嘴,露出一个令人嫌弃的笑:“你去吧,这边我看着。”
“你笑起来真难看,有点吓人。”沈长宁说了句,便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纪凡云里雾里地跟上,总觉得自己好像和他们不是一类人。
“太太,我们现在去哪?”
沈长宁看了一眼叶依依发来的地址。
“Sh商场。”
这次去的还是上次陆潇的餐厅,沈长宁带着蒋寒羽到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到了。
包间门推开,叶依依便走了过来,拉着沈长宁介绍:“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你们以后的老板,也就是金主大人,以后叫沈总或沈姐姐。”
四个少年唰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恭敬地喊了声:“姐姐好。”
沈长宁被这阵仗给惊到了,抬了抬手:“都坐吧。”回头看了一眼拘谨的蒋寒羽,说:“你自己也找个地方坐吧。”
她的话让四个少年将视线落在蒋寒羽身上,眼里透露着好奇。
“对了,忘记给你们介绍了,他以后也是你们其中的一员。”叶依依介绍道:“蒋寒羽是你们其中年龄最大的,我们第一天到的就是他家视察,后面因为有事就耽搁了。”
她这么解释,是不想让他们觉得蒋寒羽有特殊背景。
几个少年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坐到椅子上,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沈长宁拉开椅子坐下,没再看他们,看向一旁等候的服务员:“点菜吧。”
服务员:“好的。”
服务员拿着菜单正要走到沈长宁面前,她抬手指了指几位少年说:“让他们点。”她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口,嗓音很是平淡:“看看有没有想吃的。”
叶依依看出了他们的拘谨,便笑呵呵地道:“我跟你们讲,趁着现在好好吃她一顿,以后说不定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沈长宁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以后好好表现,还是有机会的。”
第一次见面的四人,都还是很拘谨,没人敢冒头,沈长宁看了一眼蒋寒羽:“你是他们其中最大的,你带个头?”
蒋寒羽表示:“其实我们也没有多熟呀。”
他接过菜单翻看了一下,每一道菜价格都贵得让他不敢下手,但他要是点了最便宜的,等一下让别人点,又不好点了。
他随手点了一个价格中上的香辣蟹:“就这个吧。”可能是他开了头的原因,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跟着点了一道。
服务员退了出去,沈长宁的视线在四人的身上扫了一圈,事业线都挺旺的,签了不会亏。
“趁着吃饭前,你们先做个自我介绍吧,免得说话的时候都不知道谁是谁。”她又将视线落在蒋寒羽身上,挑了挑眉:“你先来。”
蒋寒羽:“我们不是已经认识过了吗?”
沈长宁指向另外四人:“你以后的团队认识你吗?”
蒋寒羽缓了缓,调整好自己的心情,起身:“我叫蒋寒羽,今年18岁,刚刚高考完。”
沈长宁点了点头:“下一个。”
“乔楠,十七岁。”
沈长宁看过去,视线扫过他五官轮廓,盯着他额头、颧骨仔细地看了眼。
也不知道叶依依是走了什么运,虽说找的这几个命运多舛,但今后都是大有成就的人,进娱乐圈有点可惜了。
“韩时,十七岁。”
“木子洋,十六岁。”
“余示,十五岁。”
“你们其实也可以不用走娱乐圈这条路。”沈长宁看着他们说:“我可以无条件资助你们上学,如果今后你们需要创业,我也可以投资,给我股份就行。”
只是这样下去,她现在就得要多攒点钱,原本早上还说以后再也不多管闲事了的,但现下还得多找点儿事做。
叶依依转头看向她:“不是说好的吗?怎么突然变卦?”
恰好这时服务员来上菜,沈长宁说:“先吃饭,你们不用急着回答我,想清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