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脌早就被他送到许淮舟家里钓鱼,没有了旁人的打扰,两人可以肆无忌惮、旁若无人地亲密。
只是这个吻也没有持续多久,便被门铃声打断。
纪鹤年缓缓退开些许,看着身下带着狡黠笑意的人:“你故意的。”
她一脸无辜地望着他,耸了耸肩:“怎么能说是我故意的呢?难道你不知道等会会有人来送礼服?”
纪鹤年闭上眼,压下腹部那一股燥热,俯过身去,在她耳尖上轻咬了一下,压低嗓音说道:
“晚上再找你算账。”
随后起身朝门外走去。
打开别墅的大门,站在门外的是来送礼服的工作人员,看到一脸不爽的纪鹤年,站在门外的几人都有点后怕。
“纪,纪总。”
纪鹤年神色淡淡,点了点头:“都进来吧。”
说完纪鹤年转身便往屋内走去,后面的工作人员见状麻溜地跟着走了进去,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沈长宁。
来人愣了下,咦,新闻不是说离婚了吗?
“纪夫人你好。”
沈长宁点了点头,看向工作人员拿出来的礼服。
正红色钻石鱼尾礼服,裙身镶满钻石,流光潋滟,她起身走过去,抬手摸了摸,料子很舒服。
“纪夫人,这件裙子是按照纪总给的尺寸加急手工定制的,你可以先试试,有不合适的我们可以现场改。”
“行,你们把礼服拿楼上去吧。”她总不能就在这客厅换吧。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捧着礼服上楼,将礼服放在衣帽间,便退了出去。
沈长宁走进衣帽间,看到挂在架子上的礼服,灯光衬得礼服光彩淋漓。
她刚褪下身上的居家服,纪鹤年便推开衣帽间的门,走了进来。
她转过头,皱了皱眉头,想到还在外面等着的工作人员:“你又进来干嘛?”
纪鹤年:“你确定没我的帮忙,你自己行?”
沈长宁看了一眼华丽的礼服,确实,她自己一个人还真不一定能穿上。
“行吧。”但是看着他那不加掩饰的眼神,她无奈地说了声:“你好歹把你那眼神给收一收,或者遮一下行吗?”
这样赤裸裸地看着,难免会让人不好意思的。
纪鹤年上下打量着她,笑了笑:“又不是没见过。”
沈长宁脸色沉了下来,警告道:“你要再这样的话,你就给我出去。”
纪鹤年举着双手投降似的说:“好好好,我不看。”
他坐到一边的凳子上,拿着一条毯子把自己给盖住:“这样可以了吗?”
沈长宁看了一眼,没说话,走过去将礼服换上,因为她没有穿鞋,礼服穿在身上显得有点长,从而也看不出太大的效果。
“纪鹤年,去那边给我拿一双鞋过来。”
纪鹤年将盖在身上的毯子拿开,眸光一凝,视线紧紧锁住那一抹艳红,眼底满是惊艳,喉结微微滚动,目光不舍地从她身上挪开。
沈长宁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他的回应,转过身来便对上他那双满是惊艳与占有欲的眼眸,莫名地觉得有点害羞。
“看什么看?快点给我去拿鞋。”
他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局促与慌乱,很是坦荡地说:“漂亮还不让人看了?”
他嘴上说着,行动却一点也不拖沓,走到那边摆满鞋的橱柜前,随便拿了一双过来。
沈长宁看着他拿过来的鞋,表情有点嫌弃:“不是那么多鞋,你怎么拿这双来,也太丑了吧。”
纪鹤年走到她面前蹲下,亲自给她穿上:“先将就着穿上,鞋在来的路上了。”
穿好鞋后,纪鹤年给她理了理裙摆,这才起身,搂着她的腰往前一带。
“宝宝怎么办?我有点不太想让你出门了。”
沈长宁现在穿着高跟鞋,亲他也不需要再垫脚尖,抬头便在他唇上轻轻地落下一吻:“哎呀,你要想一想,我这么漂亮走出去,你脸上是不是也有光呀,别人的老婆都没你老婆漂亮耶。”
“可我还是想把你藏起来,让我一个人看。”
沈长宁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一副大人和小孩子说话的语气:“纪同学,你这思想可要不得,有犯罪的倾向。”
开完玩笑后,她转过身来:“帮我把拉链拉一下。”
礼服彻底穿好后,沈长宁走出去,在外面等候的工作人员以及礼服的设计师,立即便围了上来查看。
设计师围着她看了一圈:“纪夫人,你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
沈长宁看了看,挺好的,非常合身,她对这件礼服很满意,并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
“就这样吧,挺好的。”
话音落下,大门的门铃又响了起来,纪鹤年从衣帽间里走出来,用手机查看了一下门外的来人,送珠宝的和常扬带着苏湾在门口。
纪鹤年直接通过门铃对讲:“都进来吧,上二楼。”
没一会儿常扬便带着人出现在了卧室门口。
“三爷,太太。”
“纪总,纪夫人你们好,我们是过来送鞋的。”送鞋子的工作人员捧着一个精美的盒子站在门外。
“都先进来吧。”
纪鹤年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盒子,拿出里面镶着钻石的高跟鞋,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到沈长宁面前单膝跪下,亲手给她换上这双价值不菲的水晶鞋。
鞋子一换,整套服装以及整个人都升华了起来。
沈长宁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鞋子转了一圈,随手一撩自己的长发,笑着看向纪鹤年:“怎么样?好看吗?”
纪鹤年直直地看着她,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薄唇微启:“好看。”看着她那光秃秃的脖颈,他想象了一下,等一下那套首饰戴在她脖子上,那样的画面不敢想象,得有多美。
“我,但我觉得还可以更美。”
他话音刚落下,楼下的门铃再一次响起,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常扬,抬了抬下巴:“你下去把人带来。”
刚上来一会儿的常扬将苏湾的化妆工具放进卧室,快速地下了楼,将送珠宝的工作人员带了上来。
珠宝一戴,又是另一番的美。
在场的人不由都将视线落在了沈长宁的身上,她这一身下来,是别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