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桃花村静悄悄的,只剩下几声狗叫。
牛大力洗了个冷水澡,光着膀子,穿着一条大裤衩,推开了徐佳佳宿舍的门。
徐佳佳早就在屋里等着了。她今天特意换了一件半透明的粉色真丝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透过微弱的灯光,那傲人的身段若隐若现。
“大力,你可算来了。我都等急了。”徐佳佳一见牛大力,立刻像水蛇一样缠了上来,两只手直接摸上了牛大力结实的胸肌。
这城里来的知识分子,骚起来比村里的娘们还放得开。
牛大力低头看着徐佳佳胸前那深深的沟壑,体内的纯阳真气顿时不安分起来。他一把搂住徐佳佳的细腰,把她直接抵在门板上。
“大半夜的,你想补什么课?”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顺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滑动。
“就补……男女之间的生理课呗……”徐佳佳闭上眼睛,红唇微启,急促地喘着气,主动迎合着牛大力的手。
就在牛大力准备扯掉那件真丝睡裙,直接办了正事的时候。
“砰砰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砸门声,伴随着张寡妇焦急的哭喊:“村长!大力村长!你在里面吗?救命啊!我家大壮口吐白沫,快不行了!”
徐佳佳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推开牛大力,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满脸幽怨地直跺脚。这眼看就要吃进嘴里的肉,硬生生给打飞了。
牛大力皱了皱眉,压下体内的邪火,一把拉开房门。
张寡妇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外,急得直掉眼泪:“大力,你快去卫生所看看吧!大壮晚上从后山回来,喝了口水就倒在地上抽抽。林医生说治不了,让准备后事呢!”
牛大力脸色一沉:“走,去卫生所。”
村卫生所里乱成一团。
几张长条椅拼成的简易病床上,十二岁的张大壮正剧烈地抽搐着。他翻着白眼,嘴里不断往外吐着带血的白沫,四肢僵硬得像块木头。
病床前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
女人名叫林晚秋,是县医院下放到村里锻炼的高材生。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长相极美,气质清冷得像一块冰,平时对村里这些大老粗连个笑脸都不给。
此时,林晚秋正拿着听诊器,眉头紧锁,脸色极其难看:“心率衰竭,毒素已经蔓延到中枢神经了。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中毒。村里条件太差,立刻叫救护车送县医院,再晚十分钟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等县医院的车开到这穷山沟,人早凉透了。”
牛大力大步走进来,直接推开挡在前面的村民,一把抓住张大壮的手腕,两根手指搭在脉搏上。
林晚秋见一个只穿裤衩的泥腿子跑来捣乱,顿时火冒三丈:“你干什么?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别乱碰病人,出了人命你负得起责吗!让开!”
牛大力根本不搭理她,眉头一拧。他感觉到大壮的经络里有一股极其阴寒的毒素在乱窜。
“闭嘴。老子现在是在救命。”牛大力头都不抬,冷喝一声。
他直接把张大壮翻了个身,扒掉上衣。深吸一口气,牛大力将雄浑的纯阳真气汇聚在双掌,猛地拍在张大壮的后背大穴上。
“你疯了!这是暴力伤害!你要打死他吗!”林晚秋气急败坏地冲上前,想要去拽牛大力的胳膊。
“滚一边去!”牛大力肩膀一震。
一股狂暴的气流直接把林晚秋震退了两步。林晚秋脚下不稳,高跟鞋一崴,“哎哟”一声惊呼,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旁边摔了下去。
牛大力眼疾手快,右手没离开大壮的后背,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搂住林晚秋柔软纤细的腰肢,将她用力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林晚秋直接撞在牛大力滚烫的胸膛上,脸颊贴着那结实的肌肉。感受到牛大力身上那股霸道的纯阳真气,她平时引以为傲的冰冷理智瞬间瓦解,双腿不可控制地发软。
“你……你放开我……”林晚秋脸羞得通红,拼命挣扎。
“看清楚,老子是怎么治病的。”牛大力搂着她不松手,右手再次发力,一股灼热的真气强行灌入大壮体内,直接将那股阴寒毒素逼了出去。
“哇——!”
刚才还濒死的张大壮猛地睁开眼,趴在床边“哇”的一声吐出一大摊黑水,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起来。
“活了!大壮活了!”张寡妇扑上去抱着儿子嚎啕大哭。
林晚秋靠在牛大力怀里,呆呆地看着这一幕,震惊得连挣扎都忘了。这完全颠覆了她十几年学来的西医理论。县医院都束手无策的奇毒,这泥腿子村长拍了两掌就给治好了?
牛大力低下头,贴着林晚秋的耳朵冷笑:“城里来的大医生,老子的医术怎么样?配不配碰病人?”
林晚秋被那股热气吹得浑身酥软,心脏狂跳。她仰起头,看着牛大力那张充满野性的脸庞,咬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大壮,你今晚在后山到底吃了什么?”牛大力松开林晚秋,转身看着张大壮。
大壮虚弱地指了指门外:“牛叔……我没吃东西。我就是在后山水潭里游了个泳,不小心喝了一口潭里的水……”
牛大力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后山水潭,那可是他种极品药材基地的水源头。水里有剧毒?绝对是有人在暗中搞鬼!
“大军!”牛大力厉声大喝。
“在!”大军提着钢管冲进来。
“叫上兄弟,带上强光手电,跟我上后山水潭!”牛大力一把扯过一件外套套上,大步朝外走。林晚秋鬼使神差地也跟了上去。
十几号人打着手电赶到后山水潭边。光柱一扫,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漆黑的水潭边上,直挺挺地躺着三四条野狗的尸体,死状极惨。而原本清澈的潭水表面,此刻竟然漂浮着一层诡异刺眼的暗红色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