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居高临下盯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沈媚儿眼泪汪汪,抬头看着牛大力宽阔结实的胸膛:“俺错了。牛神医,主人,您叫俺干什么俺就干什么。俺的病还没治好,俺求您再给俺按一次,就一次!”
“俺的规矩,一天只拔一成寒毒。今天你的额度用完了。”
牛大力扯过旁边晾衣绳上的一条干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汗水,“想活命,就老老实实把那盆泥巴衣服洗干净。明天同一时间,再来求俺。记住了,明晚不许穿任何东西,光着身子来。”
“一天只治一成?明晚还不让穿衣服?”
沈媚儿瞪大眼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满是樟脑丸味道的破布。
今晚这打扮已经让她羞愤欲绝,明天竟然要求全部剥光。
体内的寒气随着牛大力的抽手,再次悄然反扑。
虽然没有刚才那种要命的剧痛,但骨头缝里依然透着难熬的阴冷。
沈媚儿很清楚,自己根本离不开这个男人。
“怎么?嫌委屈?不愿意就滚蛋。大门在那边。”
牛大力转身走向自己的里屋,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院子里只剩下沈媚儿一个人。
夜风吹过,她打了个哆嗦。
低头看着那一大盆散发着汗臭味的脏背心和泥裤子。
她堂堂省城沈家的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今天竟然要在乡下给人洗衣服。
屈辱感让她眼泪直掉。
可她不敢走。
她咬着牙,光着脚走到水井边,拿起搓衣板。
冰凉的井水浇在手上,冻得她浑身一颤。
她一件一件捞起牛大力换下来的脏衣服,用力搓洗。
粗糙的布料磨破了她细嫩的掌心。
洗了没一会儿,她就累得气喘吁吁。
大腿根处的肌肉发酸,腿一软,差点跪在泥水里。
那件破旧的粗布衣下摆太短,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只能尽量并拢双腿,蹲在地上死命搓洗。
直到凌晨三点。
沈媚儿才把最后一条裤子挂在晾衣绳上。
她累得瘫在井边,浑身衣服都被汗水和井水打湿。
体内的极寒和身体的疲惫交织在一起,让她昏昏沉沉地靠在井沿上睡了过去。
里屋内。
牛大力盘腿坐在土炕上。
刚才给沈媚儿推拿那一小会儿,天香魅体的精纯阴气顺着经络吸入体内。
《纯阳诀》的真气在丹田内疯狂翻涌,原本停滞不前的第五层功法壁垒,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缝。
“极品天香魅体,果然够劲。只要再吸收几次,俺绝对能突破第五层。”
牛大力吐出一口浊气,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天刚蒙蒙亮。
桃花村的公鸡打鸣。
后院偏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孙曼丽打着哈欠,穿着牛大力的那件旧白大褂走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把缺了口的斧头,准备开始今天的劈柴任务。
她体内的玄冰寒毒被牛大力治了三成,现在为了活命和争宠,干活极为卖力。
刚走到院子中央,孙曼丽一眼就看到了瘫在水井边上的沈媚儿。
孙曼丽快步走过去。
当她看清沈媚儿的脸时,瞬间愣住了。
“沈媚儿?省城沈氏集团的总裁?”
孙曼丽满脸不可置信。
她以前跟张浩在一起的时候,在省城的酒会上远远见过这位高高在上的交际花。
沈媚儿被脚步声惊醒。
她睁开眼,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孙曼丽,脸色变了变。
“孙曼丽?你怎么在这?”
沈媚儿挣扎着站起来。
她身上那件破布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孙曼丽冷笑一声。
她看出了沈媚儿里面的真空状态,也看到了晾衣绳上洗好的脏衣服。
“哟,这不是省城第一名媛沈总吗?怎么跑到咱们桃花村当洗衣妇来了?”
孙曼丽故意把斧头往地上一顿,“这件衣服俺认得,隔壁王寡妇扔在牛粪堆旁边的破烂。沈总穿在身上,还挺合身啊。”
沈媚儿脸色涨红。
她哪里受过这种挤兑,冷眼盯着孙曼丽:“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乡下村花,也配来笑话我?你不也穿着牛神医的衣服,在这当劈柴的下人吗?”
“俺是下人,但俺比你早来。这后院有后院的规矩。”
孙曼丽挺直腰板,故意把白大褂的领口敞开一些,露出里面大片雪白,“大力哥最喜欢吃俺做的早饭。你算个屁。新来的,就得懂规矩。去,给俺倒盆洗脸水来。”
“你做梦!让我伺候你?”
沈媚儿胸膛剧烈起伏,破布衣服的领口更低了。
两人正剑拔弩张。
对面屋门推开。
柳依依穿着那件满是泥土的黑色高开叉旗袍走了出来。
她体内的极品阴玉体病症被压制,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娇媚。
“大清早就吵吵闹闹。孙曼丽,这衣服她洗得一点都不干净,裤腿上全是泥。”
柳依依走过去扯了扯晾衣绳上的裤子,转头看向沈媚儿,“没干过粗活吧?没干过就滚回省城。大力哥的后院,不养闲人。”
沈媚儿看着这几个极品美女。
一个极品玄冰体,一个极品阴玉体。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牛大力对她的天香魅体毫不惊讶。
原来这院子里,绝色美女全都被治得服服帖帖,全在争相讨好那个霸道的男人。
“吵什么!”
一声怒喝从正屋传来。
牛大力一脚踹开屋门,大步流星走入院子。
他依然光着膀子,结实的肌肉透着一股生猛的爆发力。
刚才还嚣张的孙曼丽和柳依依,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低下头,老老实实站到一边。
“大力哥,俺错了。俺这就去劈柴。”
孙曼丽捡起斧头。
“大力哥,俺去给您烧火做饭。”
柳依依顺从地往灶房走。
牛大力目光落在沈媚儿身上。
沈媚儿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主人,衣服俺洗完了。俺没吵架。”
沈媚儿声音发颤。
牛大力走过去,一把捏住沈媚儿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
“没吃饱饭?洗个衣服洗成这副德行。那条裤子上还有泥点子,没看见?”
“看见了……俺这就重新洗。”
沈媚儿眼泪又掉下来,根本不敢反抗。
“不用了。端上脸盆,给俺打盆水,端到前院去。俺要洗脸。”
牛大力松开手,冷冷吩咐。
沈媚儿咬着嘴唇。
端着脸盆去前院,那可是随时会被外人看见的。
她现在真空穿着这件破布衣服,要是被省城的人看见,她这辈子都没法见人了。
“怎么?舍不得你那点面子?不去,今晚的治疗就取消。”
牛大力转身往大门走去。
“俺去!俺去!”
沈媚儿彻底崩溃,赶紧爬起来,跑到井边打满一盆水,双手端着,低着头跟在牛大力身后。
两人刚走到前院。
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五六辆挂着省城牌照的面包车和一辆黑色奔驰大G直接堵死了卫生所的门。
大军满头大汗地从墙头翻进来,连滚带爬冲到牛大力面前。
“力哥!不好了力哥!王腾那狗杂种带人杀回来了!还有一帮省城来的狠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指名道姓要废了你,还要把你后院的女人全都抓走!”
大军急得直跳脚。
牛大力停下脚步。
他连看都没看门外的动静,转头看着端着水盆、浑身发抖的沈媚儿。
“来得正好。端稳了,跟俺出去。”
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大步走向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