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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七零错嫁:糙汉军官宠上天了 > 第106章 泡水的旧档案,生死时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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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泡水的旧档案,生死时速

赵刚把抢救出来的半卷残页小心翼翼地展开铺在桌面上,但纸张因为浸水和烟熏,上面的墨迹已经模糊到了极点,绝大部分内容根本看不清楚。

“队长,这字儿全成黑疙瘩了,根本认不出!”

赵刚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焦躁。

陆寒霆没说话,他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把残页包好,揣进了怀里。

“走,回去找苏悦。”

两个小时之后,苏悦赶到了红旗公社旧址。

她看到那些被水泡得面目全非的纸张时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只是把铁皮医药箱打开,弯腰挡住了赵刚和陆寒霆的视线,从箱子夹层底部取出了一个扁平的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淡黄色的透明液体,这是空间里储备的高浓度化学显影剂,专门用来还原被水渍、墨迹或者时间侵蚀掉的纸面文字。

苏悦用棉签蘸取少量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残页表面。

三十秒之后,原本模糊成一团的墨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凝聚、显形,被水泡散的笔画一笔一划地浮了出来。

赵刚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巴险些砸脚面上。

陆寒霆的目光紧紧锁在那些正在浮现的文字上,瞳孔急剧收缩。

残页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一九四九年腊月十七日,红旗公社卫生院,接生护士刘素珍,产妇霍氏,女婴一名,足月顺产。

后面还有一行小字也跟着显现出来,备注栏里明明白白写着一个地址:东城区建国门外大街十二号筒子楼三单元四零二室,刘素珍。

苏悦把这个地址抄了下来,抬头跟陆寒霆对视了一眼。

“找到了。”

陆寒霆接过那张抄着地址的纸条,面无表情地折好塞进兜里,转身就往门外走。

“赵刚,把这老东西直接扭送当地公安局严加看管,你马上跟我走!”

与此同时,东城区建国门外大街十二号筒子楼的楼道口,一个穿着蓝色工装、背着帆布工具包的男人正低着头往里走,工具包侧面露出了一截橡胶管子和一把修水管的铁扳手。

他在三单元的楼梯口停了一下,抬眼死死盯了看四楼的窗户,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往上爬。

工具包的最底层,藏着一把开过刃的军刺匕首和一个装满无色液体的小瓷瓶。

而在京城西城区白家四合院的偏厅里,白振邦正拿着一个茶杯站在窗前,手指攥得发白。

“爹,陆寒霆那活阎王真去了红旗公社!”

他的声音又急又慌,透着死里逃生的惶恐,“档案室那边递信回来说,他们硬生生抢走了半卷残页,管理员拼了老命都没拦住!”

话还没说完,手里的景德镇青花茶杯就从指缝间滑了下去,啪的一声在地砖上摔了个粉碎。

白振邦的脸上全是恐慌与绝望交织的惨白。

他比谁都清楚,二十年前那桩“狸猫换太子”的事一旦被翻出来,白家不光要面对霍家毁天灭地的雷霆之怒,连带着白永年这些年借着霍家名头在京城编织的整张关系网,都会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老周交过底了。”

白永年坐在太师椅上,声音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刘素珍是最后一个喘气的活口,只要她永远闭上嘴,天王老子来查也查不出半点东西。”

白振邦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好几次,终于哑着嗓子颤声问了一句:“爹,万一……万一真让那姓陆的抢了先呢?”

白永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缓缓闭上了眼睛,枯瘦的手指搭在太师椅的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在白振邦的心尖上。

陆寒霆从红旗公社赶回京城的路上,苏悦就坐在吉普车的副驾驶座上,一直没有说话,手里死死攥着那张写有刘素珍地址的纸条,脑子里在飞速推演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

“白家绝对不可能给咱们慢慢摸排的功夫。”

苏悦终于开了口,语气笃定且冰冷,“白永年能在霍家埋一个白晓琴埋整整十五年,他对风险的嗅觉比狗都灵。”

陆寒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然收紧了一分,目光如刀般死死盯着前方的公路。

“我们查到了刘素珍的地址,白家的眼线同样查得到,甚至他们比我们更早盯上这个名字。”

苏悦把纸条折好稳稳放进口袋里,转过头看着陆寒霆紧绷的侧脸,“白永年现在肯定已经启动了他口中的绝户计,灭口的杀手绝对已经在路上了!”

陆寒霆的下颌线绷得死紧,右脚猛地把油门踩到了底。

“赵刚,立刻用步话机呼叫黑鹰,让他带两个弟兄火速死盯建国门外大街十二号筒子楼。只要发现半个可疑的影子,立刻汇报,绝不能打草惊蛇!”

“是!”

赵刚从后座猛地探出半个身子,一把抄起了军用步话机。

吉普车在京城的街道上全速狂飙,引擎的轰鸣声在初冬的寒夜里格外的刺耳,二十分钟之后,车子一个急转弯拐进了建国门外大街。

筒子楼远远地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陆寒霆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整栋楼一片死寂的漆黑。

附近几栋楼都亮着昏黄的灯光,唯独十二号筒子楼的窗户全部黢黑一片,连楼道口那盏常明灯泡都灭了。

“停电了。”

赵刚的声音从后座传过来,带着压不住的紧张和惊悚,“队长,邪门了,只有这一栋拉了闸,旁边的楼全亮着!”

陆寒霆猛地一把拉开车门,如猎豹般跳了下去,几乎就在同一秒,步话机里突然炸响了黑鹰急促的吼声:“队长!就在三分钟前,有个穿蓝工装背工具包的汉子钻进了三单元的楼道,兄弟们正准备咬上去,整栋楼的电闸就被人拉了!”

陆寒霆一把拔出腰间的六四式手枪,子弹上膛的“咔哒”声在夜风中透着彻骨的杀意。

“苏悦,你紧紧跟在我后面,赵刚断后!”

三个人犹如离弦之箭冲进了筒子楼的楼道口,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只能靠陆寒霆手电筒那道极微弱的光柱辨认方向。

楼梯窄得只容两个人勉强并肩通过,水泥台阶上到处是住户胡乱堆放的破烂木板和踩碎的蜂窝煤渣,每踩一步都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细碎声响。

陆寒霆的脚步快如鬼魅却极度克制,枪口始终稳稳指向楼梯拐角的上方,手电筒的光柱被他刻意压到了最低,只照亮脚下两级台阶的狭小范围。

刚冲到三楼拐角的时候,一股极淡却令人作呕的铁锈血腥气味,顺着冷风从上方飘了下来。

陆寒霆的鼻翼猛地翕动了一下,眼底杀机毕露,脚步骤然加速,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上了四楼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