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追上李莲花,二人还未说两句,李莲花欲走,笛飞声一掌自后袭来,李莲花翻身躲过,抬掌对上,震得李莲花后退数步吐出一口血来。
笛飞声不解李莲花为何只剩一成功力,十年来都做了什么。
李莲花当即絮絮叨叨的说起自己这十年来忙着照顾自己,忙着生活,学会了烧菜。
对此,笛飞声不想听他废话,想带他去找灵药,李莲花不去,笛飞声便道他这十年活的像条狗。
李莲花:“你才是狗!”
笛飞声看出李莲花过得很狼狈窝囊,便带着他飞身准备去百川院,让李莲花的那些手下亲眼瞧一瞧他如今的模样……】
看到天幕中笛飞声二话不说就直接动手,萧秋水皱起眉头,“你们两个是冤家吗?不管哪个世间界,第一次见面就都要交手,还真……”
声音戛然而止,看到天幕中李莲花被震退不说该吐血受了伤,萧秋水面容微变,“混蛋笛飞声!什么坏毛病,竟然搞背后偷袭!”
李相夷扶额,“太弱了。”
对上笛飞声,十年后第一次见面就被压着打,实在是太憋屈了。
李相夷抬手揉了揉心口,那种憋屈无奈的感觉,让他都气得心口隐隐作痛了。
李莲花抬手拍了拍萧秋水的肩膀,“别生气,小伤而已。”
萧秋水抬头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眸,气鼓鼓道:“什么小伤!你当时本来就旧伤未愈,什么样的小伤放在放在你身上都是雪上加霜。你这也太不在乎自己了,坏毛病,得改。”
李相夷点头,很是赞同,“确实是坏毛病。”
虽然他俩有时候都喜欢强撑脸面,但他和李莲花不一样啊,他可不会嘴上说着自己没事那种骗人的话,他都是保持沉默,绝不扯烂大街的忽悠话。
听着天幕中李莲花絮絮叨叨说着自己养活自己,萧秋水被他这副样子给逗笑了,“莲花师父,真的是很可爱。”
看似一本正经实则骄傲的说着自己会烧菜,还有自己的烧菜心得,这副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李相夷一脸茫然不解,满头问号,“他,可爱?”
炫耀着说着自己的厨艺,这么自恋的自夸,可爱?
李相夷不懂,李相夷有些茫然。
李莲花嘴角翘起,眼尾微挑,颇有些得意的瞥了眼李相夷,挑衅意味很是明显。
听见没臭小子,他被夸了。
李相夷暗暗磨牙,“啧,大男人被夸可爱,你嘚瑟个什么。”
眼看战火欲起,自觉身为罪魁祸首的萧秋水心虚的缩了缩脖子,放轻呼吸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很快,李相夷心中怒火中烧,不是因为李莲花,而是因为笛飞声的那句‘活的像只狗’。
“他敢辱我!”
李相夷气愤不已,握紧少师剑,欲要起身,却被李莲花扣住胳膊,“怎么,想打架?”
李相夷咬牙切齿,“不,我只是想同笛飞声好好切磋、切磋!”
李莲花失笑,换个说法也无法否定这人是想打架暴揍笛飞声的事实。
“他一直很想同你我切磋,你如今主动去寻,岂不是正中他的意。”
萧秋水也点头附和道:“是啊,你可不能如了他的意,得反其道行之。”
李相夷深吸一口气,“行,我忍。”
他忍一忍,气的就是笛飞声了。
旁边,已经做好准备的阿飞&笛飞声:“……”
耍人好玩吗。
*
“快住手!别动我们门主!”
“可恶的笛飞声!一次又一次害我们门主受伤,金鸳盟,我等必定除之!”
“胡说!我们门主过的那叫悠闲自在,才不会狗!”
“不愧是尊上!这缩骨功用的绝了!”
“看来喝了观音垂泪,尊上的内力全部恢复了。”
“哎哟尊上 您快少说两句吧,这若是被萧少侠记了仇,依他的性子,你可要被记一笔了。”
……
【很快,二人落至地面。
李莲花在观音垂泪里放了修罗草,可封住他的经脉 断了内力。
而笛飞声想要恢复武功,就必须帮他找到单孤刀的尸体。
笛飞声只得答应……】
“修罗草?”萧秋水有些意外,“可以啊莲花师父,你竟然提前做了手段。没想到,这南胤三大秘术,笛飞声先体验到了。”
李相夷看着天幕中笛飞声吃了个大闷亏,顿时顺心多了,“干的不错。”
难得受到一次李相夷的夸赞,李莲花故作惊讶的感慨,“当真是稀奇,原来李门主也是长了嘴,会说中听话啊。”
李相夷:“??”
李相夷偏头盯着李莲花,眼神幽幽,“你想同我切磋了?”
这么阴阳怪气,当他傻,听不出来吗。
李莲花掩唇轻咳两声,摆了摆手,笑道:“那倒是不必,是我多言了。”
李相夷轻哼,“若不是看你身子虚弱,我一定会好好揍你一顿。”
李莲花失笑,摸了摸鼻子,“是是是,多谢李门主大人有大量。”
旁边,萧秋水看得忍俊不禁。
这场景,瞧着像是在哄孩子。
*
“不愧是门主,早有准备啊。”
“修罗草,南胤三大秘术之一,恭喜笛盟主亲身体验。”
“可恶的单孤刀!都是为了找他,门主才放弃观音垂泪,一心寻他。”
“少夫人什么时候能知道真相?十年时光就为了寻一个小人,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唉,少夫人还真是聪明,正好和咱们三少爷互补。”
“??你在说三少爷不聪明吗?”
“没有没有,口误,是同类人。”
“果然啊,尊上栽到了李门主手中,一点也不意外。”
“不愧是李门主,当真是重情重义,十年了,依旧执着于寻找单孤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