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去了百川院,李莲花和笛飞声一个去见无了,一个去查狮魂的线索。
无了:“什么狮魂慧源,老衲一概不知。”
李莲花:“你这自从做了方丈之后啊,这脾气倒是大得很,我和你说呀,还是得修身养性。”
无了大师气恼李莲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对此,李莲花表示他也急,急的找不到单孤刀的尸骨,无颜下去见师父。
无了大师更气了,没说几句便提到了自己时不时给李莲花写信之事。
无了:“信呢?都寄到狗肚子里去了?”
李莲花装糊涂,“信?和尚你给我写信了呀。”
他看向不远处正在啃油纸的狐狸精,“你,信呢?是不是你?”
……】
看着天幕中李莲花和无了大师相互拌嘴的场景,萧秋水忍不住笑了起来。
“幸好无了大师是和尚,不然就要被你气的头发都要掉光了。哈哈哈,你们俩的相处实在是太有趣了。”
听到萧秋水的话,李莲花顿时哑然失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吟吟道:“看来和尚出家出对了,否则,岂不是要早早秃了顶。”
李相夷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你行行好,饶无了和尚一条‘小命’吧,再被你气下去,只怕是真要冒出三丈无名火了。”
还有,这人竟然还装疯卖傻,装作不知道信的事,那样子,忽悠谁呢,傻子都不信。
李莲花摸了摸鼻子,笑容讪讪。
他也不知道会有天幕这种事情,早知会如此,他当时便委婉些了。
*
“哈哈哈门主,无了大师脾气大还不是因为你,而且如今的无了大师和十年前相比,已经算得上没脾气了。”
“这倒是,我现在还记得,之前有次,大师气得来找门主,那脸黑的都要滴墨了,明显是气得不轻啊。”
“大师您冷静,我们门主只是脾气有点小小的倔强,您放心,碧茶之毒而已,会解的、会解的。”
“百川院门主不能回,一个个的,狼心狗肺的。”
“虽然这次没有了萧少侠,但李门主和无了大师两人的对话也是真的挺有意思的。”
“如果没有碧茶之毒,你们说,如今的李门主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李门主什么样的光景我想不出来,我只知道,咱们金鸳盟,说不定彻底无了。”
……
【无了为李莲花疗完伤后,说起赏剑大会和云彼丘自囚十年之事……】
萧秋水皱起眉头,“赏剑大会,赏的是少师剑?”
难道这次没有他的参与,百川院寻到了真正的少师剑?
李相夷轻嗤,“什么赏剑大会,不过是借我名义扬百川院之名罢了。”
这佛彼白石和肖紫衿等人,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与其在这办什么赏剑大会,还不如多破几个案子,多做几件善事来得实在。
听着无了再次说起云彼丘画地为牢十年,李莲花嘴角扬起,笑容中透着几分嘲讽。
如今说着画地为牢,可后来,为了抓他,所谓的誓言说破便破。
萧秋水冷哼,“囚他个头啊,好吃好喝的过着,只需要不出门,过得多悠哉啊,这样的日子,算是囚吗?”
李相夷眸中尽是冷意,“背叛四顾门,害死兄弟们,不革职、不入牢、不监视还能随意接手百川院的情报线索,还真是好一个画地为牢!”
纪汉佛他们三个,是死了吗?
呵,他们还不如都死了。
*
“可恶!他们几个,哪来的胆子侮辱门主和少师剑,赏剑大会?我呸!”
“狗屁的赏剑大会!老子真想一剑把那些人全捅了。”
“呵,画地为牢?画什么牢啊,百川院就有牢房,他怎么不去啊。”
“又是赏剑大会,也不知没有萧少侠的存在,这赏剑大会会不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有人伺候、不愁吃穿、任何消息送到眼前,这样的囚禁,我能过一辈子。”
“啧,论虚伪,一个云彼丘可抵一百个我。”
“我作证,云彼丘是我们金鸳盟的人,是你们四顾门的奸细,你们心善,可千万别把他千刀万剐消恨呐。”
“唉,即便是十年后,李门主依旧还会担心百川院是不是出事了。”
……
【狮魂最后的线索只有乔婉娩知道,李莲花不得不去百川院寻人。
赏剑大会上,纪汉佛等人一个个说着各种场面话,感谢肖紫衿和乔婉娩努力奔走寻回了少师剑。
看着乔婉娩,李莲花不由得想起了十年前 二人在梨花林中一同舞剑的场景……
乔婉娩:“这么多年我,能寻到相夷生前从不离手的少师……”
……】
萧秋水扯了扯嘴角,感慨道:“这纪汉佛、肖紫衿等人还真是辛苦极了。十年前忙着解散四顾门、分门中珠宝秘籍,这十年来呢,忙着天南地北的寻少师剑,十几年后呢,又忙着办赏剑大会,还真是个个都辛苦极了啊。”
这阴阳怪气的话听的李莲花和李相夷皆是一愣,还不等李莲花回神,就见萧秋水看了过来。
“我说莲花师父,你也未免太不会做事了,怎么能让他们寻少师剑这么久呢,就应该早早的做一把假的送过去,白白让人家耽误了十年时间,让江湖人看了十年笑话。”
这阴阳怪气冷嘲热讽的话,让回过神来的李莲花和李相夷不由失笑。
萧秋水说这些话时,特意提高了声音。
不远处,[乔婉娩]和乔婉娩听得清清楚楚,当即便神情微变,微微白着脸低下头去。
萧秋水见状,冷哼一声,“不点长明灯认为李相夷还活着,可嘴上却说着生前所用少师剑,两位乔姑娘,萧某脑子笨,实在是不知该信哪个,还望二位日后说话做事乃至心中所想都一致些,莫要高估了我等的脑子。”
李沉舟嘴角微扬,余光瞥了眼面容苍白的两人,提高声音悠悠道:“萧少侠所言甚是,吾等皆受教了。”
李莲花和李相夷不理会身后那两道似无奈、似歉意、似求助的目光,二人的目光皆落到萧秋水身上。
李相夷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嘴角微扬,“傻小子,谢了啊。”
谢他的维护与偏爱。
李莲花嘴角弯弯,笑着夸赞,“萧少侠伶牙俐齿,着实不错。”
唐柔等人也纷纷附和。
“老大说的没错!”
“秋水哥哥说什么都是对的!”
……
*
“不行了,我看到云彼丘他们一个个的,就感觉手痒想杀人。”
“这不会是真的少师剑吧?”
“呵呵,厉害,你们真厉害,人就站在下面个个眼瞎,偏偏寻了一把剑十年,啧!!”
“这乔婉娩和肖紫衿还真是努力啊,为了寻一把少师剑,一寻就是十年。”
“我明白了啊,这四顾门最令人敬重的是少师剑啊,瞧瞧,少师剑丢了十年,他们一个个的,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把剑寻了回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