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陆晏被刺激的头微微扬起,担心伤到沈嫦,手抓住浴缸边缘死死攥紧。
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更添了一份颜色。
他急促的呼吸在浴室内响起,整个身体肌肉紧绷。
沈嫦仿佛打开了新大陆,玩的不亦乐乎。
浴室内,向导的精神丝线化作触手不断乱飞,时不时在陆晏腹肌上点来点去。
那些触手困住他的双手和上半身,让他半跪在浴缸里。
湿漉漉的衣服紧贴着,胸膛起伏明显,他脸颊泛着潮红。
无论是精神图景内还是他自己本身,都承受着双重的刺激。
他眉头微微蹙起,喉结滚动,被触手轻轻一抚,喉间瞬间溢出一声轻喘。
“宝贝,能放开我吗?”
他就要忍到极限了,再这么下去,整个人都要坏了。
沈嫦轻轻摇头,有些残忍道:“不行哦~”
......(懂的都懂)
第二天沈嫦睁眼,第一次看见陆晏还没醒的情况。
她笑着凑上前,指腹在他精致的脸部轮廓上描摹。
略过他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就在要摸上他的唇时,被一只温热的手拽住。
沈嫦抬眸,对上藏着笑意的黑眸。
陆晏抱住她,早起的声音还带着些哑,“昨天还没玩够吗?”
“乖,让我歇歇,好吗?”
昨天被沈嫦折腾了一整晚,比打异种还累,她还不许他动。
沈嫦亲了亲他的脸,“快起床。”
她简单吃了个饭就去了疏导室做群体疏导。
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黑塔的哨兵都快给她疏导完了。
她竟还没感受到自己的极限。
现在甚至一次能疏导两百人。
哨兵们再也没有为自己的污染值发愁过,一个个全都把沈嫦向导当成神明一样崇拜。
恨不得为了她死。
这就是沈嫦想要达到的效果。
她需要黑塔,需要黑塔的哨兵为她冲锋陷阵,为她效忠。
沈嫦有这样的能力,注定不能低调,到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全会注视着她。
善意的、恶意的......
她来到公仪政办公室门前,推开门进去,准备进行每月一次的述职。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还很黑。
伸手不见五指。
难不成公仪政不在?
沈嫦尝试着开口喊了两声,“指挥官?指挥官?”
屋子里只有她的回音。
突然,脚踝上一道冰凉的触感开始蔓延。
沈嫦一惊,猛地后缩,低头对上一双金色的眸子。
那不是属于哨兵的眸子,是精神体。
小龙顺着沈嫦的腿往上缠绕,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她抹了抹小龙的脑袋,“你的主人呢?怎么只有你?”
小龙歪了歪脑袋,停顿一会儿,随后从她身上爬了下去,尾巴缠绕着她的脚踝,让她跟自己走。
自从公仪政污染上升,他精神体就开始退化,小龙现在根本不能飞。
沈嫦顺着力道往前慢慢摸索着行走,眼前一片漆黑。
突然,她听到一道开门的声音,那一瞬间,一道粗重的喘息侵入耳膜。
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沈嫦试探地轻声开口,“公仪政,是你吗?”
“呜......”一道压抑的呜咽在不远处传来。
她缓缓蹲下摸索着向前,直到手感受到温热坚硬的触感。
是公仪政。
他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着,胸膛剧烈起伏,似乎在极大的痛苦当中。
“你怎么了?”沈嫦看不见他的情况,只能摸索着询问。
一段时间没见怎么成这样了。
她的手逐渐触到他的脖颈,上面有些坚硬像是鳞片一样的东西。
异化外显......这是污染值超过了95%。
他好像确实很久没来找她疏导过了。
可是他的精神体怎么会在精神图景外?
沈嫦摸索着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抚,“没事没事,放轻松,深呼吸,精神图景向我打开。”
精神丝线顺着两人触碰到地方找到了公仪政的精神图景。
这是她第二次给他疏导。
公仪政的精神图景比之前还要糟糕,沈嫦在里面根本下不去脚。
她快速召唤朱雀出来。
小鸟一出现就跟回了家,满地打滚,它喜欢热热的环境。
“别玩了,快工作。”沈嫦拍了拍它的小脑袋,朱雀这才收敛起来,开始勤恳工作。
公仪政仿佛被人在火上烧烤着,他痛苦地蜷缩,窝在黑暗的角落,自暴自弃地动也不动。
既不想打抑制污染的药剂也不想去找沈嫦疏导。
仿佛这样的痛苦能让他发昏的头脑清醒一些。
沈嫦......沈嫦......
公仪政金眸暗淡,就那么静静等着地狱的审判。
神思恍惚间,仿佛听到了脚步声和沈嫦喊他名字的声音。
那声音由远及近,淡淡的向导素气息也萦绕在鼻尖。
他出现了幻觉,这个时候,她怎么会来这里。
突然,一股熟悉的感觉从精神图景内传来,他猛地呜咽出声。
混乱的思绪有一瞬间的清明,身上的那股灼烧的感觉也被另一种替代。
金眸逐渐染上欲色,笔挺的军装在挣扎中出现些褶皱,整个人稍显凌乱。
公仪政蜷缩着身子,缓缓朝着沈嫦的方向贴过去。
原来不是幻觉,她真的来了,来救他了。
沈嫦......
为什么不选他?
为什么说喜欢他却不要他?
为什么?
原来父亲说的都是真的。
傲慢果然是最大的罪过。
他错了。
他知道错了。
每每看见她和陆晏的相处,都让他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痛苦。
那种属于别人,唯独不属于他的独特......
她忽远忽近,像是抓不住的蝴蝶。
为什么来救他?
让他死吧。
死在黑暗里......
别离开他。
沈嫦......
哨兵思绪混乱,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总是这样。
轻易就让他溃不成军。
公仪政微张着唇,急促的喘息,手却死死攥紧,生怕身边的人就这么消失。
一直到沈嫦从他的精神图景内出来,他依然拽着她的手,说什么都不松开。
沈嫦尝试着感受他的状态,“指挥官,你还好吗?”
公仪政喘息着,金眸在黑暗中泛着幽暗的光。
他没说话,握着沈嫦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呜......听见了吗?”
“什么?”
“心跳。”
沈嫦沉默着,没再开口。
公仪政此时仿佛并不在意她说不说话,他继续道:“你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