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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科幻小说 > 穿成末世娇娇女,反派夜夜哄 > 第七章 他吻技那么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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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见。”鹿时郁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头也不回地对门口的苏曼吐出两个字,“滚出去。”

苏曼还杵在门口不肯走,她又硬着头皮往前迈了一小步:“那个……大少爷,先生说了,今晚必须找到婉梨,您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让我——”

“我说滚。”鹿时郁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了,声音里淬了冰,“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想让我找人把你请出去?”

苏曼咬了咬牙,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连说了几声“对不起打扰了”,连滚带爬地退出房间,手忙脚乱地把门关上。

门关上的瞬间,鹿婉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床垫上。

然后,鹿婉梨听到了头顶传来一声带着危险意味的低笑。

下一秒,一只灼热的大手扣住了她的脖颈。

鹿时郁的手指修长有力,虎口卡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轻柔,只是虚虚地拢着她的脖子,可那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指腹上薄薄的茧子蹭过她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鹿时郁的拇指抵在她的下颌线上,稍稍用力,将她整张脸抬起来,迫使她与他对视。

“刚才好玩吗?”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上她的鼻尖,“嗯?”

鹿婉梨被他掐着脖子按在床上,像一只被老虎爪子按住的小兔子,连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

她知道自己刚才手贱戳人家腹肌被抓了个现行,这会儿心虚得要命,只能拿出终极武器,装可怜。

她眨了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长睫毛扑扇扑扇,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哑:“我不是故意的,手滑了……”

鹿时郁差点被她气笑。

他手指微微收紧,指腹摩挲着她颈侧细嫩的皮肤,感受着底下脉搏剧烈的跳动。她脖颈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青色的细小血管,脆弱得像是一用力就会折断。

这种脆弱反而激起了他骨子深处某种隐秘的征服欲。

他盯着她那张叭叭叭说个不停的小嘴。

唇色是天然的浅粉,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微微嘟着,唇珠饱满圆润,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因为刚才的紧张还有些干涩,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就是那一下,让鹿时郁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崩断了。

他指尖微微松开,俯身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

轻柔又霸道的吻骤然落下,强势又缱绻。

鹿婉梨的眼睛倏地瞪大到了极限。

鹿时郁的吻,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凶狠,像是在惩罚她方才的放肆。

她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往外推,慌乱地偏头躲闪,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小声抗拒:“不能这样……我们是……”

鹿时郁微微抬起身,却并没有放开她,。

“你不都听见了吗?”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你不是我妹妹。”

鹿婉梨脑子嗡嗡作响,彻底乱了分寸,慌乱地辩驳,“不是也不能随便亲啊……”

可她的挣扎软弱无力,软糯的嗓音带着慌乱的颤音,不仅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像欲擒故纵的撒娇,彻底勾乱了男人仅剩的理智。

鹿时郁重新吻了上来,这一次不再是克制隐忍的浅尝辄止,而是真正的攻城略地。

强势又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牢牢攫住她所有的呼吸。

像是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不知餍足地汲取着她的每一寸甘甜。

威士忌醇厚的酒香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夹杂着她独有的清甜气息,混成一种让人上瘾的味道。

鹿婉梨被吻得七荤八素,脑子里的思绪像是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她本就后脑有伤,轻微脑震荡还未痊愈,方才又冒死爬窗、惊魂未定,身心早已疲惫到极致。

此刻被他这般强势缱绻地吻着,缺氧的眩晕感瞬间席卷全身,眼前阵阵发黑,脑袋昏沉得厉害,浑身的力气被彻底抽空。

几秒后,她眼皮轻轻一翻,身体彻底一软,直接软软地晕了过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骤然失了回应。

鹿时郁敏锐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立刻停下动作,微微抬头垂眸看向她。

少女双眼紧闭,长睫安静垂落,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呼吸轻柔微弱,整个人彻底昏睡过去,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鹿时郁:“……”

他沉默两秒,低头看着怀中人睡得人事不省的女人,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这是他的初吻。

他鹿时郁,二十七年来从不近女色,多少女人往他身上贴都被他一记冷眼瞪回去,洁身自好到整个圈子都在传他性冷淡。

好不容易动了真格,第一次吻一个女人,结果呢?

直接把人吻晕了。

他的技术,不至于烂到这个地步吧?

鹿时郁深吸一口气,缓缓坐起身,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浴巾已经彻底散了,他随手扯过被子盖在鹿婉梨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然后赤着脚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深夜的冷风灌进来。

冷风拍在脸上,身上那股燥热却怎么也散不掉。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完全晕过去的鹿婉梨,低声道:“煞风景的小丫头。”

第二天,鹿婉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深灰色的天花板和陌生的吊灯,脑子宕机了足足五秒钟才重新加载出昨晚的记忆。

鹿婉梨猛地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她身上那条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酒红色吊带睡裙。

她环顾四周,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鹿时郁不在。

床头柜上放着半杯凉掉的威士忌,旁边的衣架上挂着一套熨烫平整的女装,浅米色的针织上衣配一条深色修身长裤,连吊牌都还没拆。

衣架下面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双新的拖鞋,米白色,毛绒绒的,尺码刚刚好。

鹿婉梨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踩了一脚泥灰的光脚丫,又看了看那双拖鞋,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这个便宜哥哥,看着冷冰冰的,照顾起人来倒是细心。

她换好衣服,推开房门探头探脑地往外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