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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我开个小馆怎么就镇世了 > 第190章 三线布防,突查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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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三线布防,突查上门

第二天一早,刘叔带着老郑到了通玄馆。

老郑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褂子,手里拄着木拐,进门先在院里站了会儿,鼻子动了动。

“昨儿夜里,你们这儿气场不太平。”他说。

“您闻出来了?”阿诚端茶过来。

“守阵的人,不靠眼睛。”老郑接过茶,“东南边有个探头,昨儿我隔着两条街就觉着了。”

“先坐下说正事。”刘叔把茶杯往桌上一搁,“陈凡,老街这一关,对方是三线齐下。咱们也得三线接。”

“您说。”

“头一条,法律线,我来牵头。”刘叔掰着指头,“德明置业走征收、走程序,咱们就用程序对程序。文书怎么送的、期限怎么算的、评估谁做的,一样一样盯死。”

“许律师那边呢?”

“许律师管诉讼,我管统筹。”刘叔说,“他打场子,我递家伙。街坊那边断水断电、破门测绘、堵门骂街的,每一件都留证,留了证就是将来的筹码。”

“第二条,媒体线。”陈凡说,“星耀文化泼脏水,速达信息带节奏。”

“这条靠方哲。”刘叔说,“他在星耀里头有人,谁写的稿、谁下的令、水军从哪儿雇的,让他递出来。咱们不光要删稿,还得知道稿子后头站着谁。”

“第三条呢?”老郑问。

“气场线,我和老郑。”陈凡说,“通玄馆内部有黑色侵蚀,外头东南边架着探测装置,地上地下还埋着逆序符文。这条是明刀明枪,得咱们自己拆。”

“三线谁也别乱。”刘叔叮嘱,“法律的事你别冲动去吵,气场的事街坊帮不上忙。各走各的道,消息往我这儿汇。”

话音没落,外头进来三个人。

来的是市场监管局的检查人员,一男两女,带着文件夹和执法记录仪。带队的姓孙,进门把检查通知书递给陈凡。

“陈馆长,接到举报,反映贵馆涉嫌超范围经营,还搞封建迷信活动。”老孙公事公办,“今天做现场核查。”

“请便。”陈凡把通知书收好,“证照都在前台,随时查。”

查了将近两个钟头,前厅、后院、侧房走了个遍,营业执照、执业证书、消防合格证翻了个全。墙上那些老字画,也一一拍了照。

老孙在前厅那幅“安民”字前站了会儿。

“这字谁写的?”

“老馆长留下的。”陈凡说,“通玄馆从清末就在这儿,一百多年了。这些是馆里原有陈设。”

“清末?”旁边年轻女同志愣了。

“一百多年了。”陈凡又说了一遍。

老孙没言语,在表上填了几笔。临走,他压低声音。

“陈馆长,说句实在话。”他说,“这回的举报材料,条条都抠着法条,背后有高人。你要是也有关系,趁早准备。”

“多谢提醒。”陈凡点头。

人送走,刘叔在旁边冷笑。

“这周第二拨了。”他说,“前头住建来查消防,今儿市场监管查经营。一个衙门接一个衙门,轮着上门。这不是查你,是拿检查熬你,熬到你开不了张。”

“熬也得让他们熬不出毛病。”陈凡说。

正说着,许律师电话进来了。

“陈馆长,检查什么结果?”

“查了两个钟头,没查出问题。”陈凡说,“带队的私下点我,说材料背后有人。”

“意料之中。”许律师说,“我这边应诉材料已经备上了。三个案子开庭都压在两周内,想打我们措手不及。我已经申请延期,争取到一周。”

“一周够吗?”

“够我把材料做扎实。”许律师顿了顿,“还有个事,对方在程序上玩花样。有两份文书,他们说一个月前就邮寄送达了,想主张咱们超过起诉期限。”

“这怎么办?”

“签收日期不等于知道内容那天。”许律师说,“他寄到一个没人签收的旧地址,回头说你拒收、说你逾期,这一套我见多了。我已经把签收记录、送达回证全调出来了,真到了庭上,这条站不住。”

“辛苦你。”

“分内事。对了,主审法官我托人问过,口碑硬,外头的手伸不进去。”许律师说,“你把馆里和气场那边顾好,法庭交给我。”

挂了电话,王婶领着几个街坊进来了,手里都攥着手机和纸条。

“陈凡,刘叔,按你们说的,都记着呢。”王婶把一沓纸条拍在桌上,“李婶家水停了几天、电停了几宿,老赵家门口被堵了几回、来了几个人,连他们喊的话都录上了。”

“都录了?”刘叔问。

“录了。”老赵头把手机掏出来,“头一回不会弄,王婶挨家教的。时间、地点、人多少、长啥样,对着镜头说一遍,再拍外头。”

“拍清楚脸了吗?”

“堵门的那帮精着呢,都躲着镜头。”王婶说,“可半夜破门测绘的没躲干净,李婶家门框上那一脚,拍着了鞋印。”

“鞋印、录像、纸条,一样不少。”刘叔把纸条拢齐,“这些东西现在看着零碎,将来都是钉子。他们以为老百姓不懂留证据,咱们偏给他留全乎了。”

“补偿价那块呢?”陈凡问,“有没有人被逼着签?”

“有两户松口了。”李婶小声说,“架不住天天堵门骂,儿女在单位还被叫去谈话。”

“谈话也犯法。”刘叔脸一沉,“谁去谈的、谈的什么,记下来。这是拿饭碗要挟,比堵门还重。”

“我挨家去问。”王婶说,“松口的那两户,字还没落,我天天去坐着。”

“别跟人红脸。”陈凡叮嘱,“就把许律师的话带到:签字是权利,不签也是权利,谁也不能逼。”

“这话我会说。”王婶一拍胸脯。

送走街坊,陈凡看向老郑。

“咱们也该动了。”

东南商业街排水管那儿,探测装置还在。

老郑先过去看。他绕着排水管慢慢走了两圈,木拐在地上东点一下、西点一下,最后在一个井盖边蹲下。

“在这儿。”他敲了敲井沿,“铁盒子,嵌在管子后头,往外放信号。”

“拆了?”阿诚问。

“不拆。”老郑摇头,“拆了,对面立刻知道露了。”

“那怎么办?”

“留着,喂它假的。”老郑说,“我在它上头罩一层薄气场,把通玄馆的动静挡住,只放些平常铺子的杂波过去。它守它的,看见的全是太平。”

“让它替我们报平安。”陈凡说。

“对。”老郑站起身,“这东西归我,三天两头来添一把。你们去查符文。”

陈凡带着系统给的新地图,直奔菜市场东墙。

这一处是系统昨夜复核出来的新装置。小花画的红圈里,有两个连系统先前都没扫到。

老郑随后赶到,绕着排水管道走了一圈,蹲下看地面。他动作很慢,一步踩一个实。

“核心在地下约一米。”他说,“防护气场顺着管子内壁往下走,在地面兜成个漏斗。”

“跟系统读的一样。”陈凡说,“能拆吗?”

“能。”老郑用木拐在地上点了几个位置,“这种防护有周期,跟喘气似的,吸气跟呼气中间有个停顿。”

“您能抓住那个停顿?”

老郑没答,起身握紧木拐,绕着装置走起来。

步法古怪。顺时针三步,忽然变向,逆时针两步,再正前一步,身子往下一沉,木拐在地上一点。

走了约莫半分钟。

陈凡盯着装置。第二圈走完,那层均匀旋转的灰色防护,在一处松了。第三圈,松口扩成拳头大一个缺口,撑了两秒,重新合上。

“两秒。”陈凡说。

“够了。”老郑停下,喘得有点急,额角见汗,“两秒,你把手伸进去,把核心起出来。”

“这是什么步法?”

“守阵人的基本功。”老郑抹了把汗,“阵有周期,有周期就有缝。找缝、用缝,是吃饭的本事。老馆长教我的。”

下午两点,两人回到东墙。

老郑走了三圈,缺口再开。

陈凡看准那两秒,右手直接探进缺口。灰气场的边沿擦过手臂,一阵刺骨的凉。他没停,手指扣住核心,一个拳头大的铜盘,用力一拔。

铜盘离土,带出一缕灰色残气,半空里散成一缕烟。

他退后两步看盘。盘上刻满符文,线条比先前见过的都细,而且是逆着刻的。

“逆序。”陈凡说。

老郑凑近一看,脸色沉了。“不止逆序。你看符文末端,每个都带个回钩。”

“回钩?”

“线条尾巴往里弯,跟钩子一样。”老郑声音压低,“这叫回钩符文,是锁定用的。一旦激活,就跟周围气场咬死。你拆一个,剩下的全加固。”

“越拆越硬。”

“对。”

陈凡把铜盘翻过来。背面一个记号:圆圈里嵌个倒三角。

这记号他见过。地下室铜镜残片上,一模一样。

“你见过?”老郑瞅他神色。

“在地下室见过。”陈凡说。

老郑眉头拧紧,没再追问。

回去路上,方哲的消息来了。

“星耀一个前员工递了内部邮件。舆论攻击的总指挥叫周国良,唐德明的核心财务顾问,所有见不得光的渠道都归他统筹。”

周国良。陈凡记住这名字。

“有他详细资料吗?”

“在查。这人极低调,公开信息少。”方哲回,“但有一条,他跟唐德明超过二十年,发家之前就跟着。”

“二十年。”陈凡把手机收起。

回到馆里,他把铜盘摊在桌上继续分析。材质不是普通铜,是种合金,掺了至少三种他不认得的金属。符文刻得极细,线宽不到零点一毫米,深浅分毫不差。这精度,手工做不到,寻常机器也做不到。

“这工艺不一般。”他对老郑说。

老郑凑过来看。“怎么个不一般?”

“合金我不认得,刻工也不是现在的手艺。”

老郑沉吟。“老馆长留过一本旧笔记,说早年间有传承者会用一种法子冶炼金属,让金属自己带气场传导性。那种器物存气场,多少年不衰减。”

“这手艺现在还有人会?”

“不知道。”老郑摇头,“至少通玄馆这边,早失传了。”

“对方手里怎么会有?”

“这正是我担心的。”老郑说,“会这手艺的人,来头小不了。”

陈凡把铜盘用布包好收进抽屉。

下午他又跑了一趟市场监管局。这回去补交材料:通玄馆从清末到现在的经营记录、历任馆主的身份证明、还有作为传统养生文化传承机构的历史文书。这些是老馆长在世时整理好、一直锁在铁柜里的。

窗口工作人员收下,递了张回执。

“什么时候有结果?”陈凡问。

“七个工作日内。”对方头也没抬。

陈凡收好回执出门。

天灰着,通玄馆的屋脊在云底下压出一道深色剪影。

三线都动起来了。法律线上,文书和证据在一份份钉牢;媒体线上,方哲的情报正一层层往源头摸;气场线上,第一个逆序核心已经起出,老郑还替他们喂着那个探头。

可回钩符文咬着剩下的装置,拆一个、硬一分。

包围圈还在往中间收,而通玄馆就站在这圈的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