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中奖后我回村彻底躺平了 > 第289章 反水名单炸了,老板娘半夜来敲门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89章 反水名单炸了,老板娘半夜来敲门

名单是许衡半夜传来的。二十三家的名字,一列排开,蓝湾开价多少、压了几天账期,写得清清楚楚。末尾还有一行小字:那二十三家,蓝湾今晚在县城摆了三十桌,一桌一桌地敬酒,当场签了十七家。

夏宇把名单看了两遍,放下,拿笔圈出十一个名字。他圈得很慢,圈完,把纸折起来,塞进抽屉最底层。

名单传过来之前,曹磊先打了个电话。他说,蓝湾今晚请了县城十几个老板,连他那桌都请了,他没去,但听说周启明在饭桌上放了一句话——双村河这碗粥,迟早要换锅。

夏宇听完,没接话,把电话挂了。他在窗前站了很久,直到许衡的名单发过来,才坐下,一个一个地看。

门外有人敲门。三下,不重不轻。

进来。

门推开,先进来的是半截月光,然后是李慕雅。她穿着件长到小腿的驼色针织开衫,里面是条吊带睡裙,头发刚吹干,散在肩上,发梢还潮着,锁骨下方挂着一滴水珠,顺着衣领往下滑。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悄没声息地走到桌前。

她没开灯,就着月光拿起那张名单,看了一遍,又抬眼看他:许衡跟你说的?

这十一个名字,你圈的是什么意思?

夏宇没答,伸手把名单拿回来:你先说,你看出什么了。

李慕雅在桌边坐下,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那十一个名字:这十一家,账目走的都是双村河联合社的对公户。你签三年长约的时候,留了这一手。蓝湾以为挖走二十三家,其实真反水的,只有十二家。

你只看一遍就看出来了。

我在董事会看了三年账,谁真谁假,一眼的事。李慕雅说,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让这十一家跟着反?

夏宇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两个杯子,倒了茶,推一杯过去:不跟着反,蓝湾怎么肯给他们开价?开价越狠,压账期压得越死,他们回头的时候,心就越诚。

你就不怕他们假戏真做?

夏宇说,所以我留了第二手——这十一家今年的米粮款,我压在联合社账上,没结。他们要是真想走,这笔钱,够他们难受半年。

李慕雅端起茶杯,没喝,看他看了很久。月光从窗台斜进来,把她半张脸照得透亮,另半张隐在暗处。她忽然笑了一下:夏宇,你藏得够深。

深一点,才扛得住风浪。

她放下茶杯,站起来,绕过桌子,在他身边坐下。开衫的领口松散着,露出锁骨那道浅浅的阴影,她离得很近,能闻到她发间那股桂花香——是苏晚店里那瓶洗发水的味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

不急着动。夏宇说,让蓝湾多压两天。等他们把十二家真反水的,榨出油水来,村里再放个风声——宇见青山今年要断双村河的米粮订单。

断供?李慕雅皱眉,你疯了?那是联合社的大头。

风声而已。夏宇说,风声放出去,那十一家在蓝湾那边就彻底没了价值。蓝湾会开始压他们的货,他们回头找许衡,许衡再把他们领回来——一圈走下来,谁都欠了人情,谁也回不去蓝湾了。

李慕雅愣了愣,随即笑了。那笑容在月光底下,很浅,很软:行。那我明天跟简宁说一声,民宿联盟的流水,先别走明账。

还有——她顿了顿,打了个哈欠,周启明来村的日子定了。三天后,周六,带一桌记者,说要现场尝尝苏老板的手艺。

让他来。

他这是想把你架的双村河的粥,当众拆了台。李慕雅说,他要是喝出半点毛病,明天头版头条就是双村河招牌粥,卫生堪忧

夏宇把抽屉锁好,站起来,从柜子里拿了条薄毯,搭在她肩上:粥是熬给人喝的,不是熬给人看的。他要挑毛病,我陪他挑。

李慕雅裹着毯子走到门口,又回头。月光从她背后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了一层银边,她忽然问:夏宇,那十一个暗桩,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埋的?

从你跟我讲蓝湾会来收货那天起。

她怔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在月光底下,有点复杂,有点说不清:行。你藏得够深,我放心了。

门关上。脚步声远了。

夏宇在桌前坐了一会儿,又把那份名单抽出来。他圈的那十一个名字,笔迹在灯下泛着光。旁边一行,是他下午才写上去的备注——回村后,账期压三十天,货优先供。

他把名单放回去,锁好抽屉。临睡前,他给许衡发了一条消息:名单收到了。那十一个,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跟任何人提。

许衡回得很快:明白。你埋的桩,我一个都不动。

夏宇放下手机,关了灯。黑暗中,桂花香从窗缝里渗进来,淡淡一缕。

夏宇在窗前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苏晚发了条消息:周六,周启明要来喝你的粥。

苏晚回得很快:来就来。粥管够,就是不知道他喝不喝得惯双村河的水。

他笑了笑,放下手机。窗外,桂花树在风里晃了晃,落下一地细碎的花影。

天亮以后,村里渐渐醒了。夏宇下楼,桥头茶馆已经开了门,王大爷坐在门口,见他过来,招了招手:夏宇,听说周家那小子周六要来?

要来。

来就来。王大爷磕了磕烟杆,粥是熬给人喝的,他要是冲着粥来,我给他留个座;他要是冲着别的来——双村河的地,还轮不到外人踩。

夏宇笑了笑,没接话。他站在桥头,看着河面上薄薄一层晨雾,忽然觉得,这场仗,打得值。

三天。够他把一碗粥,熬成一把刀。

夜风从河面吹过来,桂花树又落了一地花。他站在窗前,把三天后的每一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合上窗帘,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