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感觉就好像她是什么三心二意、随随便便的人一样。
青隼不带情绪的看着她。
白棠蹙眉:“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骂我?”
她自认结侣了,她对兽夫就有一份责任!
青隼摇头:“没什么。”
他自然不会说,希望她至少对兽夫专心这种话。
他见过太多实力强大的雄性,结侣后,就好似没了名字一样。
别人唤他们的时候,只有谁谁谁的兽夫。
就好像结侣了,他们就只能相妇教子,就不配拥有名字。
跟白棠说这些,她或许也不能理解。
毕竟,她是既得利益者。
占了便宜的人,都习惯沉默。
因为你想要他们改变,那就是要让她让出自己的一部分权力给你。
没有哪个人会那么傻。
把自己攥在手里的利益拱手让人。
白棠啧了一声:“你不是说要谈谈吗?你这样避重就轻,我看着都难受,你有什么就直说。”
青隼觉得现在的确是个机会。
错过这个机会,他可能又会找不到场合和她独自说几句话。
“我需要时间试着接纳你,但你会把我当盘菜吗?”
白棠明白了。
他是觉得,他付出了时间、精力、和战力保护她,甚至爱上她。
可她却不能回以等价的东西回馈他。
但兽世一雌多夫的规则,本就不公平。
她的确没法回以他等同的感情。
况且,为什么一定要回馈等同的感情?
等同的友情不行吗?
等同的亲情不行吗?
所以说,这些兽人,脑子里的雌雄难道就真的没有纯洁的友谊吗?
白棠刚想开口,就见青隼俯身贴近她。
她身体下意识想后撤。
却被青隼按住肩膀,不让她逃开。
青年的唇瓣和她的唇瓣只有几公分。
说话微微堵住就能亲到。
白棠:“......”
说话就说话,做什么要凑这么近?
上次揭他面纱,他也是这样。
本想撤走的手,被他抓住。
半强制的让她揭开了他的面纱。
不是说渡鸦一族的面纱,不是心仪的雌性伴侣,谁掀谁死吗?
为什么到他这就是半强制性的?
他又不喜欢她。
何必整这死出?
现在又是这样,他都已经打算要拉开距离了,他又凑上来。
这个样子有些......犯贱!
抱歉,她实在不想用这个词来形容。
但青隼给她的感觉真就是这样。
或许是没被教化过,全凭自己的意愿行事。
可......这样真的很恶劣。
青隼其实就是脑子一热,突然凑这么近。
彼此的呼吸都打在对方身上。
凑这么近,他发现,小雌性身上的气息还挺好闻的。
然后见被他按着肩膀的小雌性眼睛提溜着转动。
像只随时就会脱手的狡猾猎物。
青隼视线往下移,看见她才被温水滋润过的唇瓣。
可能是因为昨夜发烧的缘故,她的唇瓣有些起皮。
青隼脑袋往前又凑近几分,柔软的唇瓣碰着她的。
白棠还想往后缩。
青隼滋味都没尝出来,哪会让她逃走。
按着她的脖颈,加重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