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气得直骂,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帮忙。
隔壁的病友也是一脸不服:“我马保国这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不守规矩的人,今天让你见识见识混元形意的厉害!”
一大一小两个胖子,联手对着傻柱就是一顿猛揍。
傻柱就算再能打,也架不住三个人围攻,没一会儿就被死死按在地上摩擦。
屋里的动静闹得太大,很快就把护工们全引了过来。
几个护工冲进去,赶紧拉住他们,想把这场混战压下去。
但这帮人已经打红了眼,平时可能还会乖乖蹲下认罚,今天却一个个都硬气起来,转头开始跟护工们干上了。
“我马保国可不是吃素的,尝尝我的混元形意!”
“一群 ** ,忍你们好久了,爷可是四合院扛把子!”
“碰到我棒梗,小心你们裤衩不保!”
“吼~我是霸王龙~我可厉害了~”
五分钟后——
三个成年人加一个小孩,老老实实地缩在墙角蹲成一排,乖得像小猫一样。
一个护工挨个扇他们的嘴巴子,一边扇一边骂。
“混元形意马保国是吧?来,你跟我‘意’一个我看看。”
“四合院扛把子是吧?来,你给我‘扛’一个我瞅瞅。”
“偷裤衩的棒梗是吧?你不是谁惹你谁丢裤衩吗?来,你现在给我偷一个试试。”
霸王龙扬了扬脑袋,声音软乎乎的:“喵!人家才不是霸王龙呢,我就是一只可怜的小猫咪呀~”
……
棒梗和傻柱在精神病院挨揍的事,院里人压根不清楚。
秦淮茹也不知道,她正坐在院子里跟街坊们嗑牙聊天,眼睛时不时往阎埠贵家门口瞟。
阎老抠今天居然破天荒买了肉、买了菜,还弄回来一只鸡。
这事儿可不得了,整个大杂院都炸了锅。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世界末日要到了?
一向抠门到骨头里的阎埠贵,居然舍得花这钱,肯定藏着什么猫腻。
院里的人聚在一块儿,嗑着瓜子小声嘀咕着。
都在琢磨阎埠贵这么干到底图啥。
还没等阎埠贵自己开口,一看见王大妈领着于莉过来了,大伙儿才明白过来。
怪不得阎老抠舍得买那些东西,原来是为了他儿子闫解成。
按日子算,闫解成也确实该娶媳妇了。
王大妈领着于莉,有说有笑地进了院子。
没急着去阎埠贵家,而是先拐进了刘建文的屋。
自从刘建文的婚事定下来后,王大妈就忙得脚不沾地。
家里有闺女的,都巴望着王大妈能给介绍个像刘建文那样的金龟婿。
可像刘建文这么出挑的人,毕竟少。架不住王大妈手里的单身小伙多,还真让她撮合了好几对。
王大妈事儿也就越来越多。
这回进了院子,头一件事就是找刘建文聊几句,打个招呼。
一推门,就看见冉秋叶也在屋里。
王大妈眼睛一亮:“秋叶你也在啊!”
“王大妈您怎么过来了?”
冉秋叶和刘建文一块儿问。
王大妈笑呵呵地说:“顺路来看看你们俩。你俩到底啥时候办事儿?过了十五了都,咋还不扯证?”
刘建文没吭声,冉秋叶倒大大方方开了口:“快了,这不是快到14号了嘛。建设的意思是,情人节那天再去登记。”
王大妈一愣。
情人节是啥玩意儿?
还有这么个节?
她活了半辈子,怎么从没听说过?
情人节也算法定假期吗?
看王大妈一脸懵,刘建文赶紧解释:“是个洋节,我俩就是图个热闹。”
王大妈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洋人的节。
“小刘啊,我跟你说句实话,咱自己个儿的节都过不完,那些乱七八糟的外国节少沾。国情不一样,让人抓到把柄,你少不了挨顿批评教育。”
王大妈这话一出,刘建文后背唰地冒了层冷汗。
坏了,光顾着高兴,把这茬给忘了。十四号去登记,还真不行。要是让谁给盯上,指不定惹出什么麻烦。
亏得王大妈提醒,不然真就栽了。
按日子算,距离那阵风刮起来,可没几天了。
刘建文心里感激得不行,琢磨着一定得给王大妈备一份厚礼。
几个人正聊着,阎埠贵沉不住气了,跑到刘建文家里喊人。
王大妈这才猛地一拍大腿:“哎哟,瞧我这脑子,差点把正事给耽误了。”
“你看老阎都急成啥样了,咱改天再唠。我这儿还有事呢。”
“于莉,走,跟我去瞅瞅闫解成。小伙子长得挺精神。”
“他爹阎埠贵,红星小学教书先生。咱先去见见男方。”
王大妈打趣了几句,领着于莉去了阎埠贵家。
又一通家常闲话聊完,俩年轻人被单独留下。
王大妈转身又溜达到刘建文屋里。
“小刘,你上回让我打听的事,有信了。”
“整套的老院子、老四合院,眼下没一个肯出手。不过倒是有套四合院,主家想卖,就是价钱太高。”
刘建文一听,腾地站了起来,满脸都是压不住的笑。
“我就知道,这年头肯定有人卖房子。”
“啥时候都有手里攥着几套房的人,就是没人敢摆在明面上讲罢了。”
刘建文一把拉住王大妈,俩人压低声音嘀咕开了。
另一边,闫解成跟于莉倒是在屋里聊得挺热闹。
可闫解成越聊越觉得不对味。
于莉三句话不离刘建文,句句都在打探。
这让闫解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你明明是跟我相亲来的,张嘴闭嘴都是刘建文。
咋的,瞧不上我,反倒看上他了?
闫解成越想越窝火,话也懒得接了,开始敷衍了事。
于莉是个精明的主儿,一眼就看出闫解成不高兴了。
脑子一转,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轻轻一笑:“生气了?你别瞎想。我有个妹妹也在轧钢厂上班。”
“那丫头喜欢刘建文喜欢得紧,我就替你多问问他的事,你可别多心。”
于莉刚说完,闫解成瓮声瓮气地开了口。
“你妹子是于海棠不?要是的话,让她趁早歇了心思。建设哥前两天跟我爸说了,这几天就要去领证。”
“人家那位是留过洋的教师,肚子里有墨水,和刘建文站一块儿,那叫郎才女貌。”
“我爸说了,除了冉老师,别的女人还真配不上刘建文。”
“好看的没人家有学问,有学问的没人家漂亮。”
“我爸讲得明明白白,别看刘建文是个工程师,可他心里压根瞧不上咱们这些普通人。也就冉老师能跟他聊到一块去。”
闫解成说着,脸上满是纳闷。
“我就想不通了,那么多好看的姑娘,他一个都看不上。厂里没结婚的小姑娘、小媳妇、守寡的,谁不在他跟前晃悠?可他就是不搭理。”
“我还以为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呢,后来听说纺织厂的女工也总打听他。”
“可这家伙就认准了冉老师,把人气得牙根痒痒,想动手吧,又打不过他。”
于莉听完这话,脸上半点失落都没露。
反而说了句耐人寻味的话。
“她们是她们,我妹子是我妹子。这世上还没我妹子拿不下来的事。”
“就算领了证又怎样?天底下哪有不 ** 的猫。”
“我就不信真有男人能坐怀不乱。往怀里送,他还能给扔出去?”
两个人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聊得热乎,互相看着都顺眼。
于莉还在阎埠贵家吃了顿饭。临走的时候,闫解成专门送了段路。
阎埠贵瞧见自家儿子都能送姑娘了。
心里美得不行,看这架势,十有 ** 是稳了。
一想到儿子的终身大事有了着落,没准明年就能抱上孙子,阎埠贵那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花。
嘴都合不拢,看谁都顺眼。
就连瞧见贾张氏那张鞋拔子脸,都觉得格外亲近。
一时冲动,直接亲了上去。
刚从局子里放出来的贾张氏愣了。
“阎老西,你要不要脸?”
“我守了这么多年的清白,竟然让你给占了便宜!你要不给我个说法,这事儿没完!”
被突然亲了一口的贾张氏,两手叉腰,扯着嗓子就骂开了。
指着阎埠贵的鼻子一顿臭骂。
今天刚放出来,就让阎老西这个假斯文给啃了。
这让本来就不痛快的贾张氏更来劲了,这是送钱上门的好事啊。
不敲一笔,对得起她这脾气吗?
阎埠贵这会儿懵了。
咦?居然是真人的?不是做梦?
阎埠贵掐了掐大腿根,疼得龇牙咧嘴——刚才那档子事还真不是梦。
这下麻烦大了。
真要赔钱,他肉疼;不赔钱,这事铁定过不去。
他只能放低声音,试探着问:“我要说刚才脑子犯浑,您能当没发生不?”
亏他还是个识字的,这话说出来不过脑子。
亲都亲了,还说犯浑?这不等于承认自己天天琢磨贾张氏吗?
果然,贾张氏一听这话,当场炸了。
三大妈也炸了。
自家男人心里头装着贾张氏,这不是往她脸上扇巴掌吗?
“好你个阎老西,我给你生娃养娃这么多年,你居然惦记那个寡妇!”
“我说你以前怎么老往贾家跑,原来打的这主意!”
“寡妇门前是非多,你倒好,专门往里头凑,你跟何大清一个德行!”
“你是不是也想甩了这个家,去给贾家当牛做马?”
“还有你贾张氏,平时勾搭易中海不算,现在连我男人都不放过,你不是成天念叨老贾吗?”
“怎么不念叨了?让老贾瞧瞧他媳妇多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