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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

当然有。

不是放你们一马。

是让你们主动投案。

要是不识相——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真的?”

易中海眼睛一亮。

他以为能逃过一劫。

“千真万确。”

“你去喊人,贾东旭、傻柱、聋老太,一个都不能少。”

杨和平点头,笑得跟过年似的。

等这群人跪下赔罪,再告诉他们:

“机会”

其实是自首。

到时候表情,一定精彩极了。

先让他们低头认错。

后账,一笔一笔算。

“少一个都不行?”

易中海头疼。

贾东旭好办,徒弟,听招呼。

小月芽靠在杨和平怀里,小脸绷得紧紧的。

他低头看她,心口像被刀割。

聋老太不跪,这事就没完。

傻柱点头了,贾东旭也松了口。

就差一个,死扛到底的聋老太。

“你真要我磕头?”

聋老太瞪眼,声音抖得像筛子。

“不是我要,是小月芽要。”

杨和平眼神冷得能结冰。

她一屁股坐回凳子,手往裤兜里一插。

“我活了一辈子,哪次低头过?”

“你们想让我下跪?做梦!”

易中海额头冒汗,手指不停搓着衣角。

杨和平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小月芽的背。

那一下,像火燎了人心。

“要不……”

易中海咬牙,“就说傻柱要进大牢?”

话音刚落,聋老太浑身一震。

手猛地抽出来,指尖发颤。

“别吓唬我。”

她嗓子哑了。

“傻柱要是坐牢……我这把老骨头,还怎么撑下去?”

杨和平没动,只看着她。

目光像钉子,扎进她心里。

“磕头,不丢人。”

他慢悠悠说。

“但不磕,以后——谁都别想好过。”

她没记住腿上还带着伤,一使劲就疼得直抽气。

要不是傻柱在旁边扶着,她连屁股都抬不起来。

“老太太,听我说。”

“这事牵扯太深,闹下去谁都不好过。”

“你就忍一忍,行不行?”

易中海急得直搓手。

“你闭嘴,关你什么事!”

聋老太嗓门一炸,直接打断。

她压根不跪,也不低头,脸硬得像块石头。

杨和平眼神一沉:“真不道歉?”

“不道!也轮不到我道!”

聋老太声音砸地,跟铁锤敲钢板似的。

她瞅见巡捕站边上,心里踏实了。

以为杨和平不敢动她,仗着年纪大,死磕到底。

“好,你不道。”

“那我不客气了。”

枪声一响,划破天际。

全场瞬间哑火。

三个巡捕全绷紧了。

中年那个立马掏枪,枪口对准杨和平。

“放下!快放下!”

他吼得嗓子劈叉。

聋老太嘴角一扬。

这下可好了,杨和平自己找死。

易中海笑出声。

贾东旭他们几个,也都憋不住乐了。

这回轮到杨和平 ** 掉。

“别慌,我没犯法。”

“证件在上衣兜里,合法持枪。”

他左手慢悠悠往兜里摸,右 ** 纹丝不动。

这时候要是乱动,分分钟 ** 。

证件扔给年轻巡捕。

翻了翻,递给中年。

“轧钢厂保卫科新来的股长?”

中年巡捕松了口气。

这地方熟,跟警局常一块办事。

“是我。”

“收枪吧,我不会乱来。”

“今天的事,我会向上汇报,绝不拖累你们。”

他接过证件,塞回兜里。

中年巡捕这才把枪收了。

聋老太脸垮得像烂泥。

贾东旭裤裆突然一湿。

许大茂立刻起哄:“哎哟,贾东旭,你裤子咋冒水了?”

众人扭头一看,哄堂大笑。

臭味冲天,棒梗都躲得老远。

要不是 ** 锁着,早跑没影了。

“等等……”

中年巡捕忽然一愣。

“这一片,有个退伍的一等功臣,还有个烈士女儿——是不是你们?”

他盯着杨和平。

“是我。”

小月芽是我战友的闺女。

现在,她就是我亲闺女。

杨和平没说话,只轻轻点了下头。

中年巡捕脸色唰地变了。

“好啊,你们干得漂亮。”

“烈士家的孩子,才多大?你们居然说她偷鸡?”

“栽赃一个没爹没娘的小丫头,还想把她赶出四合院?”

“你们仨当大爷的,就这么管事儿的?”

巡捕嗓门炸了。

易中海额头沁出冷汗。

事态全乱套了。

“巡捕同志,我冤枉啊!”

“我顶多算个三大爷,可真正说话的,是大伯和二伯。”

“一个轧钢厂八级钳工,一个七级锻工,平时都是他们说了算。”

“我早就被架空了,只是挂个名。”

“真要论事,我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闫福贵急得直搓手。

“全是易中海一个人在搞鬼!”

“他跟我说小月芽偷鸡,我压根不信,但也没敢拦。”

“这事儿真跟我没关系!”

刘海中也冲出来。

他怕丢工作,轧钢厂的铁饭碗不能砸。

“对!我们都是普通住户!”

“就来开个会,没参与污蔑烈属!”

“全是那三个大爷动手,跟我们没关系!”

许大茂等人纷纷喊冤。

易中海脸白得像纸。

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回真要进局子了。

杨和平冷笑。

这群人真是畜生。

有便宜就往上扑,一出事全往地上躺。

跑不掉的,立马把兄弟踹出去。

“都闭嘴。”

“刚才欺负我女儿的,站出来!”

枪口一转,黑洞洞地指着他们。

易中海腿一软,不得不往前迈。

枪口对着命,不敢不动。

聋老太腿上还缠着绷带,站不起来,靠傻柱撑着。

贾东旭也颤巍巍地站了出来。

“杨股长……我、我……还要站过去吗?”

许大茂抖得像筛子。

“不用了。”

杨和平微微点头。

“谢天谢地!呜呜呜——”

许大茂当场哭出声。

那枪口压得他喘不过气。

没人笑话他。

“聋老太,你倒好意思开口?”

“要不是你添油加醋,事情能闹这么大?”

易中海咬牙切齿。

要是聋老太肯低头道歉,早完事了。

“你少废话!”

聋老太翻白眼,“要不是你煽风 ** ,我能犯这错?”

师父,求你救我。

贾东旭声音发抖,眼睛发直。

救你?

易中海冷笑,眼神像刀子。

这烂摊子是他自己捅出来的,现在倒来求人?

杨和平嘴角一抽。

好戏开场了。

狗咬狗,真带劲。

吵啥呢。

聋老太咳嗽两声,打断乱局。

你们闹够了没?

轮到我了。

她话不多,但句句带刺。

女儿的账,一笔笔算清。

给我闺女磕头认错。

赔钱,还得道歉。

谁敢不答应——

枪子儿可不长眼。

没人说话。

空气都僵了。

杨和平盯着他们,眼皮都不眨。

那眼神,比枪口还冷。

“好,都同意。”

他抬手,枪口一转。

贾东旭,出来。

活该先上场。

反正无关痛痒,压轴的才精彩。

贾东旭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刚迈步就扑通跪下。

额头撞地,闷响一声。

“小月芽……是我错了。”

“求你大人大量,饶我一回。”

你这声音,谁听得到?

杨和平眯眼。

再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