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吉迪斯的示范结束,安娜已经瘫软在了沙发上。
眼前这番奇异的景象,让一旁的艾米心跳也有些加快。
她感觉和她想象中的魔法课程不一样啊,她并没有看到大人施展魔法。
倒是安娜姐姐,似乎已经学会了水魔法了。
虽然嘴上说着不想学,但是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于是,艾米也接受了这诡异的魔法课程......
.......
“大人,哎哟....”
......
“不行了,艾米也要施展水魔法了......”
“......”
.....
不知过了多久,舱内那令人面红耳热的魔法课程终于彻底平息。
而他们的课程也早已从会客室,转战到了.....卧房。
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再次清晰起来,成为了这静谧深夜里唯一的旋律......
....
第二天清晨,吉迪斯缓缓睁开双眼,他垂眸打量着身畔截然不同的光景,不由得笑了。
睡在左侧的安娜宛如一只慵懒的猫儿,毫无防备地蜷缩在他的肩侧。
只是那条随意横亘在他腰腹间的白皙大腿,多少打破了这份静谧的睡颜。
相比之下,右侧的“局势”则显得有些令人头疼。
娇小可人的艾米,此刻似乎把他的右臂当成了某种大型抱枕,正双手紧紧抱着不放。
吉迪斯试图轻轻把手抽出来,但并没有成功。
这只看似娇小的萝莉,哪怕是在睡梦中,抱着吉迪斯的力量也如此之大。
无奈之下,吉迪斯只能稍微加重了几分力道。
然而,就在他用力的瞬间。
那原本紧闭的睫毛忽然轻轻颤动了两下。
紧接着,一双仿佛流淌着鲜红液体的眸子突然睁开。
艾米一睁眼,就看到了吉迪斯,随后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也露了出来。
“早上好呀,吉迪斯大人。”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似乎是昨天叫的声音太大了。
可她并没有松开手,反而像是要把吉迪斯的手臂融进身体里一样,抱得更紧了。
“大人不许走哦,艾米要惩罚你。”
吉迪斯一脸问号:“为什么要惩罚我?”
艾米撅起小嘴:“当然是因为你是个大骗子,你和安娜姐姐骗艾米说是魔法课程。”
“但我可不傻,这哪里是什么魔法课程。”
吉迪斯挑了挑眉,看着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家伙:“我看你昨天挺主动的啊,不也挺享受的吗?”
艾米听了这话,脸上不仅没有丝毫像安娜那样的羞红,反而理直气壮地扬起了下巴:
“因为我看安娜姐姐很爽诶。”
吉迪斯看着她的样子,倒是来了兴趣:“说吧,你要怎么惩罚我?”
艾米眼珠一转,松开了吉迪斯的手臂。
那娇小的身躯便像一条灵活的游鱼,滑了下去.......
“当然要惩罚你啦,惩罚你再单独给艾米上一次魔法课程。”
“嘿嘿,大人你看你这里,明明就很期待当导师呢!”
........
接下来的将近半月的航程,就在这种荒唐的节奏中飞逝。
白鸥号破浪前行,也将那些旖旎的日夜甩在身后。
很快,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白鸥号终于抵达了拜伦斯的自由港。
拜伦斯城,是奥沙公国的第二大城市。
从甲板上望去,整座城市就像是海浪一般。
这里的建筑彻底摒弃了大陆城市那种沉闷刻板的直线条,转而狂热地崇拜着海洋的曲线。
层层叠叠的房屋铺满了深浅不一的蔚蓝瓦片,看上去真的就像是城市中的大海。
下船之后,码头上的喧嚣声瞬间将吉迪斯几人包围。
辛吉德佝偻着身子,背着大包小包的炼金素材和行李,像个尽职且毫无怨言的老管家跟在最后。
而吉迪斯则神态自若,一手挽着面带红晕的安娜。
身侧跟着蹦蹦跳跳、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艾米。
这“一家人”极其惹眼的颜值组合,再加上那一身显然价值不菲的行头,瞬间吸引了不少的注意。
对于那些混迹在码头、靠眼力见吃饭的“地头蛇”来说,吉迪斯一行人就是他们最好的目标。
没等吉迪斯走出几步,一个身穿灰布马甲、留着两撇精修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精准地从人群缝隙中钻了出来,拦在了他们面前。
“日安,尊贵的先生,还有这两位如同海中明珠般的小姐!”
男人摘下有些磨损的礼帽,弯腰行了一个略显夸张却不失利落的礼节。
“我叫帕克,是这拜伦斯港最灵通的向导。看几位的气度,想必是第一次来我们这自由之都吧?”
这地头蛇倒是有些眼力,一眼就看出来吉迪斯才是拿主意的人,随后便直接看着吉迪斯说道:
“先生,这码头虽然热闹,但鱼龙混杂,空气里的腥气也重,实在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而且我看您几位舟车劳顿,想必现在最需要的,是一间能配得上您尊贵身份的下榻之处。”
他微微侧身,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引路手势:
“城中心的蔚蓝海宫绝对是您的首选。那是拜伦斯最顶级的酒店,拥有独立的私家花园,若是不嫌弃,就由我带您过去如何?”
吉迪斯看着帕克的样子,很是满意,这可比前世那些火车站拉客的人有礼貌多了。
当然他也知道,这家伙多半是个什么街溜子,不过应该对这里还算熟悉。
正好,他也需要个本地人来帮忙。
至于钱,他倒是不在乎。
尤其是当这些金灿灿的小东西能换来效率和情报的时候。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币,扔给了帕克。
“走吧。”
帕克稳稳地夹住了那枚在阳光下闪烁的金币。
他双眼顿时亮得发烫——这位豪爽的阔绰主顾,给出的竟然是一盎司的金币。
“哎哟!多谢您的慷慨,先生!帕克一定让您感受到拜伦斯的美丽!”
他一边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开路,一边又极有眼色地瞄向了跟在后面、显得有些吃力的辛吉德。
那大包小包的沉重行李,在帕克眼里可不是累赘,而是展现他“服务价值”的敲门砖。
“这位老管家辛苦了,这种粗活怎么能让您亲自操劳?交给帕克就行!”
帕克满脸堆笑地凑了上去,伸出一双油腻且灵活的手,作势就要去接辛吉德拿着的行李。
“别碰他们。”
“这里面可是珍贵的材料。”
帕克尴尬地干笑两声,赶紧缩回手在马甲上蹭了蹭:“是是是,是我冒失了!”
“您几位请和我来,马车就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