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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我去,是秃驴!

看见新入群的陆泽发的消息,嘴快的火影陆泽瞬间就吐槽了一句。

随即又问道。

【火影忍者】:兄弟你哪个世界的啊?我记得穿越前的我们可以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来着。

【鸣潮】:确实,按照我们的性格,应该不会有什么坚定的信仰才对啊?

【王者荣耀】:共产主义不算吗?

【火影忍者】:卧槽!

看到这句话的瞬间火影陆泽直接从沙滩椅上坐了起来,左右张望了下,见没有河蟹神兽出没才松了口气。

【火影忍者】:你这个坚定的封建主义走狗闭嘴!不要搞得大家没书看啊!

【王者荣耀】:诶嘿~

......

刺客伍六七世界。

陪曼珠沙华开好房间。

陆泽站在柜台前,看着群里的插科打诨,嘴角轻弯了一点弧度。

自修行以来,倒是许久未曾这般敞开心扉地热闹过了。

那双从修炼了闭目禅之后从未睁开过的双眸不禁微微开阖,一缕血光微微透出,随后紧紧闭合。

刚才的那缕血光仿佛只是幻觉。

“嗯?”

开好房间的曼珠沙华回过头狐疑地看了陆泽一眼,刚刚好像有一股魔性从对方身上传了出来。

但一想到这和尚的武功远超自己,顿时便将那股疑惑驱散。

要是这和尚对自己有想法的话,自己也没还手的能力。

“跟我来,今晚你跟我睡一起!”

曼珠沙华当着前台小妹的面,拉着陆泽的手就往旅馆楼上走去。

陆泽刚要拒绝:“贫僧......”

“闭嘴!”

“好......”

陆泽叹了口气,将心神分出一部分沉入聊天群里。

......

【陆泽】:与信仰无关,只是寻一处修行而已。

【陆泽】:至于贫僧所在的世界……稍等。

......

【刺客伍六七】:现在能看到了吗?

【时空猎人】:原来是这个世界啊......

猎人陆泽还以为是什么神魔世界呢。

如果只是刺客伍六七的世界的话,群里不少陆泽都能横推了。

【海贼王】:不过说起来,这个世界有什么佛门的势力吗?

【刺客伍六七】:无眼法师是贫僧的师兄。

【海贼王】:啊?

【刺客伍六七】:不过是一处修行之所,儒释道其实并没有区别。

【尼尔机械纪元】:不愧是大师......

这时另一名陆泽突然冒泡。

【陆泽】:说得好!

【火影忍者】:淦!吓我一跳!@陆泽,你又是混哪的?

【陆泽】:儒家,陆泽。

看到这条消息,最开始发言的陆泽也忍不住发了条消息。

【陆泽】:龙虎山天师道,陆泽。

【龙族】:卧槽!

【龙斗士】:儒释道齐了!

......

秦时明月世界。

竹影疏疏,清风穿叶,筛下满地细碎的朝阳,在小圣贤庄南院菁石地上铺成一片流动的光斑。

院中一方青石案几古朴厚重,纹枰静静铺开,黑白棋子错落有致。

荀夫子端坐案前,素色儒袍洁净无生,鬓边霜白缨缕,眉眼间依旧是惯有的从容淡然,

只是垂在膝上的指尖,不自觉地轻叩着膝骨,泄露了淡然之外的几分心绪。

他对面跪坐着一名身姿挺拔的青衫青年,面色安然,指尖捻着一枚黑子,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老师,现在投子认输,弟子可以承认您只输一半。”

陆泽笑意盈盈,将黑子轻轻落下。

棋盘中,黑子如龙蛇游走,首尾相衔,白子处处受制,局势尽在他掌握,所以他神色安然,不见半分急躁。

“用你的话来说,这叫半场开了坛美酒。”

荀夫子没好气地瞪了这个逆徒一眼。

“乾坤尚且未定!”

只是他落子却不像是嘴里那般坚定。

白子的棋风素来温润稳妥、步步藏锋,一如其人治学处世,守正持重、滴水不漏。

可今日这些白子却在这个弟子面前尽数陷入了困局,边角被逐一切割,中腹大势被黑棋死死锁困,原本连绵的棋势拆解得七零八落,零星的子力孤悬盘中,进退无门。

荀夫子捻着一枚温润白子,久久未曾落下。

陆泽轻笑一声,自顾自拿过案边一坛美酒给自己满上,酒液入盏,清冽的酒香漫过竹影。

他垂眸看着杯中清波,其实自己穿越前只能算是个围棋爱好者,谈不上什么精通。

但别忘了,那可是来自千年之后的棋路,对这个时代而言,简直是降维打击。

自己的棋路可是是跟着当代抽象派棋圣柯洁学的。

众所周知,柯洁距离成为传奇,只差被挂到墙上这一步了。

这么说有可能大家不懂,换个说法,估计柯洁以后有极大可能娘化进FGo。

而众所又周知,柯洁的人生分为三个阶段,输给阿尔法狗之前,输给阿尔法狗之后,以及四星烬没打过之后。

当输给阿尔法狗之后,一众棋手都开始背AI棋谱,而柯洁却找到了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

简单来说就是开局打乱自己也打乱别人,最后凭自己比对面强不知道多少的算力创死对面。

就是主动干出一个化粪池,然后比谁更能赤石,赤一半他自动进化成屎壳郎。

沉吟良久,荀夫子缓缓落下一子,试图连通孤子、盘活残局,想要撕开一道突围的缺口。

几乎在他指尖离盘的瞬间,陆泽便笑着再次落下一子,啪的一声轻响,清亮而果决。

刹那间,盘中剩余的白棋尽数沦为死子,再无半分翻盘的可能。

……

清风掠过竹梢,簌簌声响漫过小院。

……

陆泽抬眸轻笑:“老师,弟子侥幸胜了。”

“哼!”

荀夫子赌气冷哼了一声,将手中未落的白子放回棋钵。

“赢了就是赢了,哪来的侥幸之说。”

陆泽笑而不语,低头饮尽杯中残酒。

少顷,荀夫子侧目看向院外那一片摇曳的竹影,声音低缓了些:

“决定了?跟李斯一样,去秦国?”

“是。”

陆泽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琥珀色的酒液映着朝阳。

“你的师弟韩非会回韩国。”

荀夫子拨弄着棋钵里零落的白子,语气听不出波澜。

“老师.….”

陆泽给自己又满上一杯,指尖摩挲着杯沿。

“自战国烽烟燃起,二百四十余载征伐杀戮,天下百姓苦战乱久已。而今,秦承六世之余烈,天下一统指日可待!”

“会死很多人。”荀夫子淡淡说。

“老师,宁做太平犬,莫做乱离人。”

陆泽语气中满是坚定,他抬起眼,目光清朗如洗,“我要去秦,不是为了哪一国,是为了让这天下,不再死那么多人。”

荀夫子深深地看了自己这位弟子一眼,目光像是穿过了十几年的光阴,落在当年那个刚入门少年身上。

身披儒家济世之志,手操法家阴诡之术,心奉道家无为天命,骨刻兵家杀伐之气。

这是他对自己这位弟子的评价。

他不知道陆泽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变化,但……应该会更好吧。

沉默片刻,荀夫子忽然开口:

“我在秦国有条路.…..”

难不成风险是大了点,不过利润很高?

“不必了,老师。”

陆泽打断了他,“弟子想先去趟赵魏。”

“嗯?荀夫子眉头微蹙,不解地看向他。

“去秦国之前,弟子想先让六国乱起来。”

陆泽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笑意从唇角漾开,“至少,先灭一国。”

荀夫子心里一沉,沉声问:“哪一国?”

“齐国。”

“咳咳!”

荀夫子被入口的茶呛到,放下茶盏瞪着他,“你现在就在齐国!”

“我知道。”

陆泽搁下酒盏,竹影落在他左眼睑上,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的笑容。

只是……

荀夫子总觉得,那笑容里藏着什么东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