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办公室房檐上欢快跳跃的小鸟、屋内嗡嗡飞着的苍蝇,可都是她精心布置的“眼线”。
得到消息后,苏若彤鼻翼轻动,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冰凌碎裂,清脆又带着寒意:“哼,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把脏水往我头上泼。”
“这个马文燕啊,是嫌自己丢人现眼得还不够彻底,本来我都懒得搭理她,她倒好,自己巴巴地送上门来。”
“还有那马运聪和叶寻文,我本来也没想跟他们过不去,可他们倒好,绞尽脑汁地来对付我,让自家女儿在这儿胡搅蛮缠、胡作非为,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不客气了。”
“有些人啊,就是活腻歪了,自己往枪口上撞。”
乔云霆却双手抱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声音冷冷地说道:“你们这般徇私枉法,我定会通报上去。”
“我也有几个朋友,如今正密切关注着这件事情。”
“你们既然要在这儿胡闹,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不客气了。”
说罢,他猛地站起身来,身姿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稳稳地立在那里,双眼如电,那目光仿佛两把锋利的刀锋,直直地刺入于天德的心里。
于天德此时吓得浑身一哆嗦,心脏“咯噔”一下,差点从嗓子眼儿蹦出来。
他心中暗暗叫苦,暗自嘀咕:“这位可是军中活阎王啊,要是发起疯来,那还了得。”
“再说了,马文燕就是仗着乔云霆他们快平反了,马上就要官复原职,有美好的前程,才敢在这儿肆意妄为。”
“她觉得这个时候乔云霆他们要是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儿,为苏若彤出头,那影响可就大了。”
“要是惹得高层不乐意了,肯定会被人诟病。”
“在她看来,乔云霆不可能为了一个苏若彤而浪费了自己大好的前程,反正自己也得不到,得不到就要让它毁掉。”
“她也知道乔云霆不会再娶她了,自己已经被二赖玷污了身体,这会儿已经疯狂得像只没头苍蝇,破罐子破摔,疯狂地报复。”
“在她看来,如果不是苏若彤来了以后和乔云霆哥住在一起,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这都怨苏若彤。”
“哼,其实如果不是她想对付苏若彤、害苏若彤,苏若彤又怎么会反击呢,都是她自己自作自受、自作孽不可活,可她却把一腔的怒火全部发泄到苏若彤身上。”
马文燕恶狠狠地对旁边的一个警员说道,那声音尖锐得像只刺猬:“把那个烂货给我抓过来!”
乔云霆刀锋般的眼眸一闪,眼神凌厉得如同两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冷冷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你命令抓人就抓人,别忘了你还是此案的嫌疑人呢。”
他转头看向于天德,目光如炬,声音冰冷:“你当队长还是她当队长?这件事我们可是从头至尾看得清清楚楚,
你如果这样做下去的话,哼,只要我报上去,恐怕你不好交代,不光你不好交代,你背后的人也不好交代,你自己想清楚吧。”
于天德额头上冒出了一丝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们几个……把他请过来吧。”
这时,苏若彤嘴角含笑,迈着优雅的步伐,如沐春风般地推门进来了。
她穿得十分得体,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仿佛一朵盛开的蓝莲花。
嘴角那两个浅浅的梨涡,如同盛着蜜一般,甜美又迷人。
苏若彤对着于天德,目光如炬地直接对他使用了锁定。
女神系统开始扫描,现已锁定,是否选择录入。
苏若彤轻轻点击录入。
顿时,于天德的名字直接被她挪移到舔狗名单上,在于天德的脑门上瞬间出现两个字——舔狗。
当然,这两个字没有人能看得见,只有苏若彤能够看得见。
此时的于天德看苏若彤的目光顿时变了。
一开始,他只觉得苏若彤惊艳得如同天上的仙子,现在,他彻底成了苏若彤的舔狗,在他眼里,苏若彤就是他的女神。
苏若彤收他的负面情绪值瞬间变了,变成了正面情绪值。
从一开始的负面情绪值两天变成了正面情绪值5天。
舔狗的正面情绪值来得就是快,就像一阵风,说来就来。
苏若彤莲步轻移,优雅地踱步走进来,自始至终一言未发,只是轻抬玉手,将相关人等悄然锁定,瞬间便收获了两次正面情绪值,累计达1万。
这种奇妙的转变,旁人自然无从察觉。
毕竟,舔狗嘛,一旦沦为舔狗,行事便常常不按常理出牌了。
然而,一瞧见苏若彤,马文燕瞬间怒不可遏,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咬牙切齿,那架势仿佛要将苏若彤生吞活剥。
她猛地伸出手指,直戳向苏若彤,尖声叫嚷道:“你个贱货,这铁定是你指使的吧?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还不赶紧承认!”
苏若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双手优雅地环抱在胸前,反问道:“我承认什么?啊?我哪里瘦了?我又究竟做了什么?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别在这儿空口无凭地污蔑人。”
马文燕气急败坏,手指疯狂地指向桌子上的药,又猛地拽过孙修远,大声吼道:“他都供出来了,这一切都是你干的,你还想抵赖?”
苏若彤不屑地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再次锁定了孙修远。
这孙修远此前确实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心里对苏若彤满是怨恨,若不是苏若彤,他也不至于遭受那些罪,所以原本给苏若彤提供的是负面情绪值。
可这一瞬间,负面情绪值竟奇迹般地变成了正面情绪值。
只见他的额头上,那“舔狗”二字格外醒目,闪烁着奇异的光辉,活脱脱一个大舔狗模样。
他顿时也给苏若彤贡献了5000正面情绪值,连续两次下来,苏若彤从进门到现在,轻轻松松就赚了2万正面情绪值。
与此同时,旁人对此却浑然不知。
这时,孙修远突然如弹簧般猛地站起来,手指着马文燕,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个臭婊子烂货,你竟敢污蔑人家苏若彤医生!
人家苏若彤医生可是个大好人,分明是你逼我这样干的。
你让这群混蛋打我,往死里整我,就是逼我陷害苏若彤医生。
我当时虽然表面同意了,可我心里一直等着苏若彤医生来呢。
你还想怎么整?我不管,反正害人这种缺德事儿我可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