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陆续续这么多人,野猪人小头目除了高兴之外,就是高兴的烦恼
“这要怎么带回去?这一大批量的人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沈渊喝了一口水,接着带上了一副忠臣的摸样
“大人,小的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沈渊小声的说道
野猪人小头目现在把所有的愧疚全部都变成了信任,沈渊的信用比一旁同族的野猪人还要高
“你快说,你快说!”野猪人小头目着急的说道
“大人,我们这一趟来回恐怕带不了这么多人,但是可以留下一部分人让他们说服更多的人!到时候几百号人跟着您一起回去,对您来说岂不是大功劳,有望再升一阶啊!”沈渊一通分析,又着重说到了升阶这件事情上
野猪人小头目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各位大哥说不定也都能变成头目这样的四阶了!”沈渊又补充了一句,其他的野猪人同样咽了咽口水
升一阶!
他脑子里瞬间就浮现出自己踩着断牙上位的画面。
“你说得对!” 他当机立断,转头对一个手下道,“今天就先带一部分人回去,每天都带一批人,这样哥几个天天能交差,功劳绝对大!”
说着,野猪人小头目看着沈渊的眼神都变了
这怎么能是一个亚人呢,这分明就是自己的财神呀啊!
“诸位,我还有一个提议,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野猪人脑子一抽忽然想到了什么,拉上来沈渊还有其他几个野猪人神神秘秘的说道
“什么?头目你说!”其他几个野猪人也是一愣
“我们就在这里结拜如何,我老大,你老二...”刚好轮到沈渊的时候,来到了老九
沈渊:“?”
“以后我们就是结拜兄弟,相互扶持,可惜了老九,你不是野猪人,但是大哥我无论如何都会带你过上好日子的。”野猪人发自肺腑的一番话,属实给其他几个野猪人都感动到了
一个个纷纷赞同,全部把刚才对于沈渊的猜疑,转化成了现在的感人兄弟情义。
沈渊沉默了一下,感觉快要演不下去了
按照计划,自己带着人潜入矿洞,打一波里应外合,从内部突破的,这整着整着,还整上结拜了....
野猪人小头目还有着那股子兴奋劲呢,沈渊连忙点了点头
结拜仪式办得潦草至极 ,几个野猪人拉着沈渊就要歃血为盟,幸好沈渊能用百变能力糊弄了过去
“从今往后,咱们就是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小头目拍着胸脯,声如洪钟,说到沈渊时还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九,委屈你了。你虽不是野猪人,但大哥我认你这个兄弟!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稀的!”
其他几头野猪也跟着嗷嗷叫,个个眼神炙热,刚才那点猜疑早就烟消云散,只剩 “兄弟情深” 的感动。
沈渊捧着水袋,指尖都没敢沾到血,脸上硬挤出几分 “激动”,心里疯狂吐槽:
还老九…… 谁跟你异姓兄弟。
这野猪人的脑回路,果然不能用常理揣度。
他还没来得及把这茬圆过去,小头目已经搓着手开始盘算了:“等回去领了赏,大哥给你们都分宝石!老九你就跟着我,不用再下矿,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正说着,远处传来野猪的嘶鸣声
断牙派来催进度的传令兵到了。
传令兵骑着野猪小跑过来,看见站着的十几个 “奴隶”,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摆出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对小头目道:“老大说了,怎么去这么久?抓着几个就赶紧带回去!这次算你们有功,老大赏你们每人两枚鲜血宝石,赶紧的,别磨蹭!”
“两枚?”
小头目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他下意识看向沈渊,又猛地转向传令兵,声音都拔高了:“就两枚?按规矩,抓一个成年奴隶就该赏一枚宝石!这十几个精壮劳力,还有老有少,怎么也得二十枚往上!就给我们每人两枚?!”
“规矩?老大的话就是规矩!” 传令兵嗤了一声,斜着眼瞥他,“能给你赏就不错了,哪那么多废话?老大最近要冲五阶巅峰,宝石都得紧着老大用,你们凑活凑活得了。”
他说完还嫌不够,又补了句:“再说了,人是老大让你们抓的,矿也是老大的,给你多少拿多少,哪轮得到你挑三拣四?”
话音刚落,小头目拳头攥得咔咔响,脸涨成了猪肝色。
之前憋的怨气、刚才结拜的热血、对升阶的期待,瞬间全被这 “两枚宝石” 点燃了。
“他冲阶凭什么用我们的功劳?!” 他低吼一声,一脚踹在旁边的树干上,粗树都震得晃了晃,“我们天天在外头风吹日晒,玩命抓人,他蹲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到头来我们卖命的功劳,全成他的了?!”
“就是!上次抓了三十个奴隶,就赏了五枚宝石,我就觉得不对!合着全被他贪了!”
“妈的,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赏,他怎么不去死!”
其他几个野猪人也炸了锅,你一言我一语,新仇旧恨全翻了出来。
沈渊见状,赶紧上前一步,伸手 “劝” 住小头目,语气恳切:“大哥消消气,别跟他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他转头对着传令兵陪笑:“差官大人别往心里去,我们大哥就是听说宝石少,怕回去不够兄弟们分,没别的意思。我们这就收拾,稍后就回去。”
好说歹说把传令兵哄走了,回头再看小头目,胸膛起伏,气得直喘粗气。
“大哥,其实……” 沈渊压低声音,一脸 “为你着想” 的样子,“我之前在矿里干活,就听老矿工私下说,断牙老大每个月都往本部送很少的宝石,剩下的全自己藏着。我还以为是谣言,今天看来……”
他顿了顿,点到为止:“唉,也正常。毕竟人家是老大,咱们做小弟的,忍着呗。就是可惜了大哥你的功劳,本来抓这么多人,怎么也能混个副头领当当,现在……”
“忍个屁!” 小头目猛地一拳砸在石头上,碎石四溅,“他都骑到咱们头上拉屎了,还忍?”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自己拼死拼活抓奴隶,断牙坐享其成贪宝石;
自己发现了这么大的人类据点,功劳报上去肯定又要被他截胡;
再想想刚才结拜的兄弟,再想想那两枚打发叫花子似的宝石……
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不值。
沈渊在旁边幽幽补了句:“其实吧…… 咱们现在手里有人,又知道这么大的据点,功劳全是咱们自己挣的。何必非要回去看他脸色?”
“什么意思?” 小头目猛地看向他。
“大哥你想啊。” 沈渊掰着手指头,慢条斯理地分析,“咱们这次回去这么多人,小弟我劝劝他们全部都听你的,这么多奴隶就听你一人的,那岂不是你说了算,到时候情况反映给本部,大哥你不就能上位了”
最后一句话,精准戳在了小头目的心坎上。
他呼吸一滞,盯着沈渊,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对啊!
自己有功劳,还能拉出这么多奴隶!
凭什么要把功劳让给断牙那个贪得无厌的蠢货?
他当老大?
老子也能当!
“老九!” 他猛地按住沈渊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沈渊按趴下,“你说得对!就这么干!”
“老子先忍他几天,等这边的奴隶全来了,到时候,矿场听谁的还不是我说了算!”
小头目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见自己踩着断牙上位、坐拥矿场和无数宝石的画面。
沈渊低着头,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弧度。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