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是一个老爷爷给我的,他说只要带上他,就可以变成小动物,是专门用来藏身份的,放心,三天之后自己会脱落的。”
夏树靠在桌子上,突然感受到自己脖颈一凉,一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为什么给你这个?”
“什.......什么时候?”
夏树僵硬的站着,脊背发凉,过度惊吓让他像个木桩一样站在原地,连逃跑的意识都没有了。
许茉黎离夏树最近,她跳到夏树旁边用爪子抓了一下夏树的胳膊,把夏树的意识拉了回来,“那啥,帮我托到他面前。”
夏树疑惑,但还是照做,颤颤巍巍的把许茉黎捧了起来,一直到和祁冥魈一样的高度。
许茉黎气势丝毫不减,她挡在夏树面前,用翅膀想要把无想推开,但发现根本推不动之后,她放弃了,
转身就看着du祁冥魈的肩膀上的衣服被划破,若隐若现能看到皮肤,
“祁冥魈?你衣服怎么回事?”
许茉黎说着,她跳上了无想,顺着无想一爪子一爪子的跑到了祁冥魈的肩膀上,看着只是衣服破损,并没有伤口才松了一口气,
“说话。”祁冥魈冷漠的看着夏树,紧握着无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我说什么......我不知道啊.......那个爷爷把东西给我就走了,你让我说什么我也不知道啊.”
夏树在一旁要急哭了,明明刚才好好聊着天,突然有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逼问自己让自己说话,他都不知道说什么,
好绝望。
云和谙从端木祈身上跳了下来,用爪子扒拉着祁冥魈的裤腿,
“汪!”(祁冥魈,快把刀放下!)
一向喜欢拱火的许茉黎也拽着祁冥魈的头发,“祁冥魈,你怎么了?”
端木祈的声音淡淡的,手中把玩着幻梦,“祁冥魈,把刀放下。他什么也不知道,你问也没用。”
“啧。”
祁冥魈的眉头皱在一起,他烦躁的朝着端木祈砍出去一剑,淡淡的剑刃朝着端木祈飞了过去,剑刃停在了端木祈的面前,化作一阵风吹动着端木祈的头发,
祁冥魈把剑收回了剑鞘中,他闭上眼睛倚靠在门框上,似乎是在生气。
没有剑挂在脖子上,夏树长呼一口气,他身子一软倒在了地面上,“得......救了。”
端木祈起身将他扶了起来,“抱歉,你没事吧。”
许茉黎用翅膀拍了拍祁冥魈的脸蛋想安慰一下,但是下一秒就被祁冥魈很冷漠的扔出去了,像丢垃圾一样,直直的丢在了夏树的面前,“hi——”
她尴尬的挥动着翅膀,打了一个招呼。
nm的祁冥魈,你等着,你给老子等着!!!!
许茉黎的后槽牙都要要碎了,当然前提是如果是人的话,因为鹦鹉好像没有后槽牙,
她抖了一下羽毛,同翅膀同爪子的走到了夏树的身边,
“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个东西是谁给你的,你能回忆起来吗?”
“抱歉,我......”夏树的话说到一半,
“轰隆”一声,整个地面都在颤动,
夏树连忙爬起来,他一把捞起许茉黎就往外面跑,“地......地震了?快,快跑到院子里去!”
祁冥魈的指腹轻轻摩擦着无想,无想并没有发出颤抖,说明造成这个的并不是污染。
端木祈从板凳上站了起来,“不,这不是地震。”
他转动着手中的笛子,轻轻的推开房门,“祁冥魈,我们走。你俩在这里待着。”
“嗯。”祁冥魈瞥了一眼夏树,金色的眸子带着一丝不悦,但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些什么。
“汪!”(我也要去!)
云和谙叫了一声,他倒蹬着自己的小短腿就往外面跑,
“还有我还有我!”
许茉黎从夏树的怀里挣脱出来,她往下跳,云和谙跑到了她下落的位置将她接住,一只鸟骑着一条狗就往外面冲。
无想出鞘,挡住了云和谙的去路,“回去。”
“汪!”(让我去!)
云和谙跳起来拍着无想,爪子和金属碰撞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许茉黎也不甘示弱,“我也要去!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少的了我!”
祁冥魈眉毛一挑,满脸的不屑,尤其是那金色的眸子,在那只黑色的小边牧上停留了许久,“一只鸟,一条狗?给人家当牙签肉?”
端木祈蹲下身,用手揉了揉云和谙的脑袋,“小黎,云和谙,你们两个现在没有战力,就呆在这里好不好?”
他起身,对着夏树说,“能不能麻烦您帮忙照顾一下。”
“没问题。”
夏树说着,他一把将云和谙和许茉黎揽在了怀里,
任由着云和谙怎么挣脱都挣脱不了,
只能对着夏树呲牙,
他不敢用牙咬用爪子抓,因为夏树只是一个普通人。
一人一鸟一狗看着祁冥魈和端木祈的背影消失,
云和谙发出了低沉的呜咽声,“呜。”(啧。)
“啧。”许茉黎翻着白眼,虽然变成一只鸟,但她也是一只能说话的鸟,让她呆在一个普通人身边几个意思?
许茉黎很不爽。
一狗一鸟的态度让房间的气氛变得很是低沉,夏树看看许茉黎看看云和谙,最后硬着头皮问道,
“你们两个为什么执意要去?”
云和谙用四个爪子扒拉着脖颈处的项圈,“汪!”(我们是伙伴!)
夏树:“........”
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的夏树无语的拍着自己的脑袋,“我为什么要问两个动物。”
许茉黎一字一顿的说道,“因为我们是伙伴。”
听见许茉黎说话,云和谙的身子一顿,他用震惊的目光看着许茉黎,
和许茉黎认识不过一天,能被她称得上是伙伴吗?
如果不是端木祈说许茉黎是他的妹妹,或许许茉黎早死在他们手里了。
许茉黎注意到了身上落下来的炽热目光,她张开翅膀,“哦,这是他说的,我不是啊,我是临时来这里逛一圈。”
“那狗是云和谙?”祁冥魈看了一眼在身侧奔跑的端木祈,眼尾微微上扬,似乎在偷笑,但整张脸还是冷冰冰的绷着。
“对啊,你不知道吗?”端木祈点了点头,“哦,你确实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