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表叔数不清——!”
尖锐刺耳的戏腔,带着破音的颤抖,硬生生劈开了四合院寂静的寒夜。
中院那棵有些年头的老槐树下,贾张氏正上演着一出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闹剧。
她体内的灵气彻底暴走,衰老的经脉被冲刷得几近断裂。极致的燥热让她的理智荡然无存。厚重的棉袄早就被她自己撕成了碎布条扔在地上,身上只剩下一件洗得发黄的破旧内衣。
她那肥硕的身躯死死抱着粗糙的树干,像是一条发了疯的肉虫,上下疯狂地摩擦着。树皮把她的胳膊和肚皮划出了一道道血痕,她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一边扭动一边扯着嗓子继续嚎叫红灯记的唱段。
“砰!”
易中海家的门最先被撞开。他披着件军大衣,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满脸怒气地冲了出来。
刚看清大树下的景象,易中海脚下一绊,差点一头栽在地上。手里的茶缸“咣当”一声砸在水槽边,水溅了一地。
“贾张氏!你疯了不成!大半夜的你在这儿耍什么流氓!”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树下的人大吼。这要是被巡逻的保卫干事看见,整个四合院的先进集体称号全得泡汤。
紧接着,前院、后院的灯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
刘海中趿拉着鞋跑出来,阎埠贵披着被子探出头。许大茂连裤子都没提好就冲到廊檐下看热闹。
秦淮茹从屋里连滚带爬地扑出来。借着各家透出来的灯光,看到婆婆这副尊容,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你快别唱了!跟我回家!”
秦淮茹冲上前,伸手就去拽贾张氏的胳膊。
“滚开!你个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陷入癫狂的贾张氏力大无穷。她反手一个大耳刮子,结结实实地抽在秦淮茹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秦淮茹直接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泥地上。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馒头。
她捂着脸,头发散乱。但如果有人仔细看她的眼睛,就会发现那里面不仅没有半点对婆婆的担忧,反而闪烁着一丝病态的、痛恨的快意。闹吧,使劲闹吧,最好把这条老命折腾进去,贾家就彻底清净了。
围观的邻居们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哎哟喂,真是不嫌磕碜,多大岁数了还脱衣服抱树。”
“八成是中邪了。前几天刚尿裤子,今天又来这一出。”
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吹了个口哨:“一大爷,您这徒弟的婆婆可是够开放的。要不您受累,上去给她披件衣服?”
易中海的脸黑得像锅底,官威被彻底踩在脚下,却又不敢上前去拉那个发疯的胖女人。
后院廊檐下。
陈平安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靠着柱子,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火候差不多了。
他神识微动,一股无形的真气顺着地面贴地蔓延,精准地缠绕在贾张氏的脚踝上。
“唱够了,就该排毒了。”
陈平安在心里默念一句,真气瞬间牵引着贾张氏体内横冲直撞的灵气,猛地向下一压。
正在高唱“临行喝妈一碗酒”的贾张氏,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双手猛地松开树干,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原本因为燥热而涨红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咕噜噜......”
一声如闷雷般的肠鸣,从她的肚子里传出,在寂静的院子里听得清清楚楚。
下一秒。
“噗——”
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如同实质化的毒气弹,瞬间在老槐树下炸开。
贾张氏连裤子都来不及脱,直接拉在了当场。稀薄的黄色污物顺着她的裤腿往下流,淌在青砖上,冒着丝丝热气。
靠得最近的秦淮茹首当其冲,被熏得直接干呕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好几米。
围观的邻居们更是炸了锅。
“呕......我的亲娘祖奶奶,这老虔婆吃屎了吗这么臭!”
“快跑快跑!熏死个人了!”
刚才还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瞬间像躲瘟疫一样退到了十米开外。易中海捏着鼻子,连掉在地上的茶缸都不要了,转身就往屋里躲。
贾张氏双腿一软,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自己的排泄物里。体内的燥热和灵气随着这一通宣泄彻底排空,随之而来的是极度的虚脱。她翻了个白眼,直接昏死过去。
陈平安站在廊檐下,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如同暴雨般密集响起。
“叮!贾张氏当众出丑社会性死亡,产生极致绝望与怨念,怨念币+!”
“叮!易中海颜面扫地破防,怨念币+5000!”
“叮!秦淮茹产生复杂负面情绪,怨念币+3000!”
“叮!全院邻居受到惊吓与恶心,群体怨念币入账+!”
......
一连串的数字在面板上疯狂跳动。加上之前积攒的余额,怨念币的总数一路狂飙,终于突破了十万大关。
陈平安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在系统界面点下了升级按钮。
十万怨念币瞬间清零。
他的掌心处,那个淡金色的莲花符文爆发出灼热的温度。
陈平安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芥子空间。
原本只有一分地大小的灵土空间,边缘那层灰蒙蒙的迷雾发出一阵轰鸣,剧烈地翻滚着向外退去。
地面震颤,面积足足扩大了一倍。多出来的那一分地,呈现出油润肥沃的黑紫色,土壤里甚至隐隐有极其微弱的灵气在流转。
空间正中央那口干涸的泉眼,也多了一丝湿润的水汽。
更让陈平安惊喜的是,系统面板上弹出了新提示:
【芥子空间升级成功!解锁活物养殖权限。当前生态环境可容纳低阶凡血生物存活。】
他将意识投向空间角落。
昨天他从乡下公社采购回来,随手扔进空间里准备当储备粮的三只普通野鸡,此刻正卧在黑土上。
原本干瘪的羽毛变得油光水滑。其中一只母鸡咯咯叫了两声,站起身来。
在它刚才趴着的地方,赫然躺着一枚比普通鸡蛋大了一圈、表面泛着微弱荧光的灵气鸡蛋。
有了这随身农场,就算外面票证再紧,饥荒再严重,他陈平安也能关起门来顿顿吃灵食。
至于院里那帮禽兽,以后连他吃剩下的骨头都别想闻着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