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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修仙:从收留落难厂花开始 > 第205章 练气五层神识化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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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代初的四九城,冬夜透着干冷。

屋子角落的蜂窝煤炉子发出细碎的噼啪声。下半夜的火苗转为幽蓝色,顺着炉条的缝隙往上顶,把这间不到十平米的狭小偏房烤出几分暖意。

窗户缝里塞着的旧报纸被寒风吹得哗啦作响,冷热交替间,玻璃上结出一层厚厚的冰花。

陈平安盘腿坐在硬板床上。粗布单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后背上。

鼻尖上凝出的汗珠汇聚成串,顺着下巴滴落在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水晕。他睁开眼,直视着前方发黄的糊墙纸。

丹田处的液态真气正在高速旋转,顺着督脉一路向上,沿着奇经八脉横冲直撞,最终汇聚于泥丸宫。这种粗暴的周天运转,带来的是成倍增长的精神力,脑仁被这股力量撑得发胀。

这股暴涨的精神力必须尽快梳理顺畅。

练气初期的神识仅仅是个探照灯,踏入练气五层后,这股无形的力量便具备了物理层面的破坏力。在如今这个末法时代,凡人的躯体脆弱不堪。这股力量若是失控外泄,走在南锣鼓巷的街头上,溢出的威压足以把擦肩而过的路人压得七窍流血,当场暴毙。

墙根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几块干硬的泥土簌簌往下掉。

一只足有成年人巴掌大的灰毛老鼠从地洞里钻了出来。它贴着墙角溜达,油光水滑的皮毛蹭过掉灰的墙皮。它停在缺了一条腿的八仙桌旁,绿豆大的眼睛死盯着桌面上掉落的半截白菜帮子。这畜生在院里偷吃惯了,胆子极大。

它后腿肌肉绷紧,猛地一蹬地面,腾空而起,直奔那半截白菜帮子而去。

陈平安脑仁里的胀痛感达到顶峰。他将外散的精神力强行向内挤压,聚拢成一束。这股无形的力量在半空中汇成一道高压气流,精准地朝着半空中的老鼠撞了过去。

砰。

力道超出了预期。

那只肥老鼠悬在半空的身体陡然僵住,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挺挺地砸在地上。

暗红色的血液从它的眼角、鼻孔和嘴角往外涌。旁边的半块垫桌角的青砖承受不住余波,当场炸裂,碎石渣子混合着粉尘溅了一地。老鼠干瘪的肚皮软塌塌地贴着地面,内部的脏器早被刚才那股精神力绞成了烂泥。

身下的硬板床发出吱呀的闷响。

沈玉珠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她光洁的手臂探出厚重的棉被,揽住陈平安的腰。脸颊贴着他满是汗水的后背,无意识地蹭了两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昨晚那杯掺了灵泉水的药酒,正缓慢地替她洗毛伐髓。此刻她睡得死沉,呼吸绵长平稳,对一米开外那声沉闷的爆裂毫无反应。

陈平安屏住呼吸,将外放的气息硬生生掐断。

他放轻动作,一点点把腿从她的压迫下抽出来。扯过旁边那条打着补丁的薄被,将她露在冷空气里的肩膀裹得严严实实,把被角掖进床垫缝隙里。

这丫头现在是他在这末法时代唯一的死忠班底,也是他获取功德值的关键来源。刚才那股狂暴的精神力若是偏离半寸擦着她的头皮,后果不堪设想。

这股新生的神识太过霸道,粗糙得毫无章法。

李新民虽然被送进了局子,红星轧钢厂保卫科里必然还藏着他留下的暗桩眼线。

明天去厂里上班,若是连力量都控制不住,随便一个情绪波动就可能把普通工人的内脏震碎。到时候惹来公安局和上头的联合调查,会打乱他后续的所有计划。必须在天亮前把这股力量彻底驯服。

他重新闭上眼,将注意力全部沉入识海。识海中央那团庞大的灰色浓雾,正在无规则地翻滚。他调动所有的意念,化作一把无形的铁锤,对准那团浓雾狠狠砸下。

一锤接着一锤,反复锻打。脑子里传来绵密的刺痛,一波接一波冲击着神经。

他稳稳地坐在原地,呼吸节奏丝毫不乱。在红星轧钢厂那种派系林立的地方,光有算计远远不够。缺乏绝对的武力压制,早晚会被那些老狐狸连皮带骨吞得干干净净。

气聚成丝,神识化剑,凝。

陈平安在心里默念法诀,意念铁锤砸下最后一击。

一声清脆的金属颤音在脑海深处炸响。那团散乱的浓雾被强行压缩到极致,拉长、塑形。几秒钟后,一柄三寸长的透明小剑成型,静静地悬浮在他的眉心前方三寸处。

小剑没有实体,纯粹由高密度的精神力凝聚而成,周身散发着切金断玉的锋芒。陈平安睁开眼,盯住桌上那个印着红星的搪瓷茶缸。缸体上还有几块磕掉瓷的黑斑。

去。

意念锁定目标。

透明小剑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极淡的扭曲波纹,悄无声息地扎进茶缸底部。

厚实的铁皮被瞬间洞穿,没有发出任何碰撞声。茶缸底部多了一个黄豆大小的缺口,边缘平滑,连一丝金属毛刺都没留下。半缸隔夜的凉水失去依托,顺着缺口流出,滴滴答答地砸在缺腿的八仙桌面上,汇成一滩水渍。

陈平安摊开右手。小剑在半空中灵巧地打了个转,飞回他的掌心上方,随着他的呼吸节奏上下起伏。

收发由心,彻底成了。掌握了神识化剑,他在这四九城里才算真正拥有了无视常规热武器的底气。

日后不管是保卫科的冷枪,还是李副厂长残党雇佣的黑市亡命徒,只要进入他神识覆盖的范围。这柄无影小剑就能在对方手指扣下扳机之前,精准地刺入对方的眉心,把脑浆搅成一团浆糊。

幽蓝色的系统面板在脑海中亮起。

数据流快速滚动。初级引气诀的运转路线已经达到极限,经脉隐隐作痛,无法继续支撑高浓度液态真气的消耗。要继续突破,必须在短时间内积攒大笔功德值,从系统商城里兑换更高阶的吐纳功法。厂里的烂摊子和这院里的禽兽,都是现成的功德提款机。

窗外的天色逐渐发白,远处的公鸡打响了第一声长鸣。

陈平安意念微动,小剑化作一道流光遁入眉心。他站起身,从床头拿起那件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穿上,将每一粒扣子系紧,衣领理得平平整整。他走到门前,拔下门闩,推开后院偏房的木门。

清晨冷冽的寒风夹杂着各家各户生炉子散出的呛人煤烟味,迎面扑来。

他跨过高高的木门槛,站在屋檐下。新生的神识以他为圆心,贴着地面朝整个三进四合院迅速铺展。

精神力扫过,院里的一切动静纤毫毕现。

前院的水槽边,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半个咸菜疙瘩精打细算地嘀咕着怎么切。

中院正房里,傻柱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打出的呼噜声震得窗棂直响。

贾家屋里,秦淮茹正轻手轻脚地套上棉袄,准备给婆婆倒尿盆,里屋的贾张氏翻着身发出几句骂骂咧咧的梦话。后院许大茂家,娄晓娥正捂着被子生闷气,许大茂在地上打地铺冻得直缩脖子。

所有人的呼吸、心跳、甚至肌肉的微小抽动,都在他的监控之下。

神识继续向后院最深处蔓延。穿过刘海中家紧闭的房门,越过堆满杂物的过道,扫向那口废弃多年的枯井,以及枯井旁聋老太太那间正房的交界处。

探查受阻。

一道极度阴寒的反弹力从地底涌出,重重地撞在神识的边缘。那股力量夹杂着浓郁的血腥气和积压多年的怨毒,顺着神识的触角快速攀附上来,试图向陈平安的识海倒灌。

陈平安当机立断,切断了那一丝外探的神识。反噬的力量失去目标,在原地盘旋了两圈,重新缩回地底。

他转身回到屋里,抓了一撮高碎茶叶扔进搪瓷缸,兑上热水。端着冒热气的茶缸重新靠在门框上,他喝了一口苦涩的茶水。视线穿过清晨的薄雾,直勾勾地盯着枯井的方向。

这四合院地下埋着的东西,远比他之前推测的要深。刚才那股阴寒的力量充满攻击性,带有人为干预的痕迹,绝非自然积聚的地煞。易中海前几天半夜偷偷烧纸的那个无名石碑,正好压在阵眼上。这老东西平时装得一副道德楷模的模样,底下藏着的因果牵扯极大。

那口枯井是个马蜂窝。

陈平安咽下嘴里的茶叶沫子。

目前的首要任务是稳住轧钢厂的局面。等把李新民留在保卫科和车间的旧部彻底清洗干净,把功德值赚够,兑换出针对阴邪之物的法器。到时候,再来掀翻这口枯井,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藏了十几年的老底连根拔起。

天光大亮,四合院里陆续响起开门声。陈平安将杯底的茶水泼在雪地上,转身进屋拿起了挎包。